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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5 (Fri) 朱雀生日贺文[白] [Now or Never] [完結]

[Now or Never]
by 岡多林之月


説明:樞木朱雀生日文,R2衍生。人物扭曲有,這篇文就是爲了實現朱雀的願望而存在的。


+++++++++++++++++






SIDE.A

蘭斯洛特的駕駛艙很窄,這是魯魯修以Gawin的雙人駕駛座為參考得出的結論。内部空間比一個包裝洗衣機的紙箱大不了多少,朱雀以前都沒覺得狹窄,畢竟他不胖。現在加上ZERO,突然就覺得非常擁擠了。

皇帝直屬第七騎士率領的搜尋分隊在海岸綫發現了色騎士團撤退中的小股人馬,雙方二話不説立即開打。ZERO啓動提前設置在撤退路綫上的陷阱,把絕大多數帝國軍和Nightmare請去玩泥巴了。沒想到對這一手太有經驗的第七騎士一眼看穿,硬是掙著往上躥了一點,牢牢抓住ZERO單人駕駛的中華聯邦量產機的腳踝,把指揮部下撤退的總司令從半空拽了下來。

失去平衡的機體搖晃幾下,猛地朝地

面栽倒,眼看著駕駛艙連同裏面的人就要撞成肉餅。朱雀三下五除二拆了那架機體的駕駛艙頂蓋,抓小雞食的捏住ZERO的斗篷扔蘭斯洛特進適時開啓的駕駛艙裏。下一秒鐘他們就被塌陷的大地活埋了。
魯魯修跌落在朱雀身上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朱雀在沙土湧進艙室之前迅速關閉氣密門,干這些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很多。
差不多算是某种條件反射。
魯魯修或者娜娜麗在自己眼前遇到麻煩了就要幫,這是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認準的死理。

借著控制面板的鍵盤發出的微光,朱雀看見魯魯修的臉就在距離自己不到五共分的地方,彼此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在各自的臉上。
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兩分鐘,朱雀開始動。密閉空間二氧化碳加過快,他去尋找空氣轉換器的開關,光線太糟糕他只能摸索。
摸著摸著不知摸到哪裏,聽見魯魯修“啊”地叫了一聲。他立即反應過來,臉上發燙。

對方似乎想在兩人之間拉開一點距離,手撐到了朱雀的腰。

他的腰側很敏感,忍耐了三秒鐘實在忍不住,便笑著扭動起來。這樣一來魯魯修也手忙腳亂,本意是拉開距離,卻由於空間不夠大成了變相的糾纏和緊緊相貼的摩擦。高密度的肢體接觸讓兩人搞不清楚究竟該順其自然擁抱在一起繼續下去,還是咬牙切齒掐死對方。
這樣黏黏糊糊地糾纏不清,套用快要講爛掉的旁白就是“剪不斷,理還亂”。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已經不記得這種狀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才會終結。

駕駛服的料子很薄很貼身,燈瞎火地“纏綿”了好一會,朱雀終于打開空氣轉換器的按鈕和照明開關。
兩個人都氣息零亂衣衫不整。
魯魯修現在覺得,這個駕駛艙再窄一點就好了。





The Middle Side.

“喜歡的類型嗎?”
咲世子完美地模仿著魯魯修·蘭佩洛奇的聲音,臺詞卻卡了殼。對面那一雙雙充滿八卦精神和求知欲的眼睛讓她面具下的臉滑落冷汗。
她這個替身事先準備了各種資料以應對人際關係,從真身喜歡的音樂電臺到内衣品牌她都可以應答如流,這裡面卻唯獨少了各界八卦人士都熱衷的一些話題,比如“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利巴魯無聲地朝“他”擠眉弄眼,兩只手在胸口比劃了一個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手勢作爲提示。其實他高估了魯魯修,以那個少年的純情程度必定是無法領會的,但是作爲一個正常人的咲世子看懂了。
胸圍。而且是相當可觀的那種。

這個人是魯魯修少爺交往多年的朋友,可能確實知道,咲世子如此判斷,於是硬著頭皮開始胡謅。“身材高挑的,金髮碧眼……”
她腦子裏浮現的是諸如夢露那樣的性感女神,卻發現學生會辦公室内衆人眼神都莫名其妙飄向圓桌騎士第三席。
然後是夏莉·菲尼特哀怨地嘆氣,低頭玩著一縷頭髮喃喃自語什麽時候去染一下。

然後咲世子說出了關鍵詞:“身材豐滿、火辣性感”。

利巴魯一下子僵住了,一雙淚眼不安地望著完全符合以上描述的會長大人。
“真是的~我對年紀比我小的男生沒有興趣哈哈哈哈~~~~”
大老遠跑到阿修弗摸魚的圓桌騎士一臉遺憾地附和說那可真是您的損失啊。
衆人習以爲常地目送利巴魯在米蕾爽朗的笑聲中淚奔跑走。
會長不明所以地聳聳肩,轉身坐到了辦公桌上。“雖説有人早退,我們還是繼續討論吧——”
她抖開一張長長的圖紙,笑得像只看見小魚干的貓。
“第一皇子殿下和中華聯邦的天子小姐要定婚了,我們的Party也該應個景呐~”



+++++

“總之,查爾斯和我在一個關鍵問題上有分歧。”V.V說道,他坐在沙發上雙腳夠不到地面,一下一下的晃悠。
“所以你來找我?”C.C冷淡地問。
“所以我來找你。”V.V晃著腳回答。
“你能不能留下來要看你能帶給我什麽好處。”魯魯修警地打量他。“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收回我老爸的Geass能力,或者你給我一個更強大的。”

“真沒禮貌,怎麽這樣跟你伯父説話?”V.V不滿地鼓起腮幫。
“……那你至少裝出一個伯父應有的樣子來。”魯魯修頭上冒青筋。“而不是裝可愛。”
V.V無言地吐出一只含在嘴裏的巨大棒棒糖,戀戀不捨地舔了一口,把它扔到牆角,真奇怪那玩意還在他嘴裏時他是如何做到吐字清楚的。
魯魯修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正在吃披薩的C.C一眼,暗示她看好那位不速之客,這才走到窗邊接電話。

“他一定還在氣我之前不打招呼就帶走娜娜麗。”V.V低聲說,下垂的眼皮微微蓋住緋紅色的大眼睛。
C.C正興致勃勃地玩著同伴長長的金色捲髮,試圖把它們變成兩股麻花辮。“那還不簡單,你隨時可以把她帶回到他身邊。”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那位侄女現在是這裡的總督呢,要説服她回來可不容易。”

“喂——”正在通電話的魯魯修手捂話筒沖他的契約者説道。“旗袍是什麽?”
C.C把披薩盒子放到一邊,揚手撫弄一下柔順的色長髮,讓髮絲以嫵媚的姿態滑落到肩膀後面,示意魯魯修看自己身上的色連身裝。
“和這件很相似。”她說。

魯魯修眼睛都看直了,他盯著色裙裝的開衩處半張著嘴,隨後視線飄向遠處。
幾秒鐘后他流出鼻血。

V.V朝髮少女擠眼。“殺傷力不減當年啊。”
C.C翻了個白眼。“別逗了,那幅蠢相一看就知道他又想到樞木朱雀了。”
就像要印證她說的話一樣,魯魯修一邊擦鼻血一邊火速收拾好行裝,末了丟下一句“我要回學校”便不見蹤影。

“好了,現在可以說出你到這兒來的真正原因了吧。”C.C說。
V.V沒有急著回答,敏捷地拿起披薩盒裏最大的一塊塞進嘴裏,滿足地咀嚼。
嚥下去大半他才開口說,“有一天……我跟查爾斯說想吃批薩……然後他吩咐禦用廚師做了一大桌山珍海味。”
吃完了,又拿起一塊繼續嚼。
“他說……嗯……說披薩只不過是零食……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只是想吃披薩而已……”
說完這些,V.V打了一個響亮的嗝,還用舌尖舔去嘴角的奶酪。
代替回答,C.C拍了拍他的肩膀。



+++++

咲世子看見魯魯修從秘密通道進入圖書館,感動得幾乎落淚。
“真不敢相信,您竟然專程爲了我回來……”
“別在意,那種服裝可能會暴露你的性別,”魯魯修擺擺手,嚴肅地說。“我們不能冒那個險。”
“您、您的那套在學生會辦公室……”咲世子更加感動,拿出手絹抹眼淚。因此她沒能聽見擦肩而過的魯魯修一邊小跑一邊喊口號似地小聲喊著朱雀的名字,好像那個名字是短跑比賽時跑道的終點。

滿腦子都是朱雀穿高開衩旗袍身姿的魯魯修氣喘吁吁跑進學生會辦公室,裏面一如往常地歡聲笑語熱鬧非凡群魔亂舞。
他壓抑著狂跳的心臟,左看右看尋找朱雀的身影,搜尋未果。
朱雀不在這裡。
某樣輕飄飄的東西蓋住他大失所望的表情。

“遲到的人要懲罰——”米蕾歡快的聲音说道。“快把這個穿上,待會還要跳舞給我們看喲~!”

魯魯修把頭上的東西抓下來,類似茄子色的紡綢衣料,下擺部分比C.C穿的那種分叉少兩道。
擡頭,前方一位粉紅色頭髮的少女背對著他,正用手機給穿著大紅旗袍的利巴魯和一個金髮的高個年輕人合影;旁邊桌子上米蕾押著洛洛,看起來是想把塑料牡丹花裝飾固定在他頭上,身上那套粉紅色旗袍明顯是硬套上去的。
看見洛洛投來求救的目光,他舉起手裏的旗袍,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並且自身難保。
因爲朱雀不在,他心裏一陣空虛,色騎士團總司令不遠千山萬水跑回十一區的唯一盼頭沒有了。朱雀大概又是出任務去了,這讓他對自己老爸的殺意在原有基礎上翻倍加深。

會長看見副會長失魂落魄地發呆,把打扮洛洛的任務交給莎麗·菲尼特,走到髮少年跟前,拉起他往外走。順便抛出一句話把這小子從失望的深淵拉了回來:“別站著不動,快去活動準備室換衣服,朱雀應該快換好了。”
眼睛亮起來的魯魯修被推進走廊,對面是活動準備室,補充一句裏面有可能正在換衣服的朱雀。

他定了定神,拉開門走進去。
穿著白色無袖旗袍的朱雀正在扣前襟的盤扣,察覺魯魯修進來也沒擡眼,只是退開一步給他讓出地方。
兩個人交換著“對不起來晚了”、“你不是去上厠所嗎,沒有趁機逃掉?”、“啊哈哈你在説什麽啊我聼不懂”這樣的沒營養對話,衣服很快就換好了,沒機會再多說什麽的魯魯修跟在朱雀後面回到學生會辦公室。
接下來的時間,他基本是在忙著躲避阿妮婭·阿爾斯特萊姆的相機鏡頭和對著朱雀的腰腿在心裏默默流口水之中度過的。
其間發生一段小插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當時米蕾想讓全員拿上綢扇擺一個現代芭蕾的群體造型,美名其曰“花團錦簇”。由於一時沒有編排到魯魯修的動作,所以副會長大人得以繼續躲在窗簾後面逃避拍照。

另一個人也鑽進了窗簾,笑著跟魯魯修打招呼。
“喲!”吉諾笑得爽朗露出一口白牙,疑似有閃光。“你就是那個人吧?”

難道身份被識破?
魯魯修的頭髮都竪起來了,如臨大敵地瞪著對方,保持沉默。

“朱雀很少說自己的事情,每次談到以前的事,他總會提起一個人。”吉諾繼續說。“雖然完全沒有說那個人的名字和性別,不過……”
他的笑臉讓人聯想到性格溫厚的大型犬。
“那個人一定是你吧——剛才你和朱雀一起走進來的時候,我有這種感覺。”

魯魯修的眼皮跳了一下,裝出一個面具似的假笑。“大概是因爲小時候在一起玩過。”
“原來是青梅竹馬,”吉諾的笑容依舊明快,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說到那個人的時候,他臉上就會出現很奇怪的表情,我形容不出來。冒昧地問一句——”
還以爲會被問“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嗎”的魯魯修綳緊神經,卻聽到意料外的話:“你有朱雀小時候的照片嗎?”吉諾問。

就算有也不給你!魯魯修在内心大叫。表面上他只是抱歉地笑笑。“很遺憾,沒有。”
吉諾一臉失落,還想再點說什麽,一只手伸進窗簾,把魯魯修拽了出去。
看著魯魯修被一路大笑的米蕾拖走,第三騎士抓了抓頭髮,傷腦筋地自言自語。“真是個不坦白的人啊。”
守在一邊的阿妮婭對完成造型的旗袍團體擧起了手機。



++++

抽籤的時候魯魯修做了點手腳,於是留下來收拾辦公室的人就成了他和朱雀。學生會辦公室不算小,但也不大,收拾東西打掃衛生用不了十分鈡,做這些得期間二人始終沉默。
魯魯修想找機會說點什麽,卻一直猶豫不決到進入活動準備室換回校服,也沒開口。
背對著對方脫衣服的時候,他終于下決心說出來。
簡要地講了吉諾對剛才說的話,他緊張地等待朱雀地反應。

背後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音停住了。
“你很在意嗎?”

“也許吧。”
魯魯修乾巴巴地說,他只是希望兩人的對話能演變成“我想你”/“我也想你”這樣而已。
既然要裝模作樣就裝到底,究竟是不是虛情假意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能聽到那句“我也想你”他就覺得值得自己來回跑的燃料費了。

“比起這個,我還有更在意的事。”朱雀說。“明天ZERO要和總督閣下面談,可能只是視頻通訊……你覺得ZERO這次想做什麽?”
“我哪知道。”魯魯修沒好氣地回答。本來他堅持找個秘密地點進行會談好跟娜娜麗見個面,就是朱雀堅持才搞得兄妹倆只能視頻聊天。

反復試探,一再挑釁。自從這位圓桌騎士重返校園,兩人間的交談就一直如此。
有時候他有股衝動把自己恢復記憶的事情公開挑明,僅僅是想看那個人愕然又憤怒的表情。
魯魯修走到放置校服的地方打算拿走自己的那套,他現在心情惡劣只想早點走人。
他拎起色上衣,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朱雀。

“做什麽?”魯魯修瞪過去,同時粗魯地甩開那只手。
朱雀愣住,盯著他的臉。
魯魯修意識到自己臉上還帶著怒氣,也許還有別的情緒。他在朱雀眼中看到驚訝和失落,以及多種感情的混合体,突然間有種被那雙湖泊色的雙眸吸進去的錯覺。

“你拿錯了,這件是我的。”朱雀說。

“對不起。”魯魯修沒頭沒腦地說,也許是對方那仿佛受傷的眼神促使他說出這句話。
而朱雀只是再次發呆似的凝視他,沒有如他預料的那樣搖搖頭說“沒關係”。
他沒有資格說我很抱歉,他也沒資格說我原諒你。
任何話語任何行爲都是一次次加深彼此已經造成的傷痛。
惡性循環的怪圈。
隨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在後來的記憶裏模糊了起因,誰先抱住誰、誰先吻誰並不重要,衣服換到一半,呈半裸狀態的兩個人擁抱著倒在一起,究竟是如何從擦槍走火演變成乾柴烈火誰也説不清。
在那個空間那個時間,印刻在腦海裏的只有對方的體溫,以及綿長細密的親吻、好像永遠都不會再鬆開的糾纏著的肢體。

許久之後,暗裏浮現出輕微的聲響。
像嘆息,像哽咽。

愛情很短。
嘆息很長。







三天后,ZERO帶領一百万十一區民衆離開了11區。






SIDE.B

爲了能在空間有限的駕駛艙内拉開一點距離,魯魯修和朱雀只能盡量把身體往角落裏縮,偶爾會有四目相對的情況,也會像被高溫灼傷一樣迅速移開視線。
仿佛會永恒延續下去的靜默被朱雀打破,“還有五分鐘,這裡的空氣就會用光,”他說。
“什麽?!”魯魯修情急之下就要站起來,結果頭撞倒艙蓋,疼得他哀叫一聲再次坐下。“你剛才不是打開轉換器了嗎?”
“我們可是被埋在地下,轉換器最多只能爭取到六分鐘,不知道援部隊能不能趕到。”朱雀說完后,不知從哪裏摸出紙張和圓珠筆,遞給魯魯修。“要是有什麽遺言,趁早寫下來。”
“你不寫嗎?”
“參軍第一天就寫好了,現在應該在人事資料文件裏。”
“別開玩笑了!”魯魯修把東西扔回到朱雀臉上。“誰要跟你一塊死在這裡,我們要活著出去!”
朱雀偏頭,輕鬆避開。神色淡然地問道。“出去之後呢?”

魯魯修沒有回答,用手蓋住雙眼,嘴角慢慢扯出嘲諷的冷酷笑意。要是活著走出去,不是再次淪爲階下囚,就是再次更改記憶接著作誘餌,總之逃跑的可能性低於零。
“要是說遺言的話,倒還真的有。”放下手掌看向被困在艙室内的另一個人,他說出尤菲米婭下達虐殺令的真相。
“把我就是ZERO的事情告訴娜娜麗吧,剛才那些也一起告訴她。”

朱雀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其實……娜娜麗決定到這裡儅總督以前,我和她差點就結婚了。”
魯魯修半張著嘴瞪著他,模樣很滑稽,他接著說道。“我對她說了想成爲圓桌騎士第一席,選擇十一區做領地的事,有一條捷徑能幫助我——和皇族結婚。不過,求婚之後我後悔了,這麽做對娜娜麗不公平……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混賬——!”
魯魯修的拳頭狠狠敲艙壁上。“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娜娜麗?!”

“我、我……我沒有想要利用她……”

“不是說這個!”魯魯修再次捶墻。
“你喜歡上其他人?所以後悔對我妹妹求婚?!那個人怎麽可能比得上娜娜麗!”他沖朱雀揮舞拳頭,殺氣騰騰,為自己的親妹妹憤憤不平。
“說——!!你小子喜歡上的究竟是誰 。”

朱雀嚇得縮在駕駛艙角落,委屈地看著他,顫抖的嘴唇好不容易擠出三個字。
“是、是你啊………………”

魯魯修不吭氣了,臉上的表情如墜夢幻。事出突然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兩個人又一次上演大眼瞪小眼。
兩分鐘后,魯魯修由於缺氧暈了過去。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璀璨星空中亙的銀河,還能聽見潮水聲。
“你終于醒了。”
聞聲看去,是朱雀充滿擔憂之色的臉龐。
魯魯修眨眨眼。“我們怎麽出來的?”
“你的Geass。”朱雀回答。“我們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你對我下的Geass讓我破壞了駕駛艙。”
魯魯修坐起來四下張望,果然看見廢鐵狀的扭曲鋼板,他看看那些好幾寸厚的金屬板,又看看朱雀,流下了冷汗。

周圍環繞著十幾架保持沉默的帝國海岸巡邏軍Nightmare,基本上都是四肢部分陷入地下,只有朱雀的Lancelot是駕駛艙被埋住。還沒有看到後援部隊趕來的跡象。
“你不會放我逃走吧,又要逮捕我?”魯魯修不抱任何希望地問。

“逮捕?”朱雀搖頭。“我選擇説服。”
“哼,有意思——你打算如何說……唔嗯……”
他的嘴被朱雀的嘴唇堵住了。

朱雀的吻技出人意料地高超,幾秒鐘后魯魯修的理智就被奪走了,開始熱烈地回應。
等他們因爲不得不喘氣而停下的時候,朱雀拉起魯魯修的手說道。“回到娜娜麗身邊吧。”

“這就是……你讓ZERO從這世上消失的方法嗎?”魯魯修氣喘吁吁地說。“已經……有你在她身邊了不是嗎?你們不需要我。”

“我能保護她不受傷害,但是,沒有你的話……她每次見到我,都要問‘有沒有哥哥的消息’……”

“夠了,別説了——”魯魯修擡手打斷朱雀的話,心中進行激烈的鬥爭,他面對的是個千百年來每一個英雄都頭疼問題——江山還是美人。
實在難以取捨。

夜風攜帶濃濃的海水腥氣從兩人之間穿過,拂亂兩個年輕人的頭髮。
思索片刻后,魯魯修擡起頭。
“我是將要得到這個世界的男人。”
他重復一年前在神根島岩洞中說過的話。

陰影漸漸覆蓋了朱雀充滿期待的雙眼,讓他的眼神變得冰冷。
然後,魯魯修的雙手像對待易碎品那樣輕柔地捧起他的臉,明亮的紫色眼瞳裏全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注視那雙碧的眼眸,在裏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毫無疑問他的眼裏也映出朱雀的。
他笑著對他說,“現在整個世界就在我的瞳仁裏,朱雀。”


既然無法取捨,他自然是兩樣都要。








-- END --



拖延到月底終于寫完,中途修改了許多細節,其實這篇文瓦圈可以改名叫“兩個笨蛋的戀愛故事”……笑。
希望大家看了開心~~下面是借用做標題的英文歌的名字,非常好聼,大力推薦~~~

----------
= Now or Never =

Singer: Josh Groban
Album: AWAKE
Translated by Selena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b66a50010092v7.html#cmt_635996

I watched the morning dawn upon your skin
A splinter in the light
It caught and frayed the very heart of us
It's been hiding there inside for all this time

我看着晨曦洒在你的身上
一抹破碎的光影映衬着你的脸
这件事笼罩了我们的内心,使我们精疲力竭
一直以来它都深深地埋藏在我们心中


How a sure thing winds up just like this
Clockwork silence only knows


为何一段必然的感情会走到这个地步
唯有时钟静静的滴答声才知道原因

***And it's no one's fault
There's no black and white
Only you and me on this endless night
And as the hours run away with another life
Oh, darling can't you see
It's now or never, it's now or never***


***这不是谁的错
一切也没有是非白
只有你和我在这无尽的夜
还有那时光同往日欢笑飞逝殆尽
啊,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
回心转意只要你一个字,要么现在,要么永远不***

Sweeping eggshells still at 3 am
We're trying far too hard
The tattered thought balloons above our heads
Sinking in the weight of all we need to say
Whys and what ifs have since long played out
Left us short on happy endings

凌晨三点,清扫狼藉的战场
为了和解我们都试得太努力
混乱而危险的想法像气球一样在漂在我们头上挥之不去
太多的言语让我们都不知从何说起
太多的为什么与如果都早已都用尽
但是我们还是无法到达幸福的终点

*** (Repeat)


Now or never, now or never
You know that there's so much more

只要你一个字,就是现在
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更多的事情

And it's no one's fault
There's no black and white
Only you and me on our final* night
And as the hours run away with another life
Oh, darling can't you see
It's now or never, it's now or never

这不是谁的错
一切也没有是非白
只有你和我在这最后的夜
还有那时光同往日欢笑飞逝殆尽
啊,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
回心转意只要你一个字,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

* 柳儿的歌词中此处仍为 "this endless",也请大家帮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唱的。
Now or never 即要么现在要么永不,意思就是勿失良机,就是现在。

Josh Groban-Now or Never 选自专辑《AW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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