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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8 (Wed) Magic Words[完结] [CP:211][NC18]Code Geass R2 TURN24衍生[by:月华&冈]





事件的起因是这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c3e1f10100ataw.html#articlecommentname

因为我在后记部分不负责任的妄想,月华桑在QQ上敲我,说是一起接龙,写211H。商量了细节以后,这篇东西就诞生了。因为写这个需要修改QQ昵称,月华一改,便有好几个人跑来开玩笑——“又在H啊~~!”(捂肚子笑~~~X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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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Words


題目: Magic Words-咒语
Staff:修奈泽尔·埃尔·布里塔尼亚 :月华
鲁鲁修·比·布里塔尼亚 : mcyw

説明: Code Geass R2 TURN24後衍生
CP: 211
分級: NC-18
说明:这样的接龙有点像Cosplay吧,这是我和月华桑的初次H……我是说初次接龙写H(开心到打滚的波浪线~~)



鲁鲁修:(手肘撑在白色大理石浴池边缘,浸在热水中的躯体在浮力作用下摇曳,找不到重心和支点的随波逐流。枢木朱雀凛然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入耳中。)
“也就是说,你想要在十一区……不,日本安顿下来?”
(线路另一端顿了三秒钟。朱雀:是的,我将成为这个区的新总督——这是你答应过的。)
(好像有某种物质在咽喉深处膨胀,堵塞了气息流动。即使如此,他还是发出了艰涩的声音)
“知道了,我会下令给你安排就职典礼。那么,就这样吧。”
(结束通话以后,像是要发泄怒火一样粗暴地把手机摔了出去,撞在浴室墙壁上的手机四分五裂,滑到地上。)
“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喘息着把手指揉进头发里)“柯内莉娅,尤菲,朱雀,娜娜丽……全部都离我而去了……”(自嘲地笑出声)


修奈泽尔:“打扰了。”
(修奈泽尔进来时,鲁鲁修正趴在水池边上发呆。随着脚步声他的脸转了过来,湿漉漉的眼睛;而修奈泽尔浅紫色的眼眸就象冰冷的玻璃珠,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意义地望着水里的鲁鲁修。)

“有关亚历克斯殿下的判决已经下来了。绞刑。执行时间是下个月的9号。”
(修奈泽尔把一份装饰着色纹章的文书递给池子里的皇帝。鲁鲁修如果接的话,估计他就能保持那个姿势一直到天荒地老)


鲁鲁修:(玻璃珠似的双眼颤动了一下,眼皮合上,又再次张开,无机质的紫红宝石慢慢转动,映出修奈泽尔神色平静的脸。)
“要处死的人数已经多得需要排到下个月了吗?对亚历克斯的处置……改成流放吧。”


修奈泽尔:是的,ZERO大人。
(在中规中矩地回应了他的第一道命令后,修奈泽尔才开始说下面的事,简直就象精确调试过的电脑微机。)
“是有关娜娜莉公主。大臣们认为她身为ZERO大人的同胞妹妹,应该将其灵柩从日本迁回本国隆重地安葬。还有人提到柯内莉娅殿下逃亡他国的问题,不知道是否该采取一些措施?”


鲁鲁修:逃亡了?
(一直慵懒平静的声线扬高了尾音,支在额头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额骨。)
“随她去吧。但是,要是有哪个国家对她政治庇护的话,就出动帝国军……”
(停下来不再做声,对于自己所说的事情丧失了实感。浴室中的水声、对方和自己的话音变成了遥远的存在。心中的一个声音响起,重复着一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名字——娜娜丽)
“替我安排明天最早的航班,我要亲自去接娜娜丽回来。”
(修奈泽尔记录下来,然后询问随行警备的相关事宜,对鲁鲁修的称呼,始终是“ZERO大人”。鲁鲁修抬手打断他的话)
“不要那样叫我。”
(修奈泽尔:ZERO大人?)
“说了别那样叫!”
(不自觉地怒吼了出来,没来由的烦躁直冲大脑。母亲和那个男人被Geass从世界上抹消了;异母兄妹们的血迹还残留在自己手上;娜娜丽也随着达摩克利斯消失在了弗雷雅爆炸的光辉中。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会微笑着叫他‘鲁鲁修’的亲人了……埋葬了这些生命的人,正是自己)
“叫我鲁鲁修。我以ZERO的名义命令你这样叫我。 ”


修奈泽尔:“…………”(时间静默了一晌。修奈泽尔的面上依然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美丽的眼睛就象无机质的装饰品,定定地看着几乎是烦躁不安的鲁鲁修。他的嘴唇张了张,仿佛茧里蝴蝶微微颤抖的翅翼,包裹着刚刚成型的秘密。)
“鲁……鲁鲁修……”
(接着他又叫了一次,发音清晰而流畅。修奈泽尔的脸上也出现了微妙的波动,绵密晶莹,宛若初春湖面的冰破之纹……修奈泽尔就用那仿佛是在微笑着的温柔神情,低低地呼唤着皇帝的真名。)
“鲁鲁修。”


鲁鲁修:(三个久违了的音节被男人用极为温柔的声音唤出,让鲁鲁修陷入恍惚,遗失在遥远过去的柔软情绪包围了他。)
“真是……让人怀念的叫法。”(满足似的轻叹)“现在开始,没有旁人在的场合就这样叫我吧。”
(敏锐地察觉到来自第三者的诧异目光,他转向修奈泽尔那边)
“马尔蒂尼伯爵?”


(就象被人撞破了天大的秘密一样,鲁鲁修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几乎狰狞起来。修奈泽尔还是那么温和而又柔顺地注视着他,卡诺恩在二皇子身后,不知所措地避开了皇帝凌厉的视线。)
鲁鲁修:“值得嘉奖的耐性,或者说衷心?没打算另谋出路吗,卡诺恩·马尔蒂尼伯爵?”
(对于这种尖刻的讽刺,卡诺恩也只能偏过头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就算修奈泽尔因为Geass变成对我唯命是从的傀儡,你也一步都不离。你,很憧憬这个男人吧?”
(笑脸很快变得充满恶意,鲁鲁修从浴池的水中起身,踩着自身上零落而下的水花,一步一步走出大理石浴池。湿漉漉的皮肤反射着橘黄灯光,形成玉石般的透明质感。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向那两人,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修奈泽尔旁边,卡诺恩面色尴尬地垂下了眼睛。对于受控于Geass,没有自我意志的人,鲁鲁修向来只把他们当作会走路的家具。因此,他并不在意在修奈泽尔眼前裸露身体)
(挑衅般的扬起眉毛,他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命令修奈泽尔)
“吻我。”


修奈泽尔:(没有一点犹豫,修奈泽尔俯下了头。嘴唇温柔地交叠在一起,鲁鲁修明白地睁着眼睛,灵魂却好象已经脱离了这个躯壳,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卡诺恩拧紧的表情。)

“失礼了……”(卡诺恩最终还是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面色苍白地转身出去了。)

修奈泽尔依然按照命令亲吻着鲁鲁修,温柔的,机械的;当鲁鲁修试图和他分开时,修奈泽尔的吻却落在他的耳根处。)


鲁鲁修:“已经可以了……”(吻咬他耳珠的唇并没有离开,而是持续落下亲吻,移动——再次覆盖住他的嘴唇)“够了,给我停……呜?!”(一张开嘴,带着男人气息的温热舌头立即探入,在口腔里肆虐)


修奈泽尔:(觉得鲁鲁修拼了命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吐出来的举动很孩子气,不过很快他就采取了大众都会使用的一个自卫方法,那就是恶狠狠地咬下去!修奈泽尔在很恰当的时间里松开了他,没有给鲁鲁修咬断自己舌头的机会。)


鲁鲁修:你……(用手背擦着嘴巴的鲁鲁修有些不可置信瞪着修奈泽尔!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而宁静的感觉简直象可以朝拜的圣地;属于他的光彩重新在那里聚集,修奈泽尔注视着面前的连衣服都没穿的鲁鲁修,眼中意外地充满了感情。他伸出双手象对待珍爱的宝物般捧起鲁鲁修的脸颊,一言不发地又想去吻他。)
“喂!”(简直莫名其妙地挥开了他,修奈泽尔笑了。)


修奈泽尔:“是你说的,遵从ZERO的命令……以及,‘叫我鲁鲁修。’”


鲁鲁修:“!!Geass的命令就算是神也不可能……”
(猛然意识到正是自己命令对方改叫真名这件事破坏了绝对指令,明明只要追加一句“我仍然是ZERO”,就不会再让男人有机可趁了,但是……这样的话,最后一个愿意唤他作“鲁鲁修”的人也会……一瞬间的迟疑导致他错失了最佳时机)
(维持着拥吻姿势的修奈泽尔收紧双臂,将他圈在怀里,令他的四肢动弹不得)


修奈泽尔:“没用的。”
(修奈泽尔的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那些话好象是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声音。)
“你自相矛盾的命令只是一个契机。能恢复自由那是因为我自己的力量和……运气。当然,如果你不给我那一瞬间的机会,可能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挣脱你的束缚。”
(察觉到怀里身体的震动,修奈泽尔温柔地把少年白皙的肢体拥入怀中,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他。)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能得到这种力量,那也是因为愿望的强烈。再没有比欲望更容易使人产生混乱的东西了,鲁鲁修。Geass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以为这个道理你从娜娜莉身上已经得到经验了。”


鲁鲁修:(难以置信地不住摇头,好像这样就能否定掉现实)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违抗我!”
(出乎意料的发展使现状脱离了掌控,无法预知和不安定让他恐惧。刚从浴池里走出来,身上自然不会有可以反击的武器,甚至连可以遮挡庇护他的东西也不存在,现在他就像初生的婴孩一样毫无防备。意识到这一点,突然剧的恐惧令他奋力推开男人)
“放开!!”
(修奈泽尔当真松了手,恢复了生气的紫色眼睛微微眯起,浮现出看好戏般的神情。被这表情迷惑的鲁鲁修这才反应过来,推开对方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呜哇——!”
(脱离了男人的怀抱,鲁鲁修在哗啦一声水响中跌进了浴池,有沐浴剂香味的热水淹没了视野)


修奈泽尔:(修奈泽尔在池子边慢慢蹲下身来,手臂的动作就象某种优雅的水禽,探进水中后,几乎是可以形容为精确地拽住了鲁鲁修的胳膊,把少年拉出了水面。鲁鲁修被打湿的发黏在雪白的脸上,瞪着修奈泽尔的眼里明白地写满了“这下糟了!”)
“真抱歉啊,陛下。”
(修奈泽尔还故意那么称呼鲁鲁修,他微微地笑着把少年拉向自己,直到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鲁鲁修的表情起初有些愕然,还有些滑稽,但很快他开始回避修奈泽尔的视线,左顾右盼起来。修奈泽尔知道他已经开始高速运作所有脑细胞来应对面前的“突发状况”了)
“看着我,鲁鲁修。”(少年的目光转过来后,修奈泽尔的声音突然放得更加低柔了)
“象刚才那样,命令我。”


鲁鲁修:(悦耳的男中音让人不禁颤栗,那声音尽管温柔,依旧是属于真正的主宰者的声音。能让听者不由自主臣服于声音的主人。如果在平时,鲁鲁修能在几秒钟内同步推演十多种脱身方法,迅速摆脱对方,但是现在不论身心都处于无茫然的无防备状态的他,除了遵从修奈泽尔,再没有其他选择)
“我命令你……”(就像做梦一样的低喃,带着模糊的鼻音)“吻我……”


修奈泽尔:(再次接吻的时候,鲁鲁修就很识时务的完全没有抵抗了。少年的唇瓣是滴着晨露的蔷薇,眼睫却漆如鸦翼,微妙地扑拂在修奈泽尔的面颊上。偌大的空间很安静,只听得见风吹动蕾丝窗帘的声音。)


鲁鲁修“得您一吻,便可永生--”
(鲁鲁修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魔女莎乐美诞生时,犹太国祭司得撒尼的赞叹之词。修奈泽尔爱怜地吻着他脸,喃喃细语是暮时微风中的花瓣)
修奈泽尔:“托你的福,能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恢复自己的意识,世间不会再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我该如何做,才能回应陛下的心意呢?”
(维持着刚刚被修奈泽尔从池子里拉起来的姿态,鲁鲁修转动膝关节舒展并在一起的双腿,反射着灯光的晶莹水滴沿着优美的曲线滑落,无意识的引诱。凝视着男人的眼眸像浸在温水中的宝石,颤动着难以名状的潋滟光泽。)
“地上很冷,呐……不把我抱起来吗?”


修奈泽尔:(虽然看得出少年的姿态妩媚到了不自然的程度,但是这种稍嫌青涩的模样为技巧生疏的诱惑平添了纯真的魅力,有效地引发出人的嗜虐欲。)“真有趣呐,你现在这样子,很难跟刚才那种拙劣的吻技联系在一起啊。在我看来你是个糟糕的演员,鲁鲁修。”


鲁鲁修:(对情事只有理论知识的少年瞬间涨红了脸,身体也因为羞愤和尴尬僵住了)
“那、那又怎样!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终于为没穿衣服而感到害羞。最初的惊慌消退以后,鲁鲁修容忍强烈的羞耻和败北感掠过心头,恢复了冷静。)
“我可是什么都没穿,衣服在浴室外面,”(缩起身子抱着肩膀,作出怕冷的可怜样子,鲁鲁修努力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刚才跌倒的时候,好像扭伤了……可以抱我离开这里吗?”
(在修奈泽尔看不见的角度,鲁鲁修藏在背后的手在地毯上摸索,寻找着呼叫警卫的警铃按钮)


修奈泽尔:(修奈泽尔的手轻柔却准确无比地握紧了少年纤细的手腕,按住他的手背,死死地固定在某一点上!鲁鲁修浑身震了一下,猛地抬起眼和兄长对视)
“鲁鲁修……这个宫殿的一草一木,我比你更熟悉,你在想什么,我不可能不明白。”
(就着那个压迫性的姿势,修奈泽尔把鲁鲁修压制在自己的阴影下,他脸上那暧昧而清的表情消失了。)
“我并不畏死,但我不能原谅你对我做的事--因为,我曾是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你。”
(这真不是个“告白”的好时机。鲁鲁修的额头上都渗出密密的冷汗了。修奈泽尔的手指抚摩在少年纤长的脖子上,然后突然收紧)
“我不能具体地记起你到底做了什么,以及命令我去做了什么。当我醒来时,就好象是被遗弃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样的体验,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鲁鲁修。”
(修奈泽尔缓缓凑近了他。)
“现在的一切于我都是陌生的,除了你……”
(修奈泽尔用前所未有的,几乎能称得上失态的粗暴态度咬住了少年的嘴唇,就象咬一只鲜嫩欲滴的红苹果)


鲁鲁修:“唔……”
(嘴唇大概被咬破了,吃痛的瞬间条件反射地咬紧了牙齿,正好阻止了想要再次侵入的舌头。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将目标改为其他部分。裸露在外的脖子被一寸一寸往下舔舐着,痒得让鲁鲁修想呻吟尖叫,男人温软的嘴唇转移到胸前的突起上轻轻吮咬的刺激则让他真的叫了)
“做什么?!住手……我命令……我命令你住手!这是ZERO的命令!”


修奈泽尔:“无论怎么努力,眼前的世界都不会因此而改变一丝一毫——这样的恐惧,你切身感受到了吗?ZERO。”
(好象是顺着少年的尖叫声,修奈泽尔用那个符号称呼他。很轻松地就能将鲁鲁修的身体钉平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和脑力完全成反比的那点体能在男人面前简直是隔靴搔痒。)
“讨厌被这样对待吗,鲁鲁修?那正是我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的理由!”
(他用牙齿细细地咬着周围敏感的肌肤,然后在微微突起的柔嫩上用力。手中钳制的肢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修奈泽尔的唇舌冷静地舔掉渗出来的血丝,然后他察觉到鲁鲁修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就仿佛害怕那样)

鲁鲁修:“……呜哼”(胸前敏感处的表皮在男人牙齿下破裂,他知道那里是神经密集点,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超乎想象的剧痛还是让鲁鲁修咬紧的牙关里泄出闷哼。)
“这么憎恨我吗……修奈泽尔?憎恨的话,就别做多余的事情,快点杀掉我……然后,皇帝的宝座就是你的了。”
(本来因为以为强得连神也可以控制的Geass是无往不胜的利器,但是这柄利剑竟然被修奈泽尔轻易地折断,鲁鲁修的自信和骄傲也随之断裂崩塌。Geass也变得这么不可靠了……不,本来就是没有确定性的东西,给于他这个力量的少女,也离开了人世去追寻能让她能到安宁的死亡。就算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进来,因为皇帝在入浴以前下达过不容许被打扰的命令。环顾四周才终于发现,会回应他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意识到一无所有之后,紧张的神经反而放松下来。)
“没什么让你犹豫的理由不是吗?动手吧……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皇帝么?”


修奈泽尔:“简直就象三流小说里的对白,鲁鲁修。恨你和皇位有什么关系?何况那种东西,只有你这样的小孩子才会稀罕吧。”
(不用看就能感受到少年几乎要爆炸开来的怒气,但通常“力不从心”也是一个客观事实。修奈泽尔固定住异母弟弟的腰身,视线逐渐向下,冰冷冷地注视着。察觉到对方的视线,鲁鲁修象被什么蛰到一样企图并紧双腿,但修奈泽尔一把握住了他的小腿,然后朝一边拉开。鲁鲁修这次是真的惊慌起来,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般的拒绝)
“于我而言,“希望”与“欲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如果皇位是曾经的希望,那么鲁鲁修你,也许正是长久以来的欲望……”
(说到这里,修奈泽尔突然自顾自地笑了,用柔软的视线爱抚着少年双腿间的秘密。)
“可是我一直不肯承认,觉得你只是自己的“爱好”罢了。呐,我也不是什么坦诚的好人呢!”


鲁鲁修:(反应过来男人话语中的真意,前所未有的震惊夺走了鲁鲁修的呼吸)
“你说欲望……?”
(睁大眼睛瞪着男人,就像在看一个恐怖的怪物)
“我是你弟弟,就算只有一半血缘关系……我可没有血亲相奸这种变态爱好!”(因为明白了对方目光里蕴含的热度带有怎样的意义,他越来越不自在。男人以身高优势压制了他所有的抵抗动作,就算想要缩起身体躲避那样的目光也办不到,在身上巡视的视线仿佛在鉴别古玩的真伪,无形的注视好像具有了实感,目光所到之处的肌肤渐渐升温。鲁鲁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正一丝不挂的事实)


修奈泽尔:“这样的话,由一个命令哥哥亲吻自己的人来说,未免太奇怪了。”
(修奈泽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鲁鲁修半天没能吭气,从他那个角度看去,鲁鲁修的脸上覆盖着凌乱的 发丝和显而易见的红潮。修奈泽尔突然笑了)
“应该庆幸我们是同性。在我们家族的光荣史上,皇帝和自己的姐妹通奸生下后代的逸闻比比皆是。”
(在鲁鲁修猛然睁大的眼中,修奈泽尔伸手拨开他脸上的湿发)
“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的身上或多或少地都遗传到了这阴暗的血……说不定大家的性格都很奇怪就是因此而来。鲁鲁修,咬住。”
(手指在唇瓣上摩挲的触感让少年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修奈泽尔的食指伸进了对方的口腔。鲁鲁修眸光一沉,果然张嘴就咬!但修奈泽尔早有预料,用拇指控住了他的咀嚼肌;趁着鲁鲁修的牙齿刚好勾住手套,皇子光洁的手背裸露出来)
“——但是,要轻点啊。”
(他用没有戴手套的右手去抚摩弟弟的脸。肌肤相亲,是秋水般冰凉幽深的触觉)


鲁鲁修:(扭头躲开暧昧地抚摸,同时愤怒地吐出手套)
“你……想对我做什么?”
(还以为横竖不过一死,现在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接下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的,说不定是比死亡还要糟糕的事情。褪去几乎从不离身的手套,男人的手上传来舒适的体温,被接触到的地方不由得绷紧)
“…………唔?!”(没想到不是预想中暴力,修长的手指有一种钢琴艺术家般的美感,灵活而且有力,绵密地抚摸腰骨附近,像在探寻什么一样细致地摩挲。保养得宜的双手连指甲部分都充满洁净感,掌心的温度令人舒适。鲁鲁修没有任何厌恶感,一旦男人的手离开,他甚至有点失落,上一次这样感受到他人的温暖已经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
要说和以前经历过的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当温热的手流连于尾椎附近的时候,体内升腾出一些奇妙的热度,像细微的电流让他不住颤抖。没花多少功夫,修奈泽尔就找到了他的弱点所在)
“做什么……别这样碰我,感觉好奇怪……”


修奈泽尔:(少年白皙的皮肤和亚麻色的嵌花地毯形成强烈对比,就象在擦拭天鹅绒上的宝石般,那样细致的爱抚;或是象对着阳光赏析它的光泽般剖开那个身体的每一个秘密。修奈泽尔低下头吻干少年小腹上细密的水珠,金发散开在雪白的皮肤上。)
“鲁鲁修喜欢被温柔地对待吧?真的还象小孩子一样。”
(温热的舌头伸进了敏感的肚脐,那孩子好象怕痒似的几乎要缩成一团。修奈泽尔逗弄着他,让双方都莫名其妙地忆起小时候,年长十岁的皇子也是这样把弟弟抱在膝盖上搔他的痒。手指抚过下腹柔软的毛发,修奈泽尔用拇指按住了少年稚嫩的实体,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推挤。在鲁鲁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修奈泽尔的嘴唇碰到了他最隐秘的部分,然后是湿润的舌头,直到整个芽体都被含进口腔)


鲁鲁修:“呃……啊啊!”(猛地痉挛下,呼吸瞬间变得紊乱,好像被人扼住颈部一样,压抑不住的惊喘滑出喉咙。连自己也很少触碰的隐秘部分被潮湿火热的口腔粘膜紧紧包裹,细瘦柔韧的腰肢向上弹起)
“呀……呀啊啊啊啊——!”
(不住扭动的髋骨被修奈泽尔的手固定在地毯上,不断有水珠从狂乱摇摆的头上甩落到柔软的毛料上,湿印像细小的花朵在地毯上绽开)
“皇、皇兄——你在做什么!!啊……放开啊……”
(几乎要痉挛的手推开在腿间上下移动金发头颅,这样一来不得不正视茎身被男人深深含入的荒淫姿态,从分身上传来的紧迫感突然转化为汹涌来袭的热浪,席卷了鲁鲁修全身)


修奈泽尔:(鲁鲁修的反应比修奈泽尔想象中的还要大……不过对象是他的话,这样的行为也并没有什么值得羞耻之处,少年身上流转着琉璃般晶莹的气息。修奈泽尔觉得他很洁净,就象一颗鲜红的樱桃轻触舌尖般自然而然。他的手按住少年挣作的肢体,死死固定住他的动作,鲁鲁修细长的手指揪紧自己的头发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刺激)
“大人的世界是不是和想象中有些不大一样呢……”
(修奈泽尔故意如此戏谑地对他说。鲁鲁修尖叫着扭动腰身却正好加深了口腔中的摩擦,他轻柔地舔弄着粉红色的部分,那精致的构造让修奈泽尔觉得鲁鲁修很可爱。男人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咬住渐渐满涨起来的根部,然后巧妙地将黏膜从果实外层剥开。鲁鲁修的声音都有点歇斯底里了,但修奈泽尔却好似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侵犯他)


鲁鲁修:(感觉到心脏就像要爆炸一样剧烈跳动着,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离的慌乱加 上自己的分身被男人的唇舌那样玩弄,产生了会被对方整个吞噬掉的恐惧)
“哈……啊……混、混蛋!放开我………”
(抵抗的行为和语言都无法阻止修奈泽尔,让鲁鲁修几乎绝望了,强烈的恐惧让他不顾一切想要把男人从下体推开。似乎是被揪疼了头发,男人皱着眉抬起头来,单手捏住他的手腕。鲁鲁修的两只手被扣在地上)


修奈泽尔:“别像猫一样乱抓人啊……”(把少年搂进怀里,空出的一只手探入少年双腿间,深深接触)
“听说用手来做比嘴还要舒服,要试试看吗?”
(修奈泽尔觉得那孩子细瘦的身体抱在怀里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一只手捉住他交叠的双腕,另一只手爱抚着他青涩的器官;鲁鲁修就象垂死挣扎的小动物一样企图深深地蜷缩起肢体,可是并拢双腿的动作反倒把修奈泽尔的手臂夹得更紧,就好象舍不得他松开似的……)
“鲁鲁修……”
(修奈泽尔爱怜地用嘴唇去碰触少年潮红的脸颊,用发自肺腑的温柔呼唤他的名字。年轻的皇帝在这样的声音里瑟瑟发抖,修奈泽尔的手指缠上他雪白的脖子,轻轻把他的下颌抬高)
“看前面,鲁鲁修。”
(巨大的黄铜座地镜上映出了鲁鲁修鲜红的眼眸,隐型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瞳孔上被诅咒的印记清晰可见,少年都被自己吓住了,下意识地紧闭上双眼)


(形状类似飞鸟的猩红色印记暴露在视野中,得到这个力量以后所犯下的罪责一一在鲁鲁修脑海中闪现,被他亲手破坏的、摧毁的不仅仅是布里塔尼亚帝国,也是曾经最珍视的东西……如今被封存在记忆最深处,一旦回想起来就会被懊恼与悔恨淹没的过去。在这冲击下,他除了紧闭双眼逃避以外别无他法)
修奈泽尔:“闭上眼睛不去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真是可爱……”


鲁鲁修:“别说了……别再说了……”(男人固定住他的后脑,不容许他偏头逃开,语气平淡地揭穿了鲁鲁修内心的动摇。不只是身体,内心的隐秘也被男人从暗中扯出来,暴露在光线下,鲁鲁修无法不去直视。睁开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距大镜面里的映像让鲁鲁修从内心发出了悲鸣)
“不……不要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危机中下意识的反应,颤动的眼瞳中那个受到诅咒的印记散发出宛若艳红的彼岸花似的妖异红光,从潮红的颊边滚落的泪水也被渲染上这种色彩。修奈泽尔在一边的眼角上轻柔吮吻,另一边的泪珠则沿着精致的下颚滑落,连同嘴角溢出的津液一起低落到锁骨和胸膛。液体划出情色曲线蔓延到腹股沟的暗影中,在这之下,男人修长的手指正在摆弄他花茎下的囊袋,间或在紧紧闭合的凹陷处缓缓揉按)


修奈泽尔:“……我一直以为,你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力量而自豪。”
(修奈泽尔也分不清鲁鲁修的眼泪是因为过去的悲伤还是现在的屈辱。无论皇子是否认同鲁鲁修的作为,但至少鲁鲁修把他所做的事情贯彻了始终。于人类而言,能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修奈泽尔突然觉得鲁鲁修很可怜——除了自己,他好象已经没有剩下任何东西了)
“别害怕鲁鲁修。我不会伤害你的,就象当初你没有杀我一样。”
(修奈泽尔握住少年纤细的脚腕用力朝两边拉开,让他的秘密在银色的镜子前一览无遗。大概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器官”会呈现这种状态,媚态的红丝从晶莹的尖端上泛开……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仿佛不认识镜子中的自己一样,大颗的泪珠无意识地从殷红的视网膜上剥落。男人的另一只温柔地拧过少年的下颌,让他雪白的颈项深深仰起;湿泞的吻绵长而甜蜜。)
“暂时,把其他的事情都忘记吧……”
(修奈泽尔用拇指和食指巧妙地爱抚他,中指却若有若无地触到芽体下紧密闭合的后蕾。当他试图将手指伸进去时,被他深深吻住的嘴唇发出了细小的哀鸣声。)


鲁鲁修“……嗯唔!!”
(手指的前端突破了障碍,穴口清晰地感受到指甲和指腹的角质层纹路一点一点突进,深入内部技巧地转动,变幻着角度摩擦。同时男人的舌头舔噬着口腔内侧,像在对待无处可逃的猎物一样,捉弄着鲁鲁修的舌,分分合合四片唇瓣时不时拖曳出银色丝线。男人的体温和成熟气息侵入了呼吸道,仿佛香醇的葡萄酒一般渐渐融化感官细胞,化解了少年的抵抗,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好难受……放开我……哇啊……!”
(五感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潮水般涌来的甜蜜感将他推上浪尖,又温柔地诱导他沦陷……突然间,侵入后穴的手指触上某一点,如同有火焰从脊梁窜过,连脊髓都要被烧融的愉悦感强烈得让鲁鲁修失神颤抖,紫红色眸子失去了焦距)


修奈泽尔:(少年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他大概根本还不明白修奈泽尔想做什么。男人的手指象外科医生一样精确地触到了前列腺,鲁鲁修的四肢顿时就象被突然浇了热油的蜡,几乎是惨烈地溶解开来,之后又迅速凝结成有点怪异的形态……他一边尖叫一边用双手死死按住了兄长的手腕不让他大幅度移动,有些可怜的缩起肩膀,湿润的红眼睛却异常妖艳。修奈泽尔感到了他紧窒和热度,象牙塔深处的构造脆弱而细腻,他都不忍心,因为害怕弄坏了那个孩子)
“鲁鲁修喜欢哪一种?玫瑰还是衣草?”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鲁鲁修一怔。年轻的皇帝从来就有把东西用后随手乱扔的习惯,修奈泽尔捡起地毯上的一只小巧的玻璃樽,瓶盖雕琢成女神优雅的上半身,瓶身正好是她华丽的长裙,里面荡漾着美丽的紫色液体。鲁鲁修有些傻忽忽地看着那瓶沐浴用的香精,不知道修奈泽尔想干什么)
“和你之前眼睛的颜色很象……看前面鲁鲁修。”
(好象在哄骗小孩子吃饭似的语气,镜子里鲁鲁修又被摆弄成双腿敞开的屈辱姿态。但他基本没有那个精力去反抗了,有力无力地咬着下唇,看到那种不堪的景象好象也麻木了。修奈泽尔蘸上了香精的手指轻柔地爱抚他的私处,冰凉的感觉让鲁鲁修浑身发抖。)


鲁鲁修:(男人就像摆弄人偶娃娃一样摆弄他的身体,紫红色眼眸渐渐变得象彩色玻璃珠子一样了无生气。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颤抖着迎合男人的手指。滑嫩的穴口像有生命一样吞入手指直达根部,在它退出的时候妖媚地收缩,恋恋不舍似的绞紧,每一次抽插动作都带出湿润黏腻的音色,精油的甜美花香仿佛要融化在体内一样弥散开来)
“为什么不杀了我……这样羞辱我,有什么意义……嗯啊……!”
(修奈泽尔埋入他体内的手指又触碰到了那个点,鲁鲁修紧咬的牙齿间泄出隐忍的低声,呼吸失去了平稳)


修奈泽尔:“真象被害妄想症一样。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你就不能偶尔说点好听的话吗?明明长着张可爱的脸……”
(被这样的方式肆无忌惮地玩弄,在镜子面前鲁鲁修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那一部分明显充血,在皮肤雪白的两腿间若隐若现的色泽让鲁鲁修自己都觉得下流……男人把第二根手指慢慢地伸进去,在少年拼命忍耐的哀鸣声中,慢慢地撑开紧密的肌里)
“慢慢吐气鲁鲁修……”
(修奈泽尔的下颚卡住少年瑟缩着的肩膀,在由于体温升高而呈现玫瑰香槟一样的粉色肌肤上吻咬,一路留下深红印记,转而在敏感的耳廓轻舔。粗糙感在细嫩的肉块上滑动,少年像受惊的幼猫一样拼命缩起身体,却根本躲不掉这种过于刺激的折磨。)
修奈泽尔:“有那么舒服吗,鲁鲁修?”

鲁鲁修:(耳朵红得好像快要滴出血来,男人在耳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犹如柔软的羽毛拂过耳畔,令他浑身一震)“呜!……住口……你这个变态!”


修奈泽尔:“叫你的名字让你更有感觉了不是吗,变态的是谁啊?”(一只手玩弄着后面,空出的手将勃起的顶端渗出的蜜液涂抹到整个茎身。使得上下套弄得手感更加顺畅。少年就连忍耐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张的红润唇瓣一阵接一阵吐露难耐的呻吟,任由男人带领着,包裹,揉动,勾住前端的皮肤往下退……引导他主动地摇晃腰肢)


修奈泽尔:“鲁鲁修……鲁鲁修……”
(修奈泽尔好像是故意那样,反复念出这个名字,甚至不断变换声调和感情。在这样的呼唤声中,鲁鲁修用力地,仰起了头。修奈泽尔把他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膝着地时,少年的身体因为这样屈辱的姿态而瑟瑟抖动,精致瘦削的肩胛骨仿佛未成形的双翼。温热的掌心沿着骨骼纤细的弧度缓缓移动,从脊椎一直到微微起伏的臀部,然后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腰身)
“这样抱着你,就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握在手心里……那般的贵重。”
(修奈泽尔仿佛叹咏般的喃喃细语,右手却相当粗暴地把少年的额头按在地毯上,迫使他的下体抬高。因为很清楚对方的视线落在哪里,年轻的君主难堪地闭上眼睛……或许接下来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令他吃惊了。)


鲁鲁修:(感觉到修奈泽尔的膝盖挤入两腿之间,强行拉开双腿的间距,然后是某种令人恐惧的东西抵在后方的入口处)
“干什么……”
(刚刚惊慌地喝问,男人就用实际行为给予了回答——火热的楔子像是要撕裂他的身躯一般,狠狠顶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袭来让鲁鲁修顾不得其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拼命移动膝盖和手肘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抓住了腰骨往回拉。这样一来一回,男人的硕大反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当作女人一样对待,强烈的屈辱涌入他胸口,与其说是因为疼痛,不如说是极度的耻辱和愤怒,他像浸在冰水里的人那样颤抖起来)
“啊啊啊拿……拿出来……好疼……”


修奈泽尔:(可能当痛觉和心理上的刺激达到一个程度后,其他的东西反倒就淡薄起来,甚至人的秉性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鲁鲁修十指紧紧揪住地毯,连呜咽都变得模糊沙哑起来,只有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纷坠落……他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办法挣脱,大概他真的已经意识到:这个世上的确有比死亡更糟糕的东西!)
“放松,鲁鲁修。”
(虽然声音那么温柔,当修奈泽尔丝毫没有放过鲁鲁修的意思;他捏起少年的下颌,那里已经被眼泪打湿了。)
“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会更难过的哦。你从来不是会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吧?”
(少年的紧窒和灼热让修奈泽尔也感到了焦躁,可是如果鲁鲁修不配合,就算粗暴地对待他也不会得到理想中的效果。修奈泽尔抚弄着对方漂亮的发,好像安慰别扭的孩子一样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深呼吸……放松点我就出来,这样你也很难过吧?”


鲁鲁修:“做不到……疼……”(虚弱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钟就会晕倒,摇头的动作也显得艰难异常)“好疼……”
(越来越低的声音就像生病撒娇的孩子,虚弱无力而且因为疼痛的折磨面无血色,全然看不出平时盛气凌人的样子。扭头看向后方,含泪的眼神几乎像是在哀求)


修奈泽尔:“哭成这样,小心眼睛会融化哟……”(耐心地抚摸少年腰腹柔韧紧绷的肌理,放轻了声音露出让人安心的微笑)“慢慢地呼吸,我不会伤害你。”


鲁鲁修:“真的吗……”
(温暖的大手不厌其烦地施与抚慰,紧张和恐慌从心头一点一点退去,试着按照男人说得去做,一呼,一吸,下体稍微放松下来,撕裂般的剧痛也有所减轻。无论如何也想要挣开逃走的心情竟然变得犹豫不决,因为修奈泽尔的声音和抚慰是那样温柔,温柔到令人眷恋……)


修奈泽尔:“对,就这样……要做的话不也能做得很好吗?”
(象安抚猫咪一样摩挲着少年绷紧的颈项,修奈泽尔慢慢退出来,温暖而湿黏的液体从胶合的缝隙间溢出,带着浮艳的血丝,蜿蜒在少年白色的大腿内侧。鲁鲁修努力地调节呼吸,将下肢松开,那妖娆的入口也因此微微绽开,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漂亮淫蘼的色泽)
“鲁鲁修……”
(修奈泽尔觉得整个世界都比不上此刻少年的柔顺令人眷恋,那天真可怜的样子,漂亮到居然让人有了一种迷蒙的感伤。他捉住了对方佼长的四肢朝两旁展开,鲁鲁修略微挣动了几下就没动静了,苍白的肌肤上覆着不正常的红潮,让人恨不得碾碎他,直至渗出大块的,殷红的花汁。
再进入时,少年连尖叫的声调都微弱了许多。然后修奈泽尔听见他断断续续地在说“讨厌”,或者是“不要”,就好象是苍白无力的指责;但他的身体已经很识时务地不再剧烈地抵抗,因为他发现哪怕稍微有所动作,自己的内里反倒会把对方包裹得更紧……仿佛力气被抽干了似的细碎呻吟,修奈泽尔搂住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由于重心的改变,身体里被侵入异物的感觉尤其鲜明,鲁鲁修咬着嘴唇呻吟起来)
“真可爱啊鲁鲁修……我如我想象中的喜欢你。”


鲁鲁修:(漂浮着氤氲白雾的空气中,爆裂出轻微的湿腻水响,男人的凶器就像要接触到内脏那样深深挤入,刺穿柔嫩的褶皱。男人把全身脱力的少年环在臂弯中,就像在拥抱朝思暮想的情人)
“可是…我讨厌你………!”
(简直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地低声说着,疼痛与屈辱使他昏眩,不甘心的泪水模糊了视野。他并不知道身体早已背离意识柔顺地展开,紧密的内里已经完全朝侵略者臣服,融化般柔韧紧密,后方传来修奈泽尔变得浊重的喘息)


修奈泽尔:(修奈泽尔似乎不以为然,低首轻轻吻着少年烫热的脸颊。鲁鲁修似乎都受不了这么亲昵到肉麻的动作,拧着脖子想避开。修奈泽尔笑了,握住他的腰,强横地将自己从少年体内退出来。抽离的动作好象比深入更加让人难以忽视,鲁鲁修发出猫似的尖叫声,抓得人心里都发痒)
“还是能看见你的脸最好了……啊呀,眼睛都哭红了。”
(后来修奈泽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个冷笑话,当然鲁鲁修也发觉了,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真象小兔子一样。不知道哭出来的眼泪是不是也是鲜红色的呢?”
(修奈泽尔的舌尖缓缓舔过少年白皙的眼角,就着压迫他的姿势打开了他的双腿。鲁鲁修现在已经非常明白接下来对方想做什么,在男人目光的洗礼下,因疼痛而苍白的脸马上涨得通红。男性难以压抑的部分抵住红肿的入口,那种实质的、火热的触感让少年纤长的四肢恐惧般地拧动。
修奈泽尔的手指拈起他的下巴,仔细地观察他被侵犯时的表情。他的动作很慢,好象是故意那般的慢,想让鲁鲁修记住这个过程。鲁鲁修没有办法回避,下体被钉进楔子般的满涨感让他小声地哀鸣,长长的眼睫泛起潮气,交合的弱不胜情让人感觉可怜又可爱。)


鲁鲁修:(男人诱哄小动物一样的语气跟强横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一边进行不容许抗拒的侵犯,一边在鲁鲁修体内点燃快感的火焰。他的皮肤被渲染上媚人的绯色,埋入体内的炽热每抽动一下,都会让他的腰部震颤,如同什么发酵了般的美妙刺激直从下腹一直涌上。像是要奖励那部分甜蜜的吸缠一样,男人用力抵到更深,紧压住能让他销魂蚀骨的地方。)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嗯呃…………!”
有那么一刻,鲁鲁修连哭叫都发不出来,而后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如果不这样的话,他的叫声就真要惊动王宫里的所有人了。在男人引导下,鲁鲁修无可奈何地被卷入愉悦的狂潮,陷入迷乱,不断地拱起腰部迎合对方的撞击,体内肆意搅动的物体如火般的灼热,让他觉得快要被烧掉了似的,而他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已完全分开双腿让对方进入,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男人让他感觉的点,那几点构成摧毁他的神经的火焰,叫他除了凭本能动作和呻吟外什么都无法再思考。)


修奈泽尔:“除了彼此,我们都不再有任何纪念了……”
(修奈泽尔好似感伤般在少年耳边吐出声息,一面却又将那具身体抵在身下粗暴地侵犯。伴随着欲望的茎的深入,肉眼能触及的那部分因为残酷的侵入而变化出狰狞的深色,窒息的快感如潮水顺着下身蔓延,当男性的权杖顶在那最薄弱的一 点上时,鲁鲁修修饰完美的指甲隔着真丝衬衫都能在男人背后留下深深的抓痕)
“所以我爱你鲁鲁修,一如我爱着这个世界。”
(鲁鲁修的喘息声在瞬间浓烈起来,修奈泽尔用很情色的方式去啃咬他姣红的脸颊,少年则配合着抬高下颌,发出撒娇似的鼻音。顿时仿佛连伦理的法则都错乱起来,弥漫着薄雾的室内染上香艳的气色,却给人一种浮华若梦的缥缈。)
“就像……想把你弄坏那样的爱着你……”
(这样说着的修奈泽尔用力地掐住了少年媚红的根茎,虽然一直在爱抚他,但修 奈泽尔很巧妙地把鲁鲁修的情绪控制在一个程度上。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的话, 鲁鲁修现在几乎经不起任何刺激。可是修奈泽尔用手指禁锢住他,然后如他自己 所说的那样,好像要把这个身体拆散般地与他媾和)


鲁鲁修:(痛呼和咒骂的话语都被修奈泽尔落下的亲吻扼杀在喉咙里,被近乎野蛮地紧拥着承受侵犯,仿佛怎么都不够,一再用力抵入到更深处,鲁鲁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被大手包裹着的地方在巧妙撩拨下,开始不可思议地膨胀起来,高潮过数次的身体格外敏感,临近爆发的顶点却被男人的手卡住根部)
“呜……啊——!! 放手……放手啊!!”(之后的喊叫被修奈泽尔的深吻堵进肚子里,随之进一步疯狂的冲击令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紧咬牙关已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痛苦而疯狂地摇摆着头)
“唔……啊……放开——求求你放开啊!修奈泽尔……放开我…………”
(被抓着地方实在是受不了了,手就去想把男人的手拉开来,可是奈何没有任何力气)


修奈泽尔:“求人的话,不应该更加礼貌些才对吗?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哦鲁鲁修。”
(修奈泽尔慢慢松开了亲吻着对方的嘴唇,略微起伏的呼吸声随着金色的发梢在少年脸上飘拂。他依然慢条斯理地蠕动着手指,那里婴儿般幼嫩的组织,在局部温度的上扬下透着欲望的直白。脉脉含情的爱抚和残酷的蹂躏,少年内部高温的黏膜不断地收紧——为这丑陋甜美的欲望而生的东西,修奈泽尔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这种天赋几乎是自然而然的表现。)
“说点好听的吧鲁鲁修,让人高兴的话……”


鲁鲁修:(身体最深处的狂热还在继续,带着让人疯狂的节奏,比之前更加……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然而只要张开嘴 ,更缠绵的亲吻就会纠缠过来,令人发狂的热度一波接一波冲刷着神经,本能的想要向男人求援)
“求求你……”
(没有意识到自己软弱语气中的媚态,仍旧毫无自觉地低声哽咽着哀求) “求求你……修奈泽尔皇兄……求求你放开……”


修奈泽尔:“你倒一直都这么现实。不知道该说是可爱还是可恨。”
(修奈泽尔嗤笑了声,钳制着他弱点的手劲略有放松。他更低地压下身体,这样鲁鲁修的手臂就能环住自己的肩膀。他们用那么亲密无间的姿势相拥,仿佛至死不渝的恋人)
“我喜欢你鲁鲁修……你也喜欢我吗?”
(把少年汗湿的发拿到唇边亲吻的修奈泽尔柔声询问)


鲁鲁修:(快要爆炸的一瞬间,出口的钳制放松了,眼前的景象顿时化为一片浓雾般的空白,一时间几乎无法再呼吸,简直就像已经死去一般的强烈冲击)
“~~嗯……呀、啊啊啊——!!”(忍不住高高抬头尖叫出来,男人的手一直在下身施加技巧的揉弄,白浊的热液不断从修长手指间绽放,强烈的余韵顺着那种挤压冲击身体,忍不住跟着对方的动作挺身摩擦,腰身酥软得快要融化掉。在潮水般席卷全身的快感中摆出狂乱放荡的姿态,身体依照本能对男人敞开,丑态也好,脆弱也好,都被对方尽收眼底了吧,内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温柔的目光下。“我喜欢你鲁鲁修……你也喜欢我吗?”没有一点先兆就听见那样的问题,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好象有数百年岁月那样漫长,仿佛体内的什么东西冲破了厚重的茧,那种解脱感驱使鲁鲁修开了口)
“我……喜欢……”
(颤抖的嘴唇吐露出支离破碎的话语,余韵就像温柔的羽毛包裹了全身,从胸口生出了苦痛般的愉悦和欣喜,怂恿他接受一切)
“喜、喜欢……你!喜欢你……修奈泽尔……”
(最后几个音节似乎耗尽了所有气力,眼角处泪如泉涌。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使得嫣紫的双眸犹如忧伤而美丽的镜面,映出修奈泽尔清晰的倒影。鲁鲁修没有抽泣,只是泪水涌流,每呼吸一下,单薄的胸膛便明显地起伏)


修奈泽尔:(夜风扬起了窗帘,风的声音……)
“……只有被你这么叫的时候,血会沸腾。没有任何理由。”
(他捏住对方的手腕,修奈泽尔牙齿慢慢嵌进少年细致的肩头,在最后的瞬间,抵住对方的身体而牙齿用力地咬紧!鲁鲁修的尖叫声几乎带着哀艳的色彩。好象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修奈泽尔缓缓阖上眼睛将下颚抬高的疲惫神态,有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妩媚。等他再度睁开眼睛时,一向冷寂的瞳孔里弥漫开患得患失的缥缈与苍茫。
耳边似乎只剩下风吹动的声音……)


鲁鲁修:(男人的凶器自下体抽出的那一刻,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悲鸣。带有体温和淡淡腥气的热滑液体被顺势带出,混杂着血丝从股间淌下,发红的小穴像被灼伤似的紧缩)
“呃——!”
(随即他发出小声的啜泣,缀满情事痕迹的身体细细颤抖。切断了两人的联系以后,寒意和空虚感取代了先前的愉悦和欣喜填满胸口,让他莫名地悲伤)


修奈泽尔:“看来得再洗一次澡了……”(略带沙哑的男声自语着,将浑身瘫软的少年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入流动着热水的大理石浴池。)


鲁鲁修(如果没有脸颊上残留的余温和潮红色彩,少年空洞无神的双眼和软绵绵的肢体就像是一具尸体,落入水中被温暖的水流包住也没能让他的内心再度温暖起来)
“修奈泽尔……”
(喃喃地轻声呼唤,抬起手伸向池边的男人,对方只是以一如往常的温和慈悲眼神静静地俯视着他。泪水再度从干涩发疼的眼角滚落而下,在水面上激起小小的涟漪)


修奈泽尔:(看见少年露出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可怜神情,于是扶着浴池边缘,沉下上半身)
“鲁鲁修。”
(宁静悦耳的男中音,就像念出有魔力的咒语一样,重复那三个音节。似乎能看到语言变成有形的丝线,缠绕在二人身上)
“……鲁鲁修。”
(探出身子,在仰起脸的鲁鲁修唇上温柔地吻着)








. Fin .


后记……这种东西不存在,整个过程RP事件层出不穷,回想一下顿觉沧桑……

月华:下次写你情我愿的H好了。完。





===============================
顺便宣传下我和红零的合同本,叫做《日复一日》,白+白,预定参加上海的cc111
详情点击这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c3e1f10100aot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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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新浪吞了,这里备份~
==============================

我就在这里回吧~
是说中途还发现了错漏字OTZ
[鲁鲁修如果接的话,估计他就能保持那个姿势一直到天荒地老]
是不是应该是[鲁路修如果不接的话]?

是说,从以前看我就想问,为什么不把这个再用小说的形式写出来呢?
因为QQ的局限性,描述性文字窝在括号里的感觉好别扭TvT

发现211很多都会将近亲相 奸 的阴暗血统着重描写啊……那种东西其实很萌的~
工口的部分香艳异常。那种细致的描写让人热血沸腾啊鼻血> <
不过大体上还是很带有作者个人的特色的。
看到便可清楚的分辨出,哪个是月华的,哪个是你的。
顺:
>>“除了彼此,我们都不再有任何纪念了……”
“所以我爱你鲁鲁修,一如我爱着这个世界。”

这段真的好棒TvT
俺被萌的泪流满面啊跪倒

于是再次纠结为何不写成小说形式的TvT


2008/10/16 21:54 | 苍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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