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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Tue) [白][完结] Dancing in Love [结婚文]

 


KUSO有,H意味情节有,请在理解此前提的基础下阅读


 


 


献给龙堂未完,谨以此文纪念我们的婚礼


tbc君,这代我对你的爱(扔),还有我们对朱雀的爱


 


 


 


~Dancing in Love~


 


 


 


SIDE.A


 


鲁鲁修·兰佩洛奇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他脸色阴沉地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大步前进,每一步都像踩在他那个混账老爸脸上那样用力。


路上碰到刚才一起上体育课的同学,被问及你那只扭伤的脚怎么样了。


鲁鲁修对同窗的好心回以能让见者退避三尺的温柔微笑,接着他的路。


 


当一些人的心情糟糕到了极致,外在则会表现会完全相反的状态,正如当今部分如花般温柔的可爱少女在接触到“谷口”这个词之后会变得越发温婉可人——她们渴望着能像告白那样亲口对拥有这个姓氏的伟大监制说“请问您可以去死一下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能让以机智、冷静、从容——或者说闷骚著称的鲁鲁修冒鬼火的人,学校里只有一个,或者说,世界上也就只有那一个。至于那个人是谁,这是个当事人和读者们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枢木朱雀,阿修弗学园风云人物之一,由于这一天的体育课,他被冠以几个新的头衔——“最想偷袭的人”、“最想压倒的人”、“最想看他哭泣的脸的人”……每一个都让人想入非非越描越。


鲜少到校上课的某两人出现在操场上让体育老师受宠若惊,但在热身跑期间体育老师发现某个人所经之处频发各种意外事故——


守门员没扑到球撞到球门铁柱上。


打排球的不拍球一掌拍到对方球员脸上。


当这个“某人”像大多数男生那样,跑着跑着撩起运动服下摆扇风,腰身和小腹线条若隐若现时,这个班的绝大多数人在经过弯道时居然没有拐弯——全部撞在了墙上。


 


这种怪异现象直到鲁鲁修·兰佩洛奇说崴到脚,那位某人折回来像为对方拿走脸上饭粒并自己吃掉那样非常自然地,把他的好友打横抱起,在同性们的线和部分异性们的尖叫声里跑向保健室之后才逐渐消失。


 


 


 


“鲁鲁修,大家中午是不是没吃饭啊?”朱雀边跑边问,脚步轻快得像什么也没抱。


 


“这我哪知道?”鲁鲁修很烦躁,他正琢磨着找借口叫朱雀能快点换了这身别人穿没什么问题但他穿着就很有问题的体育短裤。


 


“可是,大家看起来一副很饿的样子。”


 


“……”鲁鲁修在他怀里直翻白眼。


拜托那些家伙想吃的可不是食物啊,也不想想究竟是谁让很正常的柔软体操变得色气满点少儿不宜!


有时候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世界上最祸害公众的存在。


 


这堂体育课之后枢木朱雀着运动服的照片卖价一路飙升,销量直追鲁鲁修男女逆转祭时被偷拍的写真集。


 


 


 


现在一听到“枢木朱雀”这个名字,鲁鲁修就条件反射地嘴角抽搐一下,而一路上有许多人在谈论这名字,导致从保健室到教室的这一路他走得咬牙切齿心力交瘁。


阿修弗学园有两大名人——传说,没有哪个男生能够挡得住枢木朱雀的轻轻一拳,没有哪个少女能够拒绝鲁鲁修·兰佩罗奇的微微一笑。


然而这致命的微笑对枢木朱雀扔过去之后,通常是他身边的女孩子们都摇摇欲坠了,他还担忧地歪着头问,鲁鲁修你是嘴巴抽筋了还是牙疼啊?


 


近水楼台,未必能得月,这美丽的月亮天天在眼前晃悠却只能干看着流口水,鲁鲁修有时觉得自己伟大的过了头,这种伟大说直接一点就是白痴。


以前认为若等待下去,机会总有一天会降临,所以七年他也熬过来了。但这节体育课让鲁鲁修认识到当下形势何其紧迫,自己不采取行动的话,机会永远不会降临——必须在被他人捷足先登前。


但是当他怀着 “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推开放学后的教室大门,却看见想告白的对象正杀气腾腾地跟一把扫帚较劲。


 


鲁鲁修用“……”的表情看着朱雀搂着扫帚柄前进、后退、转圈。


“如果你打算扫地,最好让扫帚下端落到地上。”鲁鲁修提议道。


 


“扫地?”朱雀“哼哼”地笑了两声,让人不寒而栗。“我在练习交际舞。”他深情地看着那把扫帚说,那口气更像是想把它折了扔进垃圾焚化炉去。


 


朱雀并不是和打扫工具有仇,他在为了不被留级进行艰苦卓绝的努力。毕竟还是在职军人,到学校上课每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搞得像偷情一样,所以朱雀向来对考试成绩不敢抱有任何奢望,他是个把打倒ZERO和保证每科及格作为人生目标的普通高中生。


 


如果枢木朱雀不当兵,他一定会因为领奥运会十项的全能金牌领到得颈椎炎。


他的体育成绩引得无数体育老师竞折腰,他们以媲美求婚的虔诚姿势跪在朱雀面前求他做他们的学生,他们做梦都想把这个少年培养成国家级……不,世界级运动选手,朱雀苦笑着摇摇手,婉言拒绝他们。


 


对自己体能有充分信心的朱雀在礼仪课上却笑不出来了,把前十一区总督克劳维斯作为偶像的礼仪课老师对学生是出了名的挑剔苛刻,上过他的课的男生们不约而同地梦见过自己变成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励志类热血少女漫画的女主角。


朱雀非常珍惜上学的机会,他对每一个老师都满怀敬意,哪怕某些课程内容在他看来纯属鬼扯——居然把交际舞作为期末考试项目,这明摆着想让他不及格么!


朱雀在体育课上有多敏捷灵巧如鱼得水,在舞蹈方面就有多笨拙僵硬孺子不可教,天知道这两种特性是怎么成正比的,总之枢木朱雀的先天优势一点也没在跳舞方面显现出来。


 


鲁鲁修以为朱雀是害怕礼仪课要重修,据说重修课程的惨烈程度不亚于新娘教育,他安慰朱雀:“重修其实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


 


“可是我会留级啊!”


 


“那你是害怕浪费公款吗?”鲁鲁修开导说我那混账老爸有钱的很,所以你应该全力地挥霍公款,用不着替我省。


 


朱雀火了,“留级了我就不能跟你在一个班啦!”


 


鲁鲁修一瞬间有种幸福的晕眩感。


 


朱雀接着吼:“到时候我找谁借课堂笔记来抄哇!”


 


鲁鲁修怀疑自己在这家伙心中的价值和仅仅等同于课堂笔记,恶劣心情在他脑子里催生出一个恶劣的主意,表面上他仍保持着亲切的微笑,热心地说:“我有办法让你不留级。”


 


哦哦,说来听听。朱雀迫不及待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让我为你做课后特别辅导呢?”鲁鲁修刻意在“特别”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朱雀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他蹦到好友跟前,果断地执起鲁鲁修的手、搂上他的腰,迅速得好像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一样。


 


鲁鲁修悲哀地发现自己被确定为跳女步的那方,在心中默默流下想趁机吃豆腐却反被豆腐吃了的屈辱泪水。


 


 


 


 


才开始跳没一会,鲁鲁修便发现朱雀怎么也踩不准节奏。


“你要是老担心踩到舞伴,是永远都跳不好的。”


 


朱雀挠挠头,坦白承认自己不明白节拍为何物。


 


鲁鲁修用手揉揉眉心,摸出手机按了几下,和弦铃声滴滴答答响起来。


 


“舞蹈是用身体把你听到的音乐表现出来。”鲁鲁修拉着这朱雀的手在空中打拍子,让他让刚才那样搂着自己,再次起舞。


“注意那些重音,把它们当作你的脚步声。”做出指导的那个边说边把勾着脖子的手收紧,现在鲁鲁修能数清朱雀的眼睫毛了,他不介意再让两人贴近些,他早就想尝试一下贴面舞了。


音乐在这当口停止,朱雀也突然停下来。


 


鲁鲁修淌下虚心的冷汗,朱雀大笑着抱住他。“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我找到了节拍——我刚才第一次感觉到它们!”


 


“哦,是吗,那太好了……”


 


“你好棒~~!”朱雀开心的叫着,似乎鲁鲁修无所不能。


 


某人在心里希望这句话哪天能在更加私密的场合听他说出来,不过这时候也只能讪笑着说过奖过奖。


 


接着朱雀叹了口气,“鲁鲁修一定很受女生欢迎……”


 


郁闷地跳着女步的那个正努力想从这句话里嗅出点酸味,朱雀眨巴着好看的绿眼睛问:“你怎么还没找到女朋友?”


 


鲁鲁修开始目测离自己最近的一堵墙是否硬度合适,以及他需要多大的速度冲过去才能撞死。


“唔……不是我不想找,可是——那些女生还没我漂亮。”他用惊人的自制力忍住恶心说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无聊,但也最有说服力的一个理由。反正那个迟钝的体力笨蛋一定会说“鲁鲁修真是自恋哈哈哈”,然后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就能早点结束了。


 


朱雀低头想了想,咕哝道:“那到也是……”


因为这句跟预想中不一样的话,鲁鲁修有点分神,转圈时慢了半拍。


 


“鲁鲁修你怎么了?”朱雀见对方五官都快移位了,连忙停在原地问道。


 


“……#¥%@ *%¥!!!!!”


鲁鲁修疼得叫不出声,他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告诉朱雀快点把那只脚从自己鞋面上挪开。


 


当晚色骑士团行动期间卡莲和迪特哈尔特不止一次关切地追问ZERO脚有点跛的原因,都被含糊过去了。从这天之后,鲁鲁修·兰佩洛奇开始穿硬质的皮鞋。


 


 


 


 


SIDE.B


 


We’re dancing,dancing in love.


 


 


午休时间被同学推醒,朱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有人找。同学挤眉弄眼地笑着,是女生哦。


朱雀揉着眼睛走到门口,过道上没人。他向周围看看,“哪位找我?”


 


“朱雀哥哥。”下方有个脆生生萝莉音叫他。


“哦,娜娜丽?”朱雀弯下腰握住轮椅上女孩的手,“鲁鲁修今天没来上课。”


“我知道,哥哥在房间睡觉。”


“咦,他生病了?严不严重?”


“他说只是太累了,还有晚上穿着保暖性能不好的衣服跑来跑去的缘故……朱雀哥哥你下午回军队吗?”


“没有,今天我休息”。


“那太好了,可以到我们的游园会上帮忙吗?”


 


朱雀终于明白为什么娜娜丽专门来找自己了——即使找鲁鲁修来也派不上用场,游园会舞台剧用的模型道具连他搬起来都感觉吃力,要是鲁鲁修也被叫来帮忙,过不了多久就得把这个来帮忙搬东西的搬去保健室。


好不容易在开演前布置好舞台,朱雀直起腰看这些布景——树、石子路、长条茶会桌、假城堡和假玫瑰丛。


 


“你们演什么?”他问担任旁白的娜娜丽。


“爱丽丝梦游仙境,朱雀哥哥没读过这个童话吗?”娜娜丽说,“而且这个剧目是由老师们表演。”


“麻烦你把这个送到准备室给浅间老师,他一直在苦恼化妆的问题,错过了午饭。”她把一个袋子递给朱雀,“也许你还得帮他穿一下演出服,那套衣裳一个人穿不上去。”娜娜丽说到演出服的时候嘴角向上翘起,她立刻把这个笑忍了回去,催促朱雀快去送饭。


 


初中部的游园会,鲁鲁修和他说起过,真奇怪这人天天念着,临到这天却在家睡大觉?朱雀今天也困得不行,都怪昨晚色骑士团袭击军用补给船,闹腾了大半宿,如果不是那架新型红色机体,朱雀差点就能抓到ZERO将其胖揍一顿了。


朱雀在进准备室之前又打了好几个哈欠,因此他一推门看见女主角正在刮胡子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看错了。


 


“浅间老师?”他不太确定地问,该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


 


听到有人喊名字条件反射地转头看门口,然后动作瞬间定格,剃须膏还粘在下巴上。“你看见了……”他一说话,那团泡沫就掉了下来。


这无疑是个男性,尽管他的脸比很多女性都要秀气,还有一头看上去颜色过于鲜艳的金色长发——这是假发、假发!注意到朱雀的视线他忙不迭解释。


 


“那个……很抱歉,我应该敲个门……”朱雀哆哆嗦嗦地把塑料袋递过去,刚才两人对视让他产生会被杀人灭口的错觉。


 


算了算了,穿着西装裤的爱丽丝抓抓头发,拿过塑料袋,指着一只凳子说,同学,坐。


然后他也转身走向另一只凳子,自言自语着:“反正等下也要被全校人看到我XX的豁出去了……”


 


跟中性化的外表相反的是,浅间是个很有男子汉气概的普通年轻教师,他和朱雀一见如故,悲愤地诉说自己是如何被神抛弃以至于在选角抽签时抽到女主角这种丢人现眼的角色。


 


朱雀只管听,时不时应和着点点头,不敢告诉对方“其实我觉得你穿裙子肯定会很好看”。


 


浅间一只脚踩着茶几,一手叉腰另一手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乌龙茶,一罐饮料一口气减去了一大半。接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便当盒冲朱雀晃晃,“吃过没?没吃一起吃。”


 


朱雀把自己的便当盒从书包里拿出来,“不用,谢谢了。”他打开贴着“塞希尔妈妈爱心便当”标签的饭盒,背过脸去擦掉有苦不能言的泪水。


 


朱雀打开饭盒盖,对面发出“好丰盛噢你女朋友好贤惠”的赞叹,这句话让他陷入蓝莓饭团红茶拉面乳酪寿司的精彩味觉体验中不能自拔,以至没注意到浅间嚷着我用丸子和你换这个紫菜卷你不介意吧,就从朱雀饭盒里拈起个外表和正常紫菜卷没有任何区别的东西,丢进了嘴里。


等朱雀反应过来,可怜的浅间已经躺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老、老师你怎么了!”他抱起浅间摇晃,“为什么你的脸在变颜色?”


 


 


 


被抬进救护车前,浅间用颤抖的手摘下假发,放到朱雀头上,“交给你了……”然后以一个悲壮的姿势晕了过去。他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没法把这个举动往临阵逃脱方面联想。


离开演还有10分钟,不知是谁指着朱雀说这个学生的身材和浅间差不多那裙子可能够他穿,然后枢木小同学就被抬进准备室享受了全套本属于浅间的变装服务——假发裙子和诸多香味刺鼻的化妆品,甚至还用脱毛贴仔细去了腿毛。


最后这只替罪羊被包装完毕,在观众如雷的掌声中扔上了舞台。


 


++++


 


鲁鲁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快要错过了妹妹班上的游园会舞台剧,等他飞速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出戏结局的高潮部分,少女爱丽丝和红桃皇后的对决。


台下上百名观众在发疯似的对着女主角猛拍照——刚刚盖住膝盖的裙子下是曲线漂亮的小腿和脚踝,形状可爱的大红蝴蝶结在曼妙的腰背曲线上跳跃,更绝的是裙摆下摇曳着的内衬蕾丝花边,那种好像能看到又好像看不到的效果,令人忍不住去想象被遮挡住的内容。


无可否认,出演爱丽丝的人如同一个会走路的梦——当然是带点颜色的那种梦。


 


“这是在演什么?”鲁鲁修问观众甲


“爱丽丝梦游仙境啊~~”观众甲花痴地看着轻飘飘的裙摆跳一跳的爱丽丝回答。


“你说什么——”观众乙似乎和鲁鲁修一样刚到不久,“这不是‘丛林少女’么?!”


观众丙:“胡说!这分明是‘女泰山’!”


 


能把梦幻童话剧变成惊险动作剧的人,世界上鲁鲁修只认识一个。


于是他迅速地在脑海中调出枢木朱雀的近照,为他戴上假发套上裙子,并和眼前在台上蹦蹦跳跳神采飞扬的“女主角”进行对比,然后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立即冲到台上把那个扮女装扮得不亦乐乎的笨蛋敲晕拖走,还是对所有观众用Geass叫他们永远忘记今天看到的东西。


 


由于鲁鲁修一直内心斗争到演出结束,演员和观众们得以安全地迎来幕落。令人费解的是,这出“女泰山梦游仙境”舞台剧大获成功,大量仍处在亢奋状态的观众蜂涌入后台,要求和美轮美奂的女主演签名、合影、拥抱,共演者们只好叫朱雀从安全出口尽快逃走,衣服和假发明天再归还。


于是朱雀为了寻找更衣场所辗转各处——他推开体育部男生更衣室的门,里面的人瞬间石化;他又转头跑进男洗手间,里面传来妈呀怎么会有女生进来和因为什么什么被拉链卡了的尖锐惨叫;最后鲁鲁修一脸线拖着他走进学生会办公室,大力把门摔上。


 


他到窗前拉上帘子,“要换衣服就在这里。”


 


“我回住处再换也可以啊。”朱雀左右看看,说空间太大了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呀。


 


“……你还想继续到处乱窜祸害人么?”鲁鲁修恼怒地瞪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红颜祸水”的最好诠释,考虑到朱雀本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应该在这个成语前面加个“伪”字。


 


朱雀缩缩脖子,乖乖把装着他校服的袋子打开,取下假发准备换衣服。


 


 


 


“啊好疼好疼好疼……!”


鲁鲁修闻声看过去,朱雀回头皱着刚修过的眉小声说夹针扯到头发了好疼。那个泪光盈盈楚楚可怜诱人犯罪。


鲁鲁修硬是把鼻血忍回去,不动声色的走到朱雀后面,帮他拆假发。


相处这么久对这个天然系笨蛋的色气爆发多少也有了点免疫力,所以副会长大人即使内心已经汹涌澎湃火烧火燎了,表面上还是能云淡风清风度翩翩,简单来说就是当着小白兔的面,他的狼尾巴还是藏得很好的。


 


假发戴的太匆忙,固定用的松紧带勒伤了朱雀的耳朵。鲁鲁修把过肩长的金色假发放到一边,看着红通通的右耳问他:“耳朵疼吗?”


 


“这个啊……还好,我没事。”说着自个抬手碰了碰,立刻龇牙咧嘴地抽气。


 


鲁鲁修紧抓住那只手,“别乱动了会出血的,我帮你吹吹。”


 


哦,那就麻烦你了。朱雀微微偏过头,右侧脸对着鲁鲁修。


 


看着眼前末端消失在圆领衬衣内的漂亮颈项,鲁鲁修咽咽口水,说你可别动啊。


 


温热吐息吹到朱雀受伤的耳朵上后,鲁鲁修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不仅是右耳,甚至那附近的皮肤都有淡红慢慢晕染开,朱雀轻颤了一下,还发出可爱的小小鼻音。


 


“怎么了,朱雀。疼得很厉害吗?”一边压低嗓音问,一边恶意地把嘴唇贴上充血的耳朵,柔软舌尖扫过耳廓。


 


朱雀呀啊地大叫一声捂着耳朵跳出老远,“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小白兔被吓得面红耳赤口齿不清了。


 


“弄疼你了?我很抱歉……”鲁鲁修笑得纯洁无辜,无辜到朱雀都不好意思揍过来。


 


“呃……没、没有,”朱雀做了个男生一般情况下不可能会做出的举动,他缩着肩膀,两手绞着前方的裙子——似乎压抑着什么的模样。


“鲁鲁修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不好换……”


 


“可是,这种款式的衬衣纽扣是在后面吧,你一个人能换吗?”鲁鲁修热心地表示愿意无偿提供援助,热情得像给小红帽指路的大灰狼。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尽显人道主义,所以朱雀不知说什么来拒绝,脸上越来越红,再过一会他怕是要自燃了。


鲁鲁修放弃直球改用曲线球,他从书架上拿出片CD,推进播放器又打开音响。


 


“机会难得,不如换个方式帮你提高舞技。”


 


话题的突然跳脱让朱雀迟疑了一下,想到越来越近的期末考试日期他点点头。“要怎么做?”


 


鲁鲁修走到他面前,“今天你正好穿了裙子,跳女步我带你一圈,感同身受之后有助于提高你跟舞伴的协调性。”他倾身鞠躬,优雅地拉过绞着裙子的手在唇边一吻,“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否赏脸共舞?”


 


第一音奏响,旋律如颜色各异的绸带自音响缓缓流淌出来。


朱雀提起裙子行礼应邀的姿势同样无懈可击,二人做好准备后,鲁鲁修吸了口气,“well,let’s dance.”


 


 


 


 


提议跳舞的动机本就不纯,在跳的时候鲁鲁修不放过任何可趁之机进行调戏——像是在扣住对方腰肢的那只手上施以力道微妙抚摸啦,或者在滑步时故意时把腿潜进朱雀双脚之间啦。


 


每当朱雀觉得不对劲投以狐疑的目光,鲁鲁修便严肃地说“放轻松一点,身体太僵硬了”,“ 不要低头去看脚尖,不要扯我背后的衣服,别紧张”之类的分散其注意力。


 


如果朱雀是女生,本可以甩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扭身就走。但他不是女生,也不想做出这么不男人的反应,在他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鲁鲁修穿插在跳舞间的种种努力正逐渐化解他的理智和力气,很快朱雀就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些流氓动作了。


鲁鲁修童年就接受过最严格的皇家礼仪教育,八岁就可以带着尤菲米娅在宫廷舞会上跟着成人们跳全场,宫廷舞八个舞种,摩登舞五个舞种,拉丁舞五个舞种哪样不是技压群雄。现在他出色的力量控制甚至能在转圈时让朱雀脚不沾地的旋转过去,亲自验证了体力不足技术补足的真理。


 


 


复习过华尔兹、小步舞和其他可能会考到的舞种后,鲁鲁修也终于等到朱雀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几乎瘫软的朱雀挂在鲁鲁修脖子上,身体大半重心落在了对方臂弯里,被托住的那条腿高高扬起姿势妩媚至极——最后他们以一个经典的探戈姿势结束了这次特殊指导。


 


“怎样……我跳得怎么样?”


朱雀的呼吸和心跳一样急促,鲁鲁修低头给他一个令他心跳更急的微笑,“要是我是老师,一定给你满分。如果——”他把两人往后移动了一点,正好平稳地把朱雀放在办公室的大桌子上。“——如果你一直跳女步的话。”


 


“要是你一直穿成这样子的话……”


鲁鲁修半跪上红木桌面,仍没放开朱雀的小腿,导致后者以接近劈叉的姿态仰躺着。


“我会想要把你关在密室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把脸贴在朱雀小腿上,光洁的生足比最高级的天鹅绒触感更好,说话产生的呼吸拂过那里时带起一阵颤栗。


“朱雀,你知道你穿着裙子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么?”


 


被问的眨眨眼,哈地笑了。“明明是鲁鲁修更适合女装吧——你皮肤那么白身材又纤细脸也漂亮……”朱雀诚恳地赞扬道。


这一刻似乎能听见粉红色空气裂成一片片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鲁鲁修深深吸下一口气,痛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输就算那些粉红色开裂了也要把它给粘起来不然我就不叫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


整理出数十种作战方案并筛选出可行性最高的那个,他仅用了零点几秒。放开那条长腿说了句,好累。然后他像小时候玩倦了那样,趴到朱雀身上。


 


朱雀觉着鲁鲁修温热的体温覆盖在身上,暗色的头发蹭过脸颊,柔软的唇角擦过耳廓,这些时候也懒的推开,只当是亚瑟伏在身上,而自己迷迷糊糊的几乎就这么睡过去。


身上的那个继续往头发深处蹭了蹭。之后的柔软感觉似乎来自于舌尖。


什么?


神经尚能辨认精细触觉的时候他意识里反应到了有些古怪。


濡湿从耳后一路蜿蜒而下滑入颈侧,跨过动脉走行的上方,绕步漂亮的喉结,抵达锁骨继而逐步延伸到胸骨。


鲁、鲁鲁修——!


朱雀觉着不对劲了,他抓住对方穿过被燎起的裙子,正往下揣自己内裤的手。


“你不是真把我当成女孩子了吧?”


 


“为什么我要把你当成女生?”


鲁鲁修眯起眼睛笑,手一路滑向下,落进朱雀大腿内侧,深深地接触。


“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性别。”


 


朱雀想都没想就挥拳招呼上来,但鲁鲁修更为迅速地在包裹住他中心的手上用力,同时俯身用嘴唇把那高亢的叫喊弱化为含糊的呻吟,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挥到中途气势尽失的拳头,将身线下沉契合着他的嵌在桌面上,无法动弹。


鲁鲁修不给朱雀任何做出反应或者说出什么煞风景言辞的机会。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了这一刻等待了多久。


似乎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温软饱满的粘腻唇膜靠在一起轻揉吻吸,温暖柔软令人不敢置信。恍惚间溶出一丝蜂蜜般甜美浓醇的滋味,渐渐扩散到全身,连唾液都变得浓稠,中毒上瘾般感觉全消失了只剩甘美的麻痹。


一个浪漫得天昏地暗的吻。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我们,嗯,都是男的。”


逗号是间隔标志,穿插的是急促呼吸。朱雀胸口明显地起伏,迷蒙在泪水中的眼瞳色彩变深,几绺汗湿的卷发贴在脸上。


鲁鲁修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神情瞬间变得很忧伤。


 


“这是恋人间才会有的行为,他们会渴望这样拥抱对方,让彼此快乐。”


“而我想让你快乐,朱雀。”


困惑地睁大眼睛,朱雀在震惊中都忘了阻止鲁鲁修脱去两人身上的衣服。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要不然为什么……”


鲁鲁修的手指不清不重的揉捏,朱雀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两腿颤抖着却没有合上。“为什么,这里从一开始就有了反应呢?”


 


年轻身体的每一种反应都忠实地表现着欲望,简直像患了热病。


好像缺氧似的张大嘴呼吸,紧贴着的皮肤炽热得快要被点燃,朱雀难以相信那些尖叫与呻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愉悦伴随着甜美的疼痛冲刷神经,后来化作白色电流,在身体里发狂般地流窜,意识里只剩下鲁鲁修让他感觉到几个点。


无论什么姿势,彼此身线契合得都不像初次拥抱,更像本来就是一体,直至今日终于重逢相遇,得以再次融合为一个整体。


 


“如果你觉得讨厌,随时都可以推开我不是吗?”


鲁鲁修用脸颊轻蹭着曲线柔和的颈项,在肩胛上和锁骨凹陷处烙下一个个吻。


 


朱雀感觉到沾着自己温暖滑腻体液的手指轻柔地,但也是不容拒绝的埋入到体内,他调整气息努力让下体适应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如果我说不要……你会停手吗?”


“当然不。”


于是朱雀决定还是省点力气不说得好。


 


 


 


 


 


后来某人终于成功换好衣服,当然中途遭到数次阻挠。


朱雀微笑着建议还在身上毛手毛脚的人亲自来体验一下在办公桌上只用背部来承受两个人的体重是什么感觉,这才完成艰巨的换装任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为防止被弄脏而脱掉的裙子因为垫在身下,变得像惨遭上百辆装甲车蹂躏过的土地,处理办法由两人共同拍板决定——鲁鲁修出钱,朱雀拿去送洗。


 


朱雀把团成球的裙子塞进袋子前凑到鲁鲁修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这句话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鲁鲁修一想起来都会傻乐上半天。


朱雀说:“办公桌太硬了咯得我骨头疼,下次去我们到床上去吧。”


 


 


再后来,终于到了礼仪课期末考试的日子。


老师拍拍手说,各位同学请自由搭配选择舞伴,不过千万别因为不好意思就去邀请同性——这么做等于向所有人宣布你们有不可告人的恋情。


舞蹈教室里的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在这笑声中朱雀穿过人群向鲁鲁修走去,然后当着全班人的面对表情僵硬掉的鲁鲁修行邀舞礼。


 


同学和老师们有幸看到平日酷得不着边的鲁鲁修·兰佩洛奇露出一种颇有少女韵致的表情,还羞红了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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