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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Sun) 反逆同人[白] 背徳の情熱

标题:背徳の情熱
作者:mcyw
CP:白(Lelouch x suzaku )
分級:NC18
説明:木槿簪白同人文《背面天使》衍生,同人的同人。以下内容包含调教、SM倾向情节,请在理解此提示的前提下决定是否要阅读。





++++
好不容易劝说鲁鲁修去看医生,没想到他会对医生大发脾气,回来的路上也一直皱着眉头面带怒色,不搭理朱雀。出租车停在目前两人暂时同住的公寓门前,鲁鲁修下了车便径自甩上车门,也不管朱雀跟在后面而且正要下车。险些被车门砸到脸,朱雀看着蹬蹬蹬跑上楼梯的背影只能叹气。
爬上楼梯走到公寓门前,鲁鲁修在等着他开门。钥匙只有一套,朱雀拿着,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仔细把门反锁起来,窗子也是装上了防盗的铁栏杆,门一关就是间现成的牢房,好笑的是本该是监狱长的朱雀把自己和魯魯修这名囚犯一起关了进去,还是自觉自愿的。
打开房门来,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见鲁鲁修直直走向他住的那间,估计又要赌气把自己锁在里面不出来,朱雀说话了。

“下次换一家医院吧,我还打听到另一家医院在神经内科方面……”
“我不去。”魯魯修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
“你当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他问朱雀。
哪个酒鬼被人说“你醉了”的时候会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确实醉了,神经病患者也差不多。朱雀想着人家病了我要有耐心,所以不管魯魯修怎么怒气冲冲地吼,他都客客气气的。
“你病了,是不是神经病还不知道,总之要先让医生看看,再想法子治好。”
鲁鲁修哼了一声,声音冷淡。
“治好了又能怎样,再过几天我就是死人了。”
朱雀哑然。

虽说记忆错乱了,吉诺把鲁鲁修从监狱接出来的时候,鲁鲁修肯定是记得被判了死刑的事情,说起来距离ZERO被处刑的日子也不剩几天了,大概还有一个月多一点,顶多四十天。这么些天,看了医生也未必有时间治疗,再加上鲁鲁修这样子怎么看也是不会乖乖配合治疗的。
医院去还是不去都没意义了,朱雀看着鲁鲁修,感到茫然——接下来的日子要做什么呢?突然之间发觉,两个人之间好像再也没有可维系的东西,只有空白一片。

“别这样看着我。”
朱雀在发呆,被魯魯修这句咬牙切齿的低吼惊醒了。
“呃?”
“说了别这样看我!”魯魯修的拳头捶在门板上。看见朱雀往后退了一步,他脸上怒不可遏的表情淡去,只留下疲倦。
半晌后鲁鲁修吐出一句满含憎恶的低语。
“你的脸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别让我再看见你。”
鲁鲁修走进房间摔上了门,把朱雀惊愕的脸隔绝在开来。



+++
惊叫一声从恶梦中醒来,朱雀大口地喘气,呆坐了一会才拭去满头的冷汗。梦中有尤菲中弹身亡的画面,还有娜娜麗毫不知情服下毒药后瘦小的身躯因为痛苦而弓起颤抖,最恐怖的是魯魯修的死状,帝国法律处置反叛分子都是用电椅。一闭上眼睛好象又能看见电火花像蓝色毒蛇一样在鲁鲁修身上流窜。
不想……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朱雀的手掌盖住双眼。
如果失去的话,是可怕到无法忍耐的事情。悲哀并且残酷,只有经历过失去后才会明白,反复失去根本不会让人变得麻木,只会让人对失去更加敏感,心头的伤口一次比一次割得更深,每次经历的痛楚都比上次更剧烈。
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变得支离破碎。
月光把窗棱的影子清晰的投射到床单上,室内一片静谧幽蓝。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深哀伤,朱雀望向窗外的弦月。

“你醒了。”
说话的人声音很轻,像是不忍心打碎了盈满房间的如水月华。
魯魯修倚在窗边,一半身子沐浴在朦胧的月影中,另一半的轮廓被夜色吞没,整个人像是从暗中溶出来的一样,像一个梦的幻影。
但这人代表的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就无从知晓了。
刚在梦境中惨死过一回的人气定神闲站在面前,朱雀倒抽一口冷气说不出话来,魯魯修的突然出现总是让他觉得触目惊心,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在谴责朱雀,提醒朱雀不要忘记曾经犯下的罪行,也包括魯魯修自己的罪。
罪孽的链锁在暗夜中延伸,没有尽头。
“你可真吵,”鲁鲁修说着用指头挖挖耳朵。“半夜里梦话不断,我睡隔壁都听见了。”
朱雀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歉。“吵到你了……对不起。”
魯魯修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无声无息接近的动作有猫科动物般的优雅。
“作恶梦了?”苍白修长的手指抚摸朱雀咖啡色的卷发,像抚慰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温柔。
“真可怜。”
朱雀抬起头,看见魯魯修正对着他微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很柔和,紫罗兰色双眸在暗处更显明亮,盛满了月色的宁静。
这一瞬间好像一年前色叛乱尚未发生时,两人因为出勤数不够,在阿修弗学生会办公室里熬夜温习功课准备补考,朱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被人轻戳鼻子给戳醒,睁开眼就看见鲁鲁修晃了晃手里的圆珠笔,对他微笑。鲁鲁修此时的微笑跟当时如出一辙,朱雀碧绿的眼中有些恍惚。
一切都已经改变成为旧日的回忆,无法再回到过去;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未改变,一觉醒来还能看见魯魯修的微笑,天亮了就可以见到娜娜麗和学生会的大家,也能看到从总督府偷跑出来的尤菲笑着朝他挥手。
朱雀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一只装着水的杯子递到眼前。
“要喝水吗?”魯魯修问。
刚出过一身冷汗,确实觉得喉咙发干嘴巴发苦,朱雀伸手去拿,杯子又没了。
魯魯修把这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朝朱雀亮出透明的杯底,然后将空杯子扔给朱雀。
“想喝水自己去倒。”
鲁鲁修起身离开了朱雀的房间,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空水杯在被单上滚来滚去,朱雀把它拿起来,握在手里。玻璃杯表面上残存有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手温,让朱雀感到没来由的安心。

可以的话,不想再失去了。
再次进入梦乡之前,朱雀如此祈祷着。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朱雀准备回公寓。吉诺叫住他,把装着药瓶的纸袋塞到朱雀手里。
“用还是不用由你决定,只是以防万一啦。”挠了挠金发,吉诺笑得有点无奈。“你和那个人……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朱雀苦笑着回答。
自从决定不再带鲁鲁修去医院,两个人就一直呆在那间租来的公寓里,好像互相对抗一样,相对无言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每次鲁鲁修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朱雀都会松一口气,随后是歉疚沉甸甸的地压在心头。他感到要面对鲁鲁修越来越困难了,鲁鲁修则是除非有必要否则完全不看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像是在等某一方先撑不住倒下去,好结束这场沉默之战。
无意间瞥了一眼纸袋里面,朱雀愣了一下,伸手到袋子里扒拉出几根看起来很像汽车里的安全带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从熟人那里借来的,”吉诺回答。“听说精神病院都使用这种东西来制服狂躁症患者。你看,这个有弹性的,不会让被绑住的人受伤。用起来也简单。”
吉诺拿起一条软带子给朱雀做示范,就像是用车里的安全带一样,按住两边插入另一端的塑料扣里就能卡住扣上,不用两只手配合就解不开。简单来说,一旦被这种软带子捆住,没有别人帮忙是无法脱身的。
想说到现在为止还无法确定鲁鲁修是不是震的病了,就算真的病了朱雀也有把握压制住鲁鲁修,拘束带是用不上的。可是吉诺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想拒绝又说不出口,只好全部收下。

走到公寓门前,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夕阳的金色光芒中混杂了一抹血色,这样的傍晚在曰本叫做“逢魔时刻”。没想到在布利塔尼亞首都也能看见,不祥的预感像阴影一样覆上朱雀的心头。
抱着一袋子瓶瓶罐罐,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就看见电视开着,鲁路修仰躺在沙发上,脚随随便便搭在桌子上,桌上地上全是饮料瓶子和零食包装袋。
朱雀对混乱得一塌糊涂的客厅皱了下眉。
昨天鲁鲁修跟他要了信用卡,说是在网络上有想买的东西。朱雀觉得网上购物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问题,就把信用卡给了他,他平时除了日用品以外很少消费,也不担心卡会被魯魯修刷爆。他会皱眉只是觉得鲁鲁修以前那么爱整洁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
看见他这副着表情,鲁鲁修好像很高兴似的笑了一下,扭回头去继续看电视,还用遥控器把音量调得更大了。好像让朱雀感到不快就是他的人生乐趣一样。
音量一调大,室内顿时一片淫声浪叫,把朱雀吓得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吃惊地看向电视那边,只见屏幕上三条人影纠缠作一团,像野兽一样疯狂地交合。因为不敢仔细看,朱雀也不晓得三人中有几个是男的几个是女的,那影像可以说是不堪入目,魯魯修却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吃爆米花。

朱雀实在受不了,冲到电视机前用力摁下电源开关。电视屏幕掉,魯魯修不笑了,摔掉手里的零食,走到朱雀正对面狠狠瞪着朱雀。
“凭什么关电视。”
“这种东西能看吗!”
朱雀肩膀在颤抖,气得吼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
鲁鲁修反问。
“你觉得不好意思啊?你不想看就算了,以后我等你出门再看就是。”他毫不在意的耸肩,朱雀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血液逆流。
“不准看,不管我在不在家都不准看。”
“我找点乐子都要受你干涉?真是无聊,”鲁鲁修不屑地撇嘴。“还不如呆在监狱里呢,那里至少还允许犯人到院子里放风,跟你呆在这里我连把头探出窗子都不可以。你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想让我因为忍受不了无聊而自杀吗!”
“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你想出门我可以陪你出去,但是别看这种东西了。”
“这种东西?成人录像带而已,你到街上随便哪一家录像带出租商店都能见到。再说,你我都是成年男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朱雀气到发红的脸魯魯修嗤笑了一声。
“其实你是想看又害羞不敢说吧,这有什么好掩饰的,你想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朱雀想怒吼,想咆哮,想诅咒鲁鲁修,可他额角血管微微跳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想回卧室把吉诺给的东西放到柜子里。

“袋子里是什么?”鲁鲁修问。
朱雀已经转过了身,不想让对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异样。
“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些日用品罢了。”
“哎,你等等。”
鲁路修伸出手抓住袋子。朱雀一愣,反而更紧地抓住袋子。袋子被悬在半空中,两个人都不肯松手。
“鲁鲁修,把手松开。”朱雀说。
然而鲁鲁修警觉地看着朱雀在暮色里变成橄榄色的眼睛,骇笑了一声:“是什么日用品你得先让我看看啊。该不会,是情趣玩具之类的……”促狭地看着朱雀,他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扯袋子。好奇心能杀死猫。
“别胡说!”
朱雀提高了声音,也毫不放松地抓住袋子。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只想着……只想着那种事。”
“给我看看。”
简直像是逆反期的小孩子一样,鲁路修两只手抓住袋子,准备用抢的。

没想到魯魯修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朱雀愣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对方抢过去,朱雀也急了,便往回抢。结果袋子“嘶啦”一声就被撕开,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全部掉在地上——朱雀呆住了。有的玻璃瓶甚至掉在地上就摔碎了,里面的小药丸或者药水撒了一地,要么打着滚,要么流淌。
看到这一幕,两个人一人抓着半个破袋子,都安静下来了。鲁路修瞟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然后冷笑着看着朱雀。
“这些是什么?”
想说这是用来给你治病的,但是想想说了以后肯定又要吵,朱雀也懒得开口了。
魯魯修蹲在地上,拿起一个塑料瓶,映着渐渐昏暗的天光旋转着瓶子看了看,然后笑得更深了。朱雀觉得接下来没有好事。
“青龙啊,看来你对我还挺费心的。”
魯魯修拿着一瓶药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说。
“看在这份心意上,我就配合治疗好了。”

“什么?”
朱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愿意吃药。”
魯魯修把玩手中的药瓶,冲朱雀扬扬下巴。
“去给我倒杯水来。”

鲁鲁修对治病的态度可以说是来了个180度大逆转,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朱雀差不多是哼着歌去厨房找杯子给鲁鲁修倒水。感觉上,一切都会因为这个转机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么长时间以来,朱雀第一次觉得开心。
倒好水回到客厅,魯魯修站在原地等他,看见朱雀拿着杯水兴冲冲走过来,他也跟着笑了。但这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看着朱雀就像豹盯着一只兔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当着朱雀的面,魯魯修拧开瓶盖把药喝了。
只是看着魯魯修喝药的样子,朱雀就觉得高兴。要是病好了,鲁鲁修应该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自己真的希望他恢复吗?
等魯魯修恢复如常,自己要如何面对他?朱雀不敢再多想。只要魯魯修肯治病,这就够了。放松下来后他不禁微微笑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笑不出来——魯魯修喝了药却没把药咽下去,带着危险笑容的脸凑近朱雀,把嘴唇重叠了上来。
“唔……!”

朱雀偏头想要躲开,却被魯魯修抓住头发无法移动头部,嘴唇被用力咬了一口。朱雀疼得想骂人,刚一张嘴对方就把舌强行侵入,有点温热的药液也跟着灌入口中。心里暗叫“糟糕”的时候,药液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确认朱雀把药都喝了,魯魯修的唇才松开。
朱雀被呛得不住咳嗽,残余的液体从嘴角淌到下巴上。魯魯修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拿走朱雀手里的杯子,理所当然地用清水漱口。
朱雀用力地擦拭嘴角。“你让我喝了什么?”
鲁鲁修把药瓶扔给他。
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塑料瓶,朱雀看见瓶身上的标签,心凉了下来。
镇静剂和肌肉迟缓剂。

“啊啊,真是的。只是含在嘴里也让舌头快麻痹了。”
走到洗手间把漱口水吐掉,魯魯修一路抱怨着折回客厅,像是觉得朱雀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很有趣似的,他露齿而笑。
“这种药本来要稀释过后才能喝的,”他动作轻佻地拍拍四肢发麻无法动弹的朱雀的脸颊。“整天不是吃饭就是睡大觉,实在很无聊呢。来做一点有趣的事情吧,就你和我。”
鲁鲁修面无表情像是戴了张面具,冷酷得仿佛滴水成冰,朱雀从没见过这样的鲁鲁修,这也是他失去意识以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揉擦朱雀的嘴唇,触感温暖气息甘甜。分开唇瓣吸了一口气,湿热的柔软肉块趁虚而入在齿列上辗转,随后缠住他的舌头,甜美而粘腻。
全身抽搐了一下,朱雀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鲁鲁修五官精致的脸,近在眼前,距离不会超过5公分。
“亲了一下你就醒了,还真像sleeping beauty。”(注:sleeping beauty意思是睡美人)
鲁鲁修往后退了一步,斜坐在餐桌上,居高临下俯视朱雀,吃吃地笑了。
“可惜我不是王子。”
朱雀活动了一下胳膊,却动不了,低下头一看,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把带扶手的椅子上。用的正是吉诺特意给他找来的拘束带。月光照在地板上,目之所及的地方全是一片冷寂的灰蓝。破掉的纸袋和滚落在地板上的药瓶还没收拾,跟各种饮料瓶子和零食袋混杂在一起,地上一片狼藉。屋子里没开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
环视了整个房间,目光回到鲁鲁修身上,还以为自己昏迷期间这个人会拿了钥匙逃走,看见他还在,朱雀安下心来。

“你没有逃走。”朱雀疑惑地说。“为什么?”
“逃走了也是通缉犯,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走不了多远,被抓回来是迟早的事。”
鲁鲁修掰开一只石榴。暗中有什么细小的东西爆裂开来的声音,铜红色外皮裂开,露出内部一粒粒嫣红色的饱满果实。“再说,我有话想问你。”
他对准露出的果实啃下去,晶莹的红色汁液从指缝间溢出。
明白了这就是刚才那个吻的甜味来源,朱雀像是回味一样舔了舔嘴唇。
鲁鲁修只咬了两三口就把整只石榴扔了,随意又任性,接着他细细舔去沾在手指上的果汁,动作像喝饱了牛奶的猫。看见鲁鲁修抓起一样东西擦手,朱雀忍不出开口了。
“那是我的外套。”
鲁鲁修转过头看他,理直气壮毫无悔意。
“我懒得去拿毛巾。”

看见自己的外套朱雀才发现身上的异样,皇宫里没有给圆桌骑士安排换衣间,他通常是在圆桌制服外面套上一件长外套,回到住处再换成别的。今天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鲁鲁修卑鄙地放倒了,外套被剥去,现在他穿的是圆桌骑士白色的制服。金色装饰穗映着银扣,在月色下显得英气且华贵——要不是如此狼狈地被捆在椅子上,这身衣服能将他衬得更加出色。
“在下何何能,有幸跟尊贵如皇帝直属骑士的阁下住在一起。”
鲁鲁修用的是敬语,声音却充满嘲讽。
身份被识破,像要逃避鲁鲁修的锐利视线一样,朱雀仓皇地低下了头,盯着地面。
“阁下把我这个死刑犯从监狱偷偷带出来,为的是什么呢?”
朱雀倔强地沉默着。
“而且还告诉我一个假名。本名是枢木朱雀吧,青龙。”
鲁鲁修继续毫不留情地质问。
“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朱雀低着头不说话,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鲁鲁修开始行动了。他从散落在地上的药瓶当中挑出几个,一个一个倒空,抛掉空瓶,药片药丸攥在手里。
“这个剂量,一次性服下的话应该能死掉了。唉,反正我迟早是个死人,死在刑场行不如死在这里。”
说着就把手里的药往嘴里倒。
“不行!快住手——!”
朱雀叫了出来。鲁鲁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没想到他会自杀,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死在眼前。朱雀竭力挣扎着,想扑过去抓住鲁鲁修的手阻止他吞下药片,都忘了自己还被捆着,用力过猛,一下子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肩膀和膝盖砸在地板上,他疼得吸气。
一颗白色药片掉落在朱雀眼前的地板上,接着又是数颗彩色的药片和胶囊掉下来,糖豆一样在地板上弹来弹去。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更多的药片落了下来,糖豆般弹起落下。向上看去,是鲁鲁修张开的手掌。
“傻——瓜——”
鲁鲁修拖长了声音,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谁会真的自杀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弯下腰,把朱雀和椅子扶起来,突然盯着朱雀的脸作惊讶状。
“你还哭了啊——看不出你这么在乎我的生死,真叫人感动。”
刚才太着急又动不了,以为鲁鲁修真的会死,朱雀差点急得掉下泪来。被对方的手指蹭过眼角,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眼泪也落下来了。
“不要用自杀开玩笑……”朱雀用颤抖的声音说。“……太过分了。”
鲁鲁修歪着头看他。“那么,你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
朱雀又不作声了,鲁鲁修把胳膊抄在胸前,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气恼地瞪着朱雀,忽地又笑了。走到屋里去一通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回到朱雀跟前,手里多了把剪刀。

“驯服不听话的动物,惩罚手段是必要的。人也是一样。”
鲁鲁修一边说一边调整捆住朱雀双腿的拘束带,把他的双脚分别放到椅子两边的靠肘上,再用拘束带绑住。这屈辱的双腿大开姿势,让朱雀感到愤怒。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朱雀扭动挣扎的样子让鲁鲁修眯起了眼睛。
“说过了吧,是惩罚。”

剪刀贴住圆桌骑士制服的裤子裆部,嚓嚓嚓动了起来,两三下就把笔挺的裤子沿裆线剪成两半,紧接着又剪坏了朱雀的内裤,下身衣物报废,朱雀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朱雀开始剧烈地挣扎,但是手脚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扶手椅上,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鲁鲁修扔下剪刀,扯掉遮在朱雀腿间的白色制服裤子的碎片。
“白色挺适合你。不过,白色是种危险的颜色……让人看了就想弄脏。”
长期的军队生活让朱雀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只有臀部没有被太阳晒过,这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要来得白皙。让目光一寸寸扫过这里的肌肤,鲁鲁修像要嘲笑朱雀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我会让你老老实实说出来的。”
朱雀打了个寒噤。
鲁鲁修笑得像个恶魔,他眉目如画,这样笑起来很邪恶,却有种诱人堕落的美。
“我有的是办法。”



++++
“呃……呀啊……!”
洁白的羽毛笔纤细秀美,尾部柔软膨松充满飘逸感,当它拂过敏感的分身时,朱雀摇晃起了臀部。他在座椅狭小的空间里躲避,这动作却更像在邀请,简直是无意识地煽情。
中间是柔韧且富有弹性的羽毛翎管,不时地戳弄挑逗垂萎的器官,间或换成羽毛部分轻轻刷过,本来低垂的那个地方渐渐充血扬起了头。
“不……不要!啊……啊啊啊……停下!”
朱雀不住摇头,努力想合拢膝盖,却怎样也办不到,反而把腰向前挺去,半勃起的分身跟着摇摇晃晃。随着羽毛笔的移动,以分身为中心,朱雀的身体开始颤抖。
“住手……住手啊啊啊……”
鲁鲁修漫不经心地移动羽毛笔,不断刺激朱雀的敏感处。
“你这么宝贝地用盒子装着,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只是一支笔。”
“你……快住手!这是尤菲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哎呀,那还真是失敬,原来是尤菲米娅殿下的遗物。我会更小心地使用的。”
羽毛在不住颤抖的阴茎顶端挠痒似的滑过,有意无意地掠过凹陷下去的缝隙,使得铃口一开一合地蠢动。
朱雀猛吸一口气,头颅向后仰去,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可以把这想象成你的公主在抚摸你哟,怎样,感觉很好吧?”
被泪水朦胧的碧绿双眼一下子充满杀气,狠狠瞪着鲁鲁修,像是恨不得把他切成碎块。
“住口!不准侮辱她!她……她跟你不一样,你这个变态!”
“多谢夸奖。”
鲁鲁修很受用的样子,朱雀恨不得扇他一耳光。
“鲁鲁修,快放开我……”
朱雀拔高了声音,几近悲鸣。
“听见没有——放开我!!”
虽然只是用羽毛刺激下体,但那个部位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朱雀被折腾出了一身汗,合不拢的大腿开始痉挛起来,下腹像着了火一般刺痛麻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强烈地冲刷神经,他快要崩溃了。
朱雀怒吼了起来。
“鲁鲁修你疯了吗!”
“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鲁鲁修用指尖弹了弹不断滴下蜜液的分身,让朱雀喘息着摆动腰身。由于愤怒与屈辱,朱雀满脸通红,激烈扭动着肩膀。以意志相反的是他的股间在鲁鲁修的挑逗下急速膨胀,滴下忍耐不住的汁液。
“我就是疯了,你想怎样?”
“就算你疯了……这种事……唔嗯……别碰!别碰那里!”
羽毛的攻击移向下方的袋子和会阴,似有似无的酥痒感觉比玩弄分身时更加强烈,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让朱雀陷入狂乱,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我以为你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想把我关在这里慢慢折磨死;或者说你一直暗恋我,哪怕我成了死刑犯你也不在乎,想跟我留下一点甜蜜回忆,可是这么多天以来你什么也没做。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朱雀紧紧盯着终于开口的鲁鲁修的脸。
“我实在好奇呐。说是想私下杀死我吧,我说要自杀的时候你又紧张成那样;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喜欢我?”
“我才没有……呀啊!”
鲁鲁修像是玩腻了一样扔下羽毛笔,一只手抚弄朱雀的分身,另一只手揉搓皮肤白皙的臀部。他用拇指在露出的前端画圆圈,把溢出的液体涂满整个痉身,让捋动变得更顺畅。
“嗯……唔……”
朱雀最羞耻的地方被液体弄得湿湿滑滑,染上了蔷薇般的艳丽色泽。

“娜娜麗,尤菲米婭……你在梦里一直嚷嚷这几个名字。不过,叫得最多的,还是‘魯魯修’。”
鲁鲁修捧起朱雀的脸,拇指擦掉朱雀眼角的泪痕,此时的温柔与方才粗鲁残忍形成鲜明对比,虚幻得像在做梦。
“这是我的名字吧。呐,枢木朱雀。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跟我是什么关系。除了圆桌骑士和囚犯以外。”

“你……和我……”
忍受着痛苦一般虚弱地吐气,朱雀诉说的声音犹如泣血。
“是朋友……”

“哦,真荣幸呐,我跟圆桌骑士是朋友呢。”
“不对,是在之前……我成为圆桌骑士之前,我们就应经是朋友了。”
“你还是帝国名誉公民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比这更早,在我还是日本人的时候,八年前……”
鲁鲁修偏着头,像在回想。过了一会他耸了耸肩。
“我不记得了。”
刚才被怎样过分地对待,朱雀都没有哭,这时候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他双肩颤抖弓起了身体,无声地哭泣。
鲁鲁修的眉毛跳了一下,把脸别开了。
有那么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这沉默中仿佛有着痛彻心肺的呐喊。

“看你哭成这样,以前的我有那么好吗?”鲁鲁修问。“说说看,我那时候是什么样的。”
“鲁鲁修这个人……看起来很难接近……”
虽然止住了哭泣,朱雀的声音还是带着重重的鼻音。
“有点冷漠的样子,实际上……非常温柔,很善良……聪明,喜欢国际象棋。”
朱雀抬起头来,目光如箭一般刺向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的鲁鲁修。

“和你这种家伙完全不一样。”

见鲁鲁修的脸被愤怒扭曲,朱雀笑了。
鲁鲁修正想发作,一阵嗡嗡声引开了他的注意力,声音是从餐桌上朱雀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发出来的。他走到桌前抓起那件外套抖了两下,白色的手机跌落在桌面上。
手机震动着,屏幕上来电显示打来电话的是吉诺•瓦因贝尔格。

“朋友……吗。”
鲁鲁修自言自语,嘴角向上扬起,盯着朱雀的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他的笑脸像多了一道深红色弯月状刀痕的苍白面具。
“朋友这种关系,构筑起来不容易,要破坏的话却很简单。”
没人接听的手机持续发出震动,鲁鲁修拿着它接近朱雀。然后毫不迟疑地将手机顶在困惑地仰着脸看他的朱雀的臀部上,对准紧紧闭合的粉色穴口按进去。
坚硬冰冷的触感让朱雀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随即激烈地挣扎。
“该死的!鲁鲁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啊啊啊啊……拿、拿出去啊啊啊……!”

感觉到两根细长的物体捅进肛门,知道这是鲁鲁修的手指,朱雀感到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穴口被纵向撬开,嗡嗡作响、持续震动的异物强行进入窄小的通道,蹂躏着细嫩柔软的肠壁。后穴被强行扩张的剧烈疼痛和几乎所有内脏都在跟着手机震动的感觉让朱雀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把异物吐出去。
大概是对方挂了机,手机停止了震动。
紧绷的身体涣散了力气瘫在椅子上,朱雀咬紧下唇,没有完全忍耐住的呻吟从鼻腔中发出,这声音并非只有痛苦,包含了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让人想到石榴的果实在唇齿间迸裂开的甘香甜美。

暗里响起鲁鲁修清浅的笑声。
“要不要赌赌看,你的那个吉诺还会不会打电话过来。”
朱雀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就像印证他的不祥预感一样,半分钟后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虽然不至于反复拨打直到朱雀接听为止,可是不连续打两三次吉诺是不会放弃的。
“嘎啊……嗯呀啊啊啊啊……快停下……停下啊啊啊!”
随着手机的振动,朱雀颤抖的脊背后仰痉挛,下腹的肌肉也跟着震抖,绑在两边靠肘附上的腿大大地敞开,连阴部都能清楚地看见,汗水和体液蜿蜒流淌。被剪破的长裤褪至膝盖以下,臀部和腰肢在跳动,股间的分身也跟着摇摆,挺立到几乎要碰到腹部的程度,白浊的热液溢出了铃口,由于腰的扭动飞散得到处都是。与露出的下半身相对照,朱雀的上半身却依然笔挺地穿著圆桌骑士制服。
鲁鲁修绕着朱雀慢慢踱了一圈,视线始终锁定在朱雀身上,冰冷的眼神中涌动着某些难以形容的东西,他停在了朱身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凌乱的头发、汗湿的脸颊、喘息着半开的湿润嘴唇……这是以往见过朱雀的人绝对想象不出的荒淫模样。

姿势慵懒地趴在椅子靠背上,鲁鲁修贴着朱雀的耳朵说道:“看你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拿出来?”
朱雀无力地点点头。感觉到手机正被拿出来,他松了口气,鲁鲁修的动作却停住了。
“你不希望我死,对吧。”
好像除了点头就不会再做别的动作,朱雀慌乱无措的样子叫人心疼。看得出不想鲁鲁修死掉的心情是发自内心的。鲁鲁修唇边的微笑加深了。
“你有勇气把我从监狱带到这里,却没带我一起逃走。该说你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呢?”
鲁鲁修一字一顿地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朱雀淌下汗水的面孔上浮现犹豫的表情。
“不能……我不能说……”
“不知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鲁鲁修在手上用力,把侵入一半的白色手机全部推进后穴,只剩一小段手机链的色线绳露在入口处。这样一来,无论朱雀怎样摇晃腰部,手机都不会被甩出来。
朱雀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睁大眼瞳失去了焦距,一下子推入窄道深处的手机压到了能给予他极乐的腺。腰部苦闷地弯曲,朱雀以奇怪的姿势激烈摆动,像是某种下流的舞蹈。这种反应是没有办法的,就像饿了会想吃东西,口渴来会想要喝水一样,人对本能反应是没有办法的。
快感好像怒涛一样地涌来,在朱雀攀上顶峰之前,鲁鲁修用手指勾住留在外面的手机链,一毫米一毫米地将手机往外拉,有意延长对朱雀的责罚。后穴因为充血变成艳粉色,拉动着手机链,褶皱被撑开了。嗡嗡震动的白色机身露出了一点点,鲁鲁修故意不完全拉出,任由一阵阵颤抖着的臀肉把手机反复吐出,吸入。
从重复收缩的穴口处,能看到颜色鲜烈的内壁。

鲁鲁修伸出舌尖,在朱雀发红的耳朵上轻巧地舔了一下。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让濒临高潮的身体猛然一震,呻吟声也拔高了。
“听着,朱雀。只要你回答,我就把手机拿出来。怎么样?”
透过被泪水模糊掉的视野,朱雀用变调的声音说:“我也……想要回答……可是没有办法啊……”
朱雀颤抖的唇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吐露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我要怎么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处于这种情况下,把注意力集中在说话上就会花费掉绝大部分精力,朱雀不肯回答并非是因为不愿意或者固执,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把鲁鲁修从监狱里带出来了,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好像只要到了执行死刑的日子,他就会乖乖把鲁鲁修送回去。
总觉得,这是不可以去深究的问题。
一种禁忌般的存在,不可言说,更不可以去细想。

在一声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潮湿声响之后,还在振动的手机被扯了出来。
朱雀的身子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如果没有软带子捆着,他肯定会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板上。惨遭蹂躏的小穴一时没法闭合,半开半合楚楚可怜地瑟缩着,手机和穴口之间尚有一丝粘稠连接,随即在空气中断落。鲁鲁修把湿淋淋的手机扔向墙角,朱雀想阻止他弄坏手机都来不及。白色的高分子聚合物外壳砸到墙壁上四分五裂,电子元件散落在四周,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面又加了一堆垃圾。
喉咙中发出悲惨的喘气声,朱雀清秀的脸被眼泪和溢出的唾液弄得一塌糊涂,鲁鲁修找来纸巾为他擦脸。他擦得很慢,很细心,直到朱雀觉得面部皮肤又恢复了干燥清爽,可是他没办法让泪水停下来。鲁鲁修手里的纸巾用完了,于是他很自然地亲吻朱雀的眼睑,把面颊上的咸涩水滴一点一点吻去,像在亲吻深爱的恋人。
明明是如此温柔的动作,朱雀的胸口却兀地痛了起来。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那么地了解对方,那么地了解,现在却觉得鲁鲁修像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说不定,这个样子才是鲁鲁修的真实面目。也许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彼此。

束缚着手臂和腿部的软带子被解开了,鲁鲁修将朱雀发酸发麻的身体从扶手椅子中解放出来。当他搀着朱雀的胳膊打算把朱雀扶起来时,朱雀挥开他的手。
“别碰我。”
鲁鲁修僵在了原地。
因为方才的一通折腾,朱雀现在只是坐着也觉得很难受,四肢发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试着站起来,却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鲁鲁修又一次拉住他的胳膊。朱雀没力气抽回手臂,咬着牙又说了一次“别碰我。”

“我要碰你。”
鲁鲁修平静地说。一只手制住反抗的胳膊,另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他投下的影子笼罩了朱雀。
“关于你没法回答我的那个问题,我有一个猜测。现在我说出来,要是我说错了你可以反驳我。”
他盛气凌人,同时又彬彬有礼,叫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我从监狱里出来就跟你住到了一起,除了不能出门以外,在这里也比监狱里要自由得多,你这人也没什么不良嗜好,这种生活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但是,你看着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实在叫人作呕。就好像……”鲁鲁修拖长了声音,顿了一下才作出结论。
“你那样看着我,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朱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眼神仓皇,像一只被猛兽盯上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鲁鲁修继续说:“呐,枢木朱雀。你想被我责备对不对?”
朱雀的身体往后缩,尽可能的远离鲁鲁修,依旧一言不发。于是鲁鲁修得寸进尺地欺身上前,把朱雀按倒在地板上。
“你想要惩罚,对不对。”
这句话劈裂了朱雀内心的盔甲,脆弱的内部组织暴露了出来。碧绿的双眸颤动着,像摔碎的璧,里面映出鲁鲁修破碎扭曲的脸,冷笑狰狞。他抽丝剥茧般温柔地撕去朱雀的防御,这种行为形同粗暴的入侵,深入骨髓的摧残。

当两条腿被握着膝弯分开,朱雀呢喃着“不要”用手去推魯魯修。
“不喜欢的话,你随时可以把我推开。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你知道的。”
手脚已经没有再被绑住,可是朱雀动不了,魯魯修嘲弄的话语是无形的绳索。他的嘴唇挨着朱雀的耳朵后面,沿着细密柔嫩的肌理吻咬到喉结,一路留下迤逦的情色印记,然后牙齿狠狠嵌入精致的锁骨。
朱雀疼得吸气颤抖,鲁鲁修咬他就像肉食兽在啃咬猎物,像是几个星期没进食一样饥饿。朱雀觉得自己就要被生吞活吃骨头都不留。
魯魯修在他身上制造疼痛,仿佛烙印,他不知道现在的心跳如此激烈是因为兴奋还是绝望,因为他除了鲁鲁修再也无法感受到其他。相触的地方传来酥麻奇异电流,恰到好处的疼痛让这快感翻倍加剧。魯魯修抵在他被手机扩张过的部位上,朱雀猛地睁大眼睛,还来不及惊叫就被深深贯穿。

“接受惩罚是罪人得到心理平衡的重要途径,听说这样能让犯罪的人感觉好受一点。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地板上乱七八糟散落着各种东西,玻璃瓶子塑料瓶子,五颜六色的药丸药片,暗色的药液和亮晶晶的手机零件,在这一塌糊涂的脏兮兮的地板上,朱雀承受着鲁鲁修的侵犯。他泪痕未干的脸浮现出奇异的神色,像在忍受痛苦又像在按捺喜悦。

“我杀死了父亲……”
朱雀用几不成调的声音喊叫,犹如狂热的忏悔。
“我还出卖了你,鲁鲁修……”
鲁鲁修从他胸前抬起头,以自己的嘴唇堵上了他的嘴,不容挣扎不容反抗。朱雀知道魯魯修在给予他所渴求的东西。接合处黏腻的声响听起来猥亵得吓人,两人发出的喘息和呻吟渐渐趋向一致的节奏,同样都是溺水者,因此不存在拯救或者被拯救。
人和人的距离就是这么遥远,就算紧贴在一起把皮肤摩擦得发痛也无法融合。他们注视着相同的目标,却背道而驰愈行愈远,在回眸时互相凝望,用全身诉说着对彼此的渴望,却怎样都不肯朝对方走过去,又矛盾又愚蠢。

一双手心燥热的手在抚摸朱雀的脸,从额头到鼻梁,从眼角到下颚,像在描摹一尊易碎的圣像。对方的手很漂亮,手指很长、骨节玲珑,这样一双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朱雀觉得空气突然变得浓稠到难以下咽,充满腥气,好像整个屋子里都被注满了冷却的血。
“一个人背负着这些,很痛苦吧。”
魯魯修的声音像一种音乐,从遥远的地方飘入耳中。
“你痛苦得想死,对不对。可是,对你这种人来说,死亡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缺氧状态下人的神经会变得更加敏感,反复交合的下体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魯魯修分身的形状,火热的脉动,这是跟无机质物体入侵时截然不同的鲜活感受。魯魯修慢慢在手指上施加力量,俯下身贴着他的耳边呢喃低语,浊重的呼吸带着湿气,埋入朱雀体内的部分滚烫的像能融化灵魂。
“既然你寻求的是被惩罚,活着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所以……活下去。”

就好像“活下去”三个字是咒语,猩红色的光包围住碧绿的眸。
朱雀不再被压制的双手像钳子般抓着鲁鲁修掐他脖子的手,但那圈红光闪了几下就熄灭了,朱雀虚弱地叹气,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痛,新鲜的血,毫无意义的性交,让他逃离那些噩梦与永无休止的自责。
鲁鲁修的凶器捅入他体内,毫不留情地抽插搅动,拷刑一样。
血液在爆沸,胸膛急速起伏着,却没有空气进入肺部,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般燥热疼痛,身体绷紧又松懈,白茫茫的视野中是旋转绽放的烟花。朱雀的神经痉挛般地纠结在一起,湿腻腻的媚色,下意识地缠紧了体内多出的部分。
耳边传来魯魯修嘶哑的咒骂和急促的吸气声。
卡在咽喉上的手松开了。

朱雀突然感受到体内的异样,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熔岩烧伤了柔嫩的内部。与此同时他一直被压抑的肿胀分身也迸发出浓厚黏腻的液体,溅到了胸口和下腹的皮肤上。一时间只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暗中回响。
魯魯修抽身退开,拉上裤子拉链,整了整衣服,转身走走出餐厅,没有回头看朱雀一眼。朱雀躺在地板上,连把张开的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月光穿过窗冷的间隙照在他身上,银色的丝割开虚无空洞的瞳孔,碧绿的色彩变得暗淡,满目荒芜,显出破败的灰与枯骨的黄。光线在他年轻的下颚与肩胛弯折,最后断在沾着汗液锁骨间。
魯魯修又走了回来,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扔到朱雀身上,是一套干净的衣服,估计是刚才从朱雀房间里拿来的。他在朱雀跟前蹲下来。
“等你觉得能站起来了,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你想要惩罚去找别人要,我没有做虐待狂的嗜好。”
说完了转身就要回房间,朱雀拽住他的裤脚。
鲁鲁修回过头,迎上朱雀慌张无助的目光,但他沉静的面容波澜不惊。
“你不是连跟我住在一起的理由都不知道么,这种日子没必要继续下去。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不……魯魯修”
“够了。”鲁鲁修冷酷地打断朱雀的话。“我是个死囚。你跟一个将死之人呆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好处,朱雀。维持这种关系一点意义都没有。”
朱雀呆呆地看着鲁鲁修,看到了魯魯修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事情——他措辞严厉,注视着朱雀的眼神却如此悲哀。可是他很快就转过头去,走回他住的房间“砰”地把门关上。朱雀无法从他那里再读取更多信息。



++++
距离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三天。
客厅和餐厅都被打扫过了,魯魯修没有住在垃圾堆里的习惯,他像是有严重洁癖一样花了很长时间清扫,直到那个夜晚的痕迹一点都不剩。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日子还是如常地过,不同的只有跟他同住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
第三天的黄昏,躺在客厅看书鲁鲁修的听到有人走上楼梯,用钥匙开门的动静。

确认门锁都打开了,朱雀把钥匙拔出来收入衣袋中,拧着门把手将门推开。推了一下没打开,感觉到一股阻力,朱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魯魯修?”
门后传来了熟悉的冷冽话音。“我说过不想再看到你吧,为什么要回来?”
鲁鲁修靠在门后,门外的朱雀将双手贴在了门扉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不超过十公分的门板。感觉到门外的人又要推门,魯魯修也在脊背上用了点力。
“你没有到这里来的理由。”
静了几秒钟,朱雀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我有的……我想过了,跟惩罚什么的没有关系,我到这里来,只是因为我想见你,魯魯修。”
鲁鲁修拉开了门,把朱雀扯进屋内。门关上后朱雀就被抵在门板上,紧跟着就是浓烈的亲吻,湿泞的音色带着夏季特有的潮湿和黏滑。
魯魯修退开一点,上上下下打量朱雀,低声笑着。
“这次回来,要有不能再走出这道门的觉悟哟。”
“我……”朱雀迟疑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慎重地回答。“嗯,有的。”
鲁鲁修发出愉快的轻笑,又凑上来吮咬朱雀柔软的唇。
朱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举了起来,犹犹豫豫地环上魯魯修的颈项。

悖的情热。





- end -


----------------------
片尾曲是[Liquid Skies ],是olivia与Lotus Chamereon的合作。
http://music.sina.com.cn/yueku/m/1065230.html
听了好些歌但是都不适合这篇文,只有这首歌那种缠绵、腐朽堕落的奇异氛围感觉很接近,这首歌非常美,感觉就像浸泡在海水或母体的羊水中一样,我觉得是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我在说什么呀
就当作片尾曲吧,这里插进一点拍片花絮:
花絮1 :在地板上的H戏反复重拍,因为魯魯修中途好几次体力不支被扶下去吸氧气,这样一来朱雀只能躺在地上等着,必要的时候会有人来给他补妆……但是等鲁鲁修恢复过来走到镜头前继续的时候,大家发现朱雀睡着了(因为是夜戏)。鲁鲁修泪奔跑走。

花絮2:结局部分朱雀掏出钥匙开门,然后推门而入,却没见到鲁鲁修。四处看看不见人影,剧组人员一起寻找……终于在门背后发现被压扁的魯魯修。

其实以上这些才是我萌的……抱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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