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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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买到了有趣的杂志,包含反逆周边相关图片~

 首先是这本创刊号,叫《漫点》


 

封面:


 

我觉得这张鲁鲁修非常像森田忍在COS……囧

 
杂志的读编交流板块里有编辑说“这本杂志的编辑只有三类人——宅男、腐女和变态”,我就觉得这会是本很合我口味的杂志,然后非常不可思议的……在貌似编辑部工作照片的彩页上看见了室长……是紫堂秀COS的室长~~~~~!

赠品居然是《曲径通幽》的Drama,又在人物专栏里面看见了……看见了KK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动得差点儿抽过去……KK啊~~有很大的照片彩页啊啊啊啊还是她回国后第一次接受采访啊~~~这本杂志是宝贝啊啊啊~!!

大致浏览了评论部分,《漫点》的评论让人觉得好有爱~~还有相当的技术含量,再者编辑写得比较客观,看得人心情畅快~~~大推荐~~

 

还有张很有趣的内页图:

 


 

先不说鲁鲁修同学一幅像是被——(消音)的表情和零乱的衣服,他背后那行字啊啊啊啊我好囧,背后是三位女生——C.C莎莉和卡连,但你用这种“望夫归”的表情看着远方……实在等某人吧,你绝对实在等某人来然后你好将之纳为后宫吧XDDD

 

 

然后是这个杂志,《动感剧画》


 

封面是疑似去隔壁樱兰高中男公关部打过工的鲁鲁修同学,你们的玫瑰花和华丽的毛皮沙发是二皇子提供的么……谁来把这图里的C.C PS成朱雀?

 

内页的一份广告:


 

已经上市了,我在书店进行了预定,这个月下旬就能买到。估计价格在30元以内,这个杂志出的翻译类作品还是蛮有质量保证的,期待~~~

 

 

很有趣的东西还有六月份《动漫贩》的声优专栏,福山似乎在COS鲁鲁修,表情越来越像了,还很哈皮地抱着个ZERO面具,从大小和质感看似乎是ZERO面具版的沙滩排球或者水气球……囧

 

接下来是这个语音书~~


 

江大的这本书已经是大学生的必读书物了~~~这回我入手的是由语音版的~~里面有CD~~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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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参赛作品——配乐朗读-爱琴海边

 在线试听和下载地址


 

内容来源:某期漫友的《Story 100》的漫画散文,作者是谁我忘了,年代蛮久远了……

背景音乐:最终幻想游戏的一张钢琴曲专辑,曲目1000 Words和Epilogue ~Reunion~剪辑合成

朗读
女声部分-冈多林之月
男声部分-田同学

后期-冈多林之月

感谢田同学的帮助,终于得以完成
换过主板后声卡效果烂到我录什么都没……这个,凑合着听吧,至少朗读的还可以……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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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回答某光的点名问卷,正直的问题和回答……

1.认为自己还是个孩子吗?

 


我是仍在成长的少年~~(啥)
嗯,每个人内心都有孩子的一面吧,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保持某些孩子的东西——好奇心和直率


 


 


2.最近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每次看某几个人的博客都会发自内心地狂笑……比如我相公的


 


 


3.如果可以从机器猫那里得到一样宝贝,最想要什么?


 


四元空间袋(毫不犹豫地),我想用来装行李和书,还有把小电随身带~~~
 


 


4.想做白雪公主还是小红帽?为什么?


 


小红帽,我要去吃大灰狼~~


 


 


5为什么喜欢现在喜欢的那个人?


 


有灵魂深处的共鸣……好抽象,简单来说是被她身上的一些特质吸引着吧。


 


 


6.觉得人死后还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于世界上吗?


 


会,有这样的想法,活着的人会比较不悲伤。
 



7.最喜欢吃的食物?


 


肉!
甜食和水果~~~最爱的还是肉!
 


 


8.认为小宇宙是什么东西?


 


超越自我极限的表现,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特殊能力
或者说是每个人内心的力量,平时不容易察觉,关键时刻爆发会有奇迹发生。


 


 


9.超人和夜礼服假面,喜欢哪一个?


 


超人,我喜欢超级英雄(内裤外穿怎么了?外表外表比他囧的这世上多了去了)
 


 


10.到目前为止最喜欢的玩具?


 


……努力回忆,电脑能算么?
玩具的话,拼图吧。


 


 


1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在面前熟睡你会?


天赐良机,不偷袭可惜


哪怕会被按进墙壁我也要吃吃豆腐呀~~过把瘾就死


 



12.无所事事的时候,做什么打发时间?


 


唱歌~~~


 


 


13.现在最想要的3样东西?


 


不受打搅的睡眠……我快神经衰弱了(游魂状)
新的声卡(或者把以前那块最好用的还给我……祈祷状)
最后是……我可以写“谷口桑的遗照”么……省得我亲手去料理他。


 


 


14.如果能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想去哪里?


 


深圳(斩钉截铁)!


 



15.最近使用的口头禅?


 


誰ガ、救けてくれ……
 



16.如果时间能倒流,希望回到哪一天?


 


06年夏天八月的某五天
 



17.喜欢过山车吗?


 


喜欢哦~~希望有机会去坐坐看~~


 



18.网络游戏里喜欢选择什么职业?


 


精灵弓箭手(美型而且逃跑速度最快……)


 


 


19.好男人的标准?


 


外表单纯,内在是温柔包容有成熟
最主要的一点是——比我矮!


 


 


20.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有落地窗和美丽光线的房子,通风好蚊虫少,但是只要有那个人在,怎样的房子对我来说都是最棒的房子~~


 


21.如果可以选择,最想活在哪个年代?


 


就是现在。


 


22.最喜欢和最讨厌的动物是?


 


喜欢:猫咪和大型猫科动物,羽毛美丽的鸟
讨厌:所有(重音)无脊椎(重音)生物
 


 


23.一年有多少假期才完美?


 


有寒暑假就很满意了


 


 


24.为什么要写Blog?


 


留下自己成长的足迹,年老后也有可怀念的东西


 


 


25.下一个传给谁?
 
伸手抓——飞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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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主白][原创]= Softy Blessing =

23话后衍生,最终话捏造


CP:主白


加了个主字就意味着又会有CP混战……(我真的不是写上瘾了,其他CP仅仅是剧情需要)受反逆版《蜘蛛侠》的启发衍生出来的产物。


 


死人有,暗有……慎入(我总觉得这两个字是变相打广告——“来啊来啊快进来看啊”……)


 


 


 


 


= Softy Blessing =


 


 


 


 


 


 


1.


 


人在天性上不能没有憎恨。而这憎,又或根于更深沉的爱。


 


 


 


 


上公车的时候还在下雨,到站时天上又一片阳光灿烂了。从花店到国家公墓一路上这两种天气又交替了几次,东边日出西边雨。


天边的云移过来,夹杂着灰色和色的团块在上方和阳光交错,互相切割,雨云跟残缺的蓝色天空互相拥挤倾轧。上方的大团云块每一刻都在改变着形状,缝隙与缝隙间有金色光束安静地降下,在堆积的暗云中艰难地开拓疆土。云块不确定的轮廓镀上了肃穆的光晕,他站在原地,任这些目的光流过眼球,像祈愿者看见洒在圣母像上的阳光那样,闭上眼睛。


朱雀都快记不得上一次看见天空是什么时候了。


 


自从东京租界崩坏后,基地和指挥中心就转移到地下几百米的掩体中,离开那里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呆在Lancelot里面,战斗或是待机,更多的是采集实验数据。通过外部数据采集器投象看到的东西永远都像蒙着一层膜,到了雨天还会有静电干扰,加上红外线感热成像,画面就成了斑驳色块。不过时间久了自然会看习惯,甚至会认为,世界看上去本该就是这种样子的。


 


此刻感官接受到的每一种信号都让他雀跃,皮肤像久逢甘霖的植物般张开毛孔贪婪地呼吸雨天的湿润空气。以前朱雀总觉得下雨让人昏昏欲睡情绪低落,那时候的烦恼最多就是地上太湿没法去外面玩,所以到了雨天便觉得无聊,这时候他总会缠着鲁鲁修说话,或者下棋。下棋朱雀从没赢过,几局之后就掀了棋盘大叫无趣。鲁鲁修收拾好棋子说,那我给你念个故事吧。


那时通常没什么事情可做,两个人趴在阁楼地板上,天窗玻璃上有雨点击打声,弯弯曲曲地流下明亮的银色水痕,苍白光线穿过漂浮着着灰尘的空气洒下来,他听着鲁鲁修好听的声音念着听不懂的故事,周围是受潮木料的气味。


 


鲁鲁修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舒服到躺在旁边的木板上的朱雀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鲁鲁修以为他睡着了,就会像是怕吵醒他似的停下来。朱雀便睁眼催促。怎么不念了?


鲁鲁修笑了笑,无可奈何地叹气。即使是现在,即便是以后,在经历了许多个同样阴冷的雨天,朱雀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鲁鲁修那时的神情和声音,从中汲取温暖。那时候,鲁鲁修好看的眉眼低垂下来看着他,眼神非常柔和,他就那样对他笑起来。这可不是催眠曲啊,朱雀。鲁鲁修说,开口时声音里有雨季以外的温暖。


 


 


 


2.


 


向路边拉手风琴的艺人询问去公墓的路后,朱雀回到人行道上继续前行。走之前留下一些零钱和一支白色的菊在那人脚边的罐子里,花直接取材于从手里的花束。卖艺人冲他微笑致意,并未中断演奏。


 


赞美诗从教堂高而窄的侧窗溢出来,有人驻足聆听,有人依旧匆匆路。街道路面上这里一处那里一汪的水洼,上层反射了教堂高得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的锐利尖顶,下层浸湿了粗糙的石砖。赞美诗的高音像阳光下渺渺腾起的水汽,不断升高再升高,最后消散于明媚蓝天。


 


朱雀想起和尼娜"爱因斯坦第一次说话就是在教堂里,一开始并没想到会遇见对方,所以碰面的时候两人都吃了一惊。在那以前他对这个腼腆且容易脸红的女孩子没有很深的印象,只听鲁鲁修说这女孩顶聪明,请教老师回答不出的问题,可以去问她。再有就是同为学生会的一员。


 


因为是军人的缘故,朱雀去学校的时间本就不多,在学生会的时间更少,甚至和鲁鲁修都未必能打照面。在记忆里自己从未和这女孩说过话,连点头之交也不曾有过。


那天唱诗班正在管风琴伴奏下吟唱安魂弥撒,教堂里有很悠远空旷的声音,全身罩着白袍的男人和女人们带着庄严的神情吟唱庄严的弥撒。和声在彩绘玻璃穹顶下缭绕,仿佛无数亡魂与生者的哀思在此地徘徊。


长长的安魂曲,恍若隔世穿梭,年轮回转至今,直至这一刻才彻底地唱完。


 


教堂内部大部分处于阴暗中,白色蜡烛燃烧时散发出凝脂味和草木香,一股光柱从受难耶稣的十字架上方斜射进来,光芒穿过圆形雕花窗照亮布道用的讲坛。细小尘埃在光线中起舞,它们那么渺小而丰盈,象是把整个空间都填得满满的亡灵。


朱雀在前排椅子上坐下,注视着那张荆棘头冠下的脸庞许久,那张脸与他见过的许多张死去之人的脸庞重叠。他注视那些脸,想象他们也透过这塑像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圣歌扬起,朱雀努力倾听,但他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他想象中会听到的声音。


十字架下跪着一个瘦小的人影。弯曲的手臂和微颔的颈组出干净而专注的形状,恭敬而虔诚。这身影的大半在阴影里,以光洁额头作为起点的蓝色卷发垂在睫毛上方,完成祷告后,这人在胸前额头划了十字,抚平衣服下摆站起来,慢慢转过身,朱雀睁大眼睛。


 


女孩为走向出口经过前排座椅,迎上朱雀惊讶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朱雀盯着她身上的卡其色制服,又看看自己的,明显属于同一部门。不同的是尼娜穿的是女性款,裹在贴身的军服里的身躯显得单薄娇小。


枢木君。女孩微微倾身鞠躬。要到外面说话吗?


 


上次见到你是在学园祭上呢。


朱雀跟在后面走出教堂,两人走在林荫小道上时尼娜说道。


真是意外,没想到加入军队后能遇见熟人。


朱雀想说我们以前似乎都没讲过话,他只是放慢步子配合对方的步调。阳光穿过叶缝形成不规则的光斑,洒在石子路和两人的头发上衣服上。教堂周边打扫得很干净,白色的鹅卵石浅浅地铺着。反射着初夏的阳光,眩目的白色地面和新绿的梧桐叶形成了令人屏息的鲜明对比。


 


被问起学校的事,尼娜回答说已经强制封闭了,因为租借地基崩坏。朱雀问学生会的大家怎样了。


利巴鲁和莎莉回本国了。


朱雀又问那么会长呢,尼娜别过脸去。


去世了,就在当天晚上。她说。


我很……抱歉。朱雀张张嘴,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她抬头直视他,枢木君有过重要的人被杀死的记忆吗?


朱雀的身子摇晃了一下,他定定神再次迈步向前走,步伐沉重。


有的。


你想过替他们报仇吗?


当然。


女孩又低下头去,玻璃镜片反射白色阳光。假设遇害的是鲁鲁修,你一定会非常恨那凶手吧。


朱雀猛地转过脸瞪着她。


鲁鲁修怎么了?


我只是‘假设’,其实我也不清楚他的情况。尼娜专注地看向路面,像在研究卵石的排列图案。他失踪了,和他妹妹一起。


 


朱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供氧不足的血液流经心室,引得左胸的脏器紧缩抽痛。视界前方一片刺目的白。


 


 


 


3.


悠扬的赞美诗随着距离拉远被迫微弱下去。朱雀站在路边听了一会,绕着教堂的栏杆走上一个坡道。过了教堂,就离墓园不远了。


 


攀上坡道花去了近半小时,这期间花束上的水珠正好被太阳蒸干。中途还下了一场过路雨,空气热烘烘的,地上的水汽受热上升凝聚成云,等着稍后再次降下。五月的天气在哪里都是瞬息万变,布里塔尼亚国都也是如此。


国家公墓建在可以鸟瞰大半个城镇的山丘上,镇上的居民只要愿意,一抬头就能看到铺满绿茵的山丘上错落分布的点点墓碑,这感觉就像死去的亲人在守望着自己。


 


朱雀向公墓大门旁边的花店大叔询问怎么按姓氏寻找墓碑,中年人瞟了一眼他手上的花,顺手从背后的桌斗里拿出一张墓园介绍图来,朱雀才知道这位守墓人正兼职开花店。带着歉意道谢后,他沿着石灰岩方砖道走向墓园深处,E开头的姓氏在山丘另一侧。


他在一株老橡树边上找到了那块墓碑。


 


朱雀半跪下去把花束轻轻放在碑石前,又伸手拂去上面的草屑枯叶,让Nina"Einstein这个名字露出来。墓碑上除了姓名,还刻了享年和军阶,去世后追封骑士侯。


骑士侯是专门授予对帝国有贡献的人的爵位,朱雀想,要是尼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拒绝掉。在制造出米约尔尼尔(译为“粉碎者”,是雷神托尔用的锤)的庆功晚会上,大家高兴地说她创造出了奇迹时,她哇地哭了出来。“……它会杀死很多人的啊……”,尼娜边哭边说,直到护士杀进来把大伙和开庆功宴的东西全扔出病房。


 


“朱雀……是朱雀吗?”


他回头,见斜坡上站着个穿衬衫的瘦高个年轻人,声音很耳熟但眼睛迎着光线朱雀没法看清长相。等那人快步走到他跟前,朱雀瞪着整齐规矩的平头好几秒钟才不太确定地问:“利巴鲁?”


我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虽说贵人多忘事儿你我好歹同学一场也太没良心了!


明显长高了的老同学一只手上搭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大力拍他后背,然后嬉皮笑脸的表情在看见墓碑上的名字后消失了。


“我有听说她参军的传闻……没想到是真的。”利巴鲁摸摸鼻子,然后尖刻地说:“军队居然连女学生也要送上战场吗。”


“不,她不是在战场上……”朱雀突然想起尼娜的工作和死因都被列为机密,紧住口,但利巴鲁严肃地看着他。“尼娜和我都在技术部门,她遇到一起可怕的事故……”他不知怎么和利巴鲁解释核辐射的致癌作用,幸好对方没有追问,他松了口气。


“可以跟我来一下吗?她见到你会很高兴的。”利巴鲁在沉默数分钟后说。


 


他们登上坡道,进入家族墓园区。山顶是一块很大的平地,几个家族的墓地环绕在树丛中,两个人来到阿修弗家族所在区域。


 


“有时候会觉得,即使死后也要和平民划分开来,高高在上,贵族还真是令人讨厌。”利巴鲁看着一块新立的墓碑,视线与雪花石膏碑石上端小框里镶嵌的照片保持平齐,注视着米蕾会长的笑脸说:“尼娜有跟你提过她的事情吗?”


 


“啊,说过的。”朱雀回答,“那天晚上尼娜在放盖尼米的地下室待到很晚,没和米蕾桑说一声就回宿舍了。会长以为她还在里面就去找她……”他咬咬牙坚持到说完,“接着……地基就被破坏了。”


利巴鲁抬头瞪向天空,朱雀低头看墓碑,后悔为什么不在上来之前绕路去再买点花。


“利巴鲁,你还好吗?”他留意到身边的人握拳头握到指关节发白,紧捏捏旁边的胳膊。利巴鲁回过神来冲他点下头,又迅速地仰头去看天,可朱雀还是看见他眼圈红了。


 


“其实,到现在都还在后悔呢。”利巴鲁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说,“要是早点告白就好了。”


他滔滔不绝地说自己有个上了年纪远房表亲,因为没有子嗣便说想过继个男孩来继承自己的家产和贵族爵位,父母希望儿子出人头地,全力支持表亲的提议。本想在手续办完后去给她一个惊喜的,到时候就可以说‘我们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儿了’……等那时候告白的话,她家里也不会再反对了吧,虽然不是什么高阶贵族但总比平头老百姓强多了你说是不是……一直说到号啕大哭,朱雀只好像哄孩子那样抱着他安抚,直到利巴鲁冷静下来,这似乎让他很不好意思。


 


“后来我跑去回绝了那位表亲,反正其他亲戚家里的男孩多的是。”快要走出墓园时,利巴鲁说。


朱雀问他难道不后悔吗?他轻松地笑了,“我觉得……当平头老百姓也没什么不好的。”


 


去洗手间洗过脸出来的时候利巴鲁穿上了西装,发现朱雀在打量他,他拉拉衣襟自豪地说“今天去参加机车行的面试了,三天前通过了笔试。”


朱雀打趣说你还是更适合猫祭那身动物装啊。利巴鲁大笑着说那时候没让鲁鲁修穿上真是可惜……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掉转身冲回墓园,直奔花店……不,是守墓人的办公室。


 


他冲进去前大声对守墓人说:“我用一下那个检索系统”,便抢占了办公室电脑。朱雀跟在他后边进去,正好见他打开一个网页,在搜索栏里输入“Lamperouge(兰佩洛奇)”,搜寻无果,他又输入“Lelouch(鲁鲁修)”。


“你在做什么?”


“你没听说过‘死者搜索’吗?当你找一个人无论哪里都找不到的时候……即使你不想用,但可以试试这个。”


“类似生死确定?”


“嗯,差不多,这个搜索引的数据库包括全国所有的公共墓地信息和医院的死亡信息。”利巴鲁摒住呼吸等着数据导入,结果栏显示“查无此相关信息”。他“嗷”地叫了声遮住眼睛,“你明白这种感觉了吧——用这个检索无论是找到了还是找不到,你的感觉都一样糟糕……已经一年多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天啊鲁鲁修究竟去哪了?”他突然跳起来抓着朱雀的衣服,“你知不知道?”


一瞬间大量画面和声音涌入心口,朱雀深呼吸任它们发出轰鸣声汹涌流过,低声说:“……抱歉。”


利巴鲁好像把这当成了“我也不知道”,他抓抓头问朱雀:“你还回11区吗?”


“休假还有一天,后天回去。”


“我这里有件鲁鲁修的东西,如果你见到他可以交给他吗?”


“我会的。”


 


 


 


4.


 


利巴鲁从机车后备箱拿出一盒带折叠式棋盘的国际象棋,交到朱雀手里。“去年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参加了志愿救灾队,这是在清理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找到的。”他说,“本来想等见到本人再还,现在只能拜托你了。”


我大概……不会再去11区了。利巴鲁说着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僵在脸上,只好戴上头盔遮住脸。


他转动车钥匙,机车发动机发出突突突的声音。最后,他在朱雀肩头打了一拳。“你要保重,我可不希望哪天在那个检索系统里找到你的名字。”然后不等朱雀回答就骑着机车走了。离别大多是不会让人开心的,好在每个人都有一套应对它的办法。


 


朱雀在返回住处的公车上把棋盒往袋子里塞,表面的清漆已经有少许脱落,他不希望受人所托之物再有任何损伤。移动盒子时内部有棋子滚动的声音,那种里面的东西没放平稳的声音。他打开棋盘,心想果然是那副棋——两组棋子都在,唯独少了骑士。朱雀很清楚地记得这枚棋子是怎么弄丢的,还有它被丢在了哪里。


 


学院祭前夕的下午,两人在学生会办公室做作后一次时间安排表的确认,等核对完最后一个项目,窗外的夕云已经开始染上夜的色彩。


帮鲁鲁修把资料归档时,对方从架子上抽出一个扁平盒子,折叠式的西洋棋盘。


 


来一局?


哦,好啊。


记得你说过不喜欢下棋吧。明知这一点的人在发出邀请后才问道。


也说不上讨厌。只是,老输给你我觉得没意思。七年来棋艺没有半点进步的那个说,感觉好怀念。


怀念输棋?


不是。朱雀瞪过去,落棋时“啪”的一声脆响。我是说一起下棋。


我知道。对面的人轻笑出声,把自己的棋子往前推了一步。还记得以前的老规矩吗?


记得。


这盘也照老规矩玩,怎样?


朱雀的眉梢扬了扬。我没意见。


 


二人的对弈,附带惩罚条件的游戏。白方格上开始了围追堵截,不像在下棋,更接近追猎。


 


朱雀皱着脸使劲瞪棋盘,不过是一再确定自己的前路和退路皆被封死,对方要将军不会比瓮中捉鳖难度更大。他用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看鲁鲁修手里的棋,忿忿然抄起手。


哼……要是让我用白棋准是我赢。


那模样仿佛七年前输了棋的别扭男孩,鲁鲁修为了忍住笑意装作在咳嗽。


我保证即使我们交换棋子,下一局输的也还是你,朱雀。


郁闷地把玩手边的一枚棋,朱雀“嘿”地笑了。算了,爬树跑步体术你样样输给我,偶尔让你赢一次也没关系。


如果换作从前,鲁鲁修必定会还嘴说是啊是啊谁像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然后两人由言语冲突发展到肢体冲突。然而这不是七年前,因此面对明显的挖苦语气,鲁鲁修仅仅是无所谓地笑笑,什么也没说。


朱雀伸个懒腰往后一靠,胳膊交叠枕在脑后。说吧,惩罚是什么?


是呢,让你做什么好呢?


唔……转三圈学狗叫怎么样?在对方提出更难完成的任务前,朱雀主动出谋划策,捡了个最简单的说。


那样也不错……鲁鲁修像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般手拄下巴。


喂喂你该不会是要我去校门口这么做吧?朱雀为这个提议后悔到肠子发青。


 


鲁鲁修抬头看向朱雀,白昼与夜交替的某个短暂时刻,云层和天空呈现出与他眼睛同样美丽的紫色,此刻整个房间都染上了属于他的色彩。


闭上眼睛。鲁鲁修说。


……啊,知道了。像是害怕自己也被这颜色吞没般,朱雀合上眼。似乎闭上眼就可以远离危险,小孩子的思维方式。


 


只是闭眼,总好过那个转圈学狗叫……这么想着就发觉不对头,吃了亏不以牙还牙实在有违那个人的性格。更何况是,涉及到他最介意的体力体能方面的事情。


万一……万一……鲁鲁修要用油性笔在我脸上……朱雀那个心惊胆战。


 


据说让人饱受煎熬的不是死刑,而是等待死刑的那段时间——随时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什么也不发生。接下来要降临在身上的会是什么?越是猜测就越是不安和害怕。


 


鲁鲁修。


朱雀叫道,对面没有回答。


鲁鲁修——!


他提高声音,仍然没有回应。


朱雀睁开眼睛。


 


鲁鲁……修?


他发现自己呼唤的名字的主人近在眼前,一条腿跪在他坐着的沙发边缘,上身倾下来。两张脸的距离非常接近,近到空气都难以插进来。看到朱雀瞪大眼睛他露出很苦恼的表情,好像在责怪你睁得真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过来的?居然完全没发觉……朱雀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动。在这种距离下动弹的话,会出现无数种可能性,而其中大多数可能都让他害怕。


 


做……做什么?


看看你。


    又不是没见过……


可我觉得,鲁鲁修停顿了一下。我觉得很久没见到你了。


还不是怪你老逃课。朱雀眨眨眼。我才不像某人,脸上会沾饭粒。


言外之意是我的脸真的没什么好看。


 


鲁鲁修直起身子坐回对面的沙发,望向霞光褪尽的天空,地平线上天光正快速转暗,边界微末。


你……该不会是想用笔在我脸上画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他又试探着问。


鲁鲁修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他,随后叹气,似乎颇为惋惜。


朱雀更加确定对方是要对自己的脸涂鸦,庆幸发现得早没有中招要不等下回去被同僚们看见还不笑死?


然后相对无言。


 


在静寂中,时间仿佛变成了有形的东西穿过身体流向后方,朱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夜幕的降临改变了。鲁鲁修的样子似乎和刚才看起来……有点不一样,或者说和白天有所不同。也许是校服颜色和发色的缘故,在对面沙发里的修长身形如同从暗中融出来的某种生物,兼具美丽优雅与野性力量的豹。


你可以说他适合夜,也可以说夜适合他。


 


朱雀。他再次看向他,微笑。染成堇色的瞳孔里有白昼轰鸣着崩灭。刚才的惩罚不算数哦。


 


朱雀从没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神经紧绷到随时有可能断裂。对面的目光平静而深不可测,像夜里的海。朱雀有预感,下一瞬间海水会汹涌过来,吞没自己。


[ 啪!]


从敞开的窗户外传来道路照明灯开启的声音,朱雀回过神来,舔舔干燥的嘴唇。唔……我、我必须走了。他拎起书包站起来。


今晚有调试工作,技术部的人都要参加……那就这样了回见!他磕磕巴巴讲完就径直走向窗户——走门口要经过鲁鲁修身边,用国家级体操选手都比不上的利落动作跃出窗台,刚着地便发足狂奔。


朱雀的选择很简单,应付不来的话,顺应本能逃走就可以了。


 


回到宿舍朱雀靠在门板上喘气,不是累的,他在等心跳平复下来。


在脱校服外套时他发觉手里还一直攥着个小东西,可能是方才紧张过头了没发现。打开手,汗湿的掌心里平躺着一枚棋子,只有脖颈部分和头部的马。子的骑士。


 


啊啊真没办法……朱雀坐到床上,小小的棋子在指尖晃来晃去。明天去学校的时候还回去吧,擅自拿了人家的东西总是不好的。突然又想起鲁鲁修说“刚才的惩罚不算数”的样子来,朱雀好一会没说话。


还是……改天再还吧。


他当时以为,自己只是不想对方看见这棋子时又想出什么恶质玩笑来捉弄自己,后来当他有时间好好来想这个问题了,才知道当初顾虑的恐惧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5.


 


ZERO从Gawain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因此篠崎咲世子得到了众多新晋骑士团成员都没有享受过的殊荣——司令官的亲自接见。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猜测这女人是否是司令的旧识。


她跟着ZERO进入指挥部深处,一直到司令办公室,ZERO甚至礼貌地请她坐下。咲世子觉得这位神秘的叛军领袖对自己既不是居高立下故作亲和,也不是生硬的客套,更像是共同生活了多年的老朋友那样随和自然。


 


 


枢木朱雀用自己的少校权利做过的唯一事情,就是申请地下基地的外部通讯权。在数百米深的地下绝大多数通讯设备都没有信号,基地内的军用网络被禁止和民用网络联接,因此朱雀每周有半天时间到离基地最近的小镇——也有数百公里,他乘着直升机到那儿打电话和上网。


他仔细浏览医院、救助中心、红十字组织、难民收容机构以及军队接管的尸体处理报告。他最不希望会在最后那个地方找到他想找的名字,但他仍坚持每次都调出最新报告看一遍。他察看的所有信息来源都集中在大洋彼岸的11区。


 


 


我为阿修弗家工作,照顾他们朋友的两个孩子。咲世子应ZERO要求讲述自己的情况,她不明白对方用意何在。


阿修弗是你的雇主吗?ZERO问道。


对我来说是家人,之前我服侍的米蕾小姐和那对兄妹都是,但我觉得这和我加入色骑士团没有关系。咲世子盯着ZERO一字一句地说,您怀疑我是间谍吗?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们……我是说我非常欢迎你加入骑士团。他急切地解释的样子就像个拘谨的少年。我会为你安排最能发挥你能力的职位,你是否介意继续从事以前的工作?


您是说当佣人、做杂活?我当然不介意。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希望你继续照顾那个女孩子。


咲世子不解地看着ZERO。


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你一定能明白了。ZERO摘下面具,顺了顺头发注视着目瞪口呆的女性。咲世子桑,今后可以继续麻烦你吗?


 


 


塞希尔找到朱雀的时候他正在和上司争论绿茶布丁和牛奶布丁究竟哪个比较好吃。他的上司还以为自己工作时间摸鱼被发现了,紧把话题拐到盖菲翁干扰器的运作时限上去,但来势汹汹的塞希尔·克鲁米走到他身边——拉起朱雀大步走出机库。


赛、塞希尔桑,我们要去哪?


朱雀这么问的时候,塞希尔才发现她正拉着他往女兵宿舍区走,于是停下来征求朱雀的意见。要不我们去你房间,那边查得不严。


可可可可是我们究竟要做什么?朱雀很想告诉她走廊上很多人再往这边看啊,他羞得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塞希尔突然露出很悲伤的表情,朱雀君。她对他说,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最后他们找到一间文件保管室,塞希尔把里面摸鱼聊天谈恋爱的看杂志的一干闲杂人等统统走。她从上衣内袋取出一小张数据盘,在放入数据读取器前她回头看看他。朱雀君,待会请你一定要冷静。


 


 


抱歉一直瞒着你……你的脸色很糟,不舒服吗?鲁鲁修条件反射似的遮住左眼,我记得那个对你已经没效了啊。


尽管咲世子没有尖叫,脸色还是瞬间变得惨白。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说得出话来,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您的身份了?


鲁鲁修放开手摇摇头。算上你也只有三个,刚才的事你考虑得怎样?嗯,我可以给你加薪的,最近一段时间我实在太忙……没空陪娜娜丽。前天晚上刚办完东京那边的事情,每天都有上百人要加入骑士团,还有中华联邦那边……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骑士团吗?咲世子打断了鲁鲁修的话。


唔……是什么?


咲世子把手搭在眼皮上。我在找一个男孩子,他从尤菲米娅公主去世那天就失踪了。我得找到他,告诉那个男孩子他妹妹的死讯。我必须亲自告诉他——哪怕看在我照顾他和他妹妹七年多的份上。


 


 


影像的画质很糟糕,但还是可以看清阿修弗学院大门口发生的暴行。施暴者和受害人双方都进入失去理智的状态,到后来根本无法分清疯狂的人群中哪些是布里塔尼亚人,哪些是11区人。


这是我用从军方情报网找到的资料,观看期间塞希尔时不时做点解说。东京租借被破坏的第二天发生了大规模暴动,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撤离了。帝国出动当地的驻军和警察去镇压,这段录像是一架警察的Knightmare Frame记录的。


画面出现震动和跳屏现象,然后倾斜了。


机体的主人已经殉职,但内部能源还能让数据采集器工作一段时间。画面稳定下来后,人群变成了不到十人的团体,大多数被刚才的战斗吓跑了,少数几个留在原地向尚存活的学生开枪。有几个穿色骑士团制服的青年出现在镜头中,他们从树丛里拖出什么东西来。


虽然我只见过那女孩一次,当时你坐在她旁边她在画画……我看了三遍,可以确定就是她。


那几个年轻人从树丛里拖出来一张轮椅,又把轮椅里的小女孩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朱雀看见娜娜丽被扔到地上时开始发抖,塞希尔的手被少年握得生疼,她把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鲁鲁修脸上的表情叫人不忍心看,咲世子的也好不到哪去。


娜娜丽小姐说要去门口等哥哥回来,咲世子哽咽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说和她一起去她叫我在家里等,说如果都去了哥哥回来见家里没人会担心……


她在哪。鲁鲁修突然说,我妹妹现在在哪?


如果您想亲自安葬娜娜丽小姐的话,我只能请您放弃这个念头。我到现场的时候,镇压暴动的军队已经到了。咲世子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但她仍旧继续说:因为使用了汽油炸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个是娜娜丽小姐。


 


 


似乎是子弹用光了,一个青年把手里的枪摔到一边,拿过同伴的日本刀在小女孩身上刺了好几下。接着屏幕变成一片漆,录像结束了。


朱雀脑子里只想到:原来在白画面里血不是红色的。


塞希尔说朱雀君我去帮你倒杯咖啡吧,朱雀慢慢摇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塞希尔有点着急,她摇晃他的肩膀大声喊,朱雀!


少年茫然地看着她,塞希尔桑?


你没事吧?


我很好。


那孩子是你朋友吧?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妹妹。朱雀说不下去了,他觉得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定语可以加在这个句子里面,比如“从小就认识的”、“绝对想要保护的”……可他最终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塞希尔不再问他任何问题,默默地把少年的脑袋搂进怀里,朱雀终于失声痛哭。


 


 


篠崎咲世子恢复平静后说道,我找到那个男孩子的话,想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些。如果您没什么事了,我希望现在可以离开这里。


鲁鲁修疲惫地抬了抬手,示意她自己开门出去。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咲世子握住门把手时,身后的人问道。


她回头看着他,等待下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或者很可恨?


咲世子半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要叹气,最后她说:我只是怜悯您。


鲁鲁修垂下头去,黯淡的紫眼睛半裹在低垂下的眼皮里,仿佛巨大的哀痛埋葬在深深的海底。


 


 


 


 

6.


 


“枢木少校,你要知道——你拒绝升迁会让我们很困扰。”


西蒙恼怒地看了一眼背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的年轻少校,这位纯血派高级军官几乎对朱雀的固执失去了耐心。被指派为传令官的上校本想直接把盖着御印的文件筒扔在这个numbers年轻人面前就离开,哪知对方不知好歹地拒绝了。居然会有不想升官的军人?他只好耐下性子和这位国家功臣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是陛下给你的奖赏,象征至高无上的荣誉!”


“我很感激陛下的好意。”朱雀平静地说,“但我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得到任何人的奖赏。”


 


上校对副官抬抬下巴,后者把天鹅绒软垫上的中将肩章送到朱雀面前。


“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衡量一个帝国士兵的功绩并非他杀死了多少人。”传令官指指那对肩章和文书,高傲的神情里流露出一丝嫉妒。“但这些是你应得的,你为帝国消灭了最棘手的敌人,你除掉了杀害尤菲米娅殿下和柯内莉娅殿下的凶手。”他停顿了一下,按照惯例摘下军帽沉痛地说:“向在战场上光荣殉职的柯内莉娅殿下致敬。”


朱雀也跟着把右手按在左胸上,低声说:“向柯内莉娅殿下致敬。”


 


传令官清了清嗓子,“拒绝升迁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因为按照帝国法律,你的功绩足够让你向陛下要求一个贵族爵位,甚至——呃,可以要求娶一位公主……也就是说,如果你拒绝这个中将军衔,我们会认为你想要更多的赏赐。”


朱雀露出不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西蒙紧接着说:“你不妨把这当作一种手续——你完成任务,然后领取报酬。”


朱雀歪着头想了想,半分钟后他说:“我可以去为尤菲……嗯,尤菲米娅殿下扫墓吗?”


西蒙上校和他的副官互相看了看,又不紧不慢地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地把朱雀打量了一番。“你刚才是在说,你想参加尤菲米娅殿下的祭礼?”


朱雀点点头,“如果在布里塔尼亚是这么叫的话,我想是的。”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主动向陛下要求的奖赏吗?”


“昨天我去国家公墓看望了朋友,可能的话,我很想在休假期间去为尤菲米亚殿下扫墓。”朱雀停了停,“可是……我不被允许进入皇家陵园,我希望皇帝陛下能允许我……”


“——等等,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朱雀的话被打断了,上校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你的要求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在帝国里,能进入皇家陵园的除了皇室成员只有伯爵阶级以上的贵族,而你只是个num……只是个名誉公民。除非你先成为一个贵族,在这之前你还要宣誓成为效忠皇室的家臣……这些手续将由一名高级礼官监督你完成。”


朱雀听得有些头昏,他请求去一趟洗手间。出了接待室他拐到旁边的休息区,找到陪自己一起来的塞希尔。听他讲完事情经过,塞希尔皱起眉头。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拨通以后你和罗伊桑说说看,那个人应该会有办法的。”


朱雀在电话里把自己遇到的麻烦对上司讲了一遍,罗伊·阿斯普隆伯爵发出一声很长的“唔”,他问道:“你刚才说你们现在在哪?”


“军政办公楼,六楼的公共休息区。”


“啊哈——太凑巧了!”


“对不起,您说什么?”


“嗯……这样,你先回接待室待着。”伯爵对朱雀说,“今天他应该在那边做例行巡查……总之你先回去,我现在得打个电话。”


 


把电话还给塞希尔后,朱雀带着满腹疑问按照上司指示回到接待室。西蒙上校显然想早点把麻烦丢给别人,没等朱雀坐好就热情地向他推荐自己熟识的宫廷礼仪长,当朱雀快要再次听得头晕时,接待室的门开了,两个穿着深蓝色军常服的人穿门而进。


修奈泽鲁·埃尔·布里塔尼亚不动声色地看着上校和那名副官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向这边行礼,他的助理巴特雷将军跟在他身旁。


 “谢谢,巴特雷。”宰相轻声对自己的助理说道,眼睛却看着朱雀,“一会办公室见。”


巴特雷获准退出,他用忧虑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朱雀和他的上司。门在他身后轻声关上了。


修奈泽鲁走到不知做何反应的朱雀身边,亲昵地把手搭在少年肩上。“我很抱歉,西蒙。我可能忘记事先告诉你了——这孩子是我的朋友,因此明天将由我带他进入皇家陵园。”


 


应付完两名和朱雀一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帝国军官,修奈泽鲁叫朱雀拿上文件筒和自己一起离开军政办公大楼,他们穿过广场进入另一个办公区,换了两次电梯后进入了位于高处的皇室专署办公区。他们没有去宰相的办公室,而是进入电提罐继续往上,直接到达顶层的花园。屋顶花园被夏季的绿荫覆盖,阳光透过微风里摇曳的树叶点缀着花园,还有掩映在植物中的风景造型——这座办公楼和注重实用性的军部办公楼相比,更偏重于供人观赏和休憩。卫兵们在隐蔽处警卫站岗,仆人们在听力不及的地方等待,修奈泽鲁和朱雀在花园中的一张铁锻桌子旁坐下来,摁响呼叫器唤来仆人为他们准备下午茶。


因为对方一直没开口,朱雀也拘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不停地灌茶水。


 


“她去11区前一天,还跟我在这儿一起喝茶,”修奈泽鲁说道,目光掠过喷泉,看着一条通往花丛的砖面曲径。“我们就在这里散步,尤菲说她很喜欢这儿的蔷薇,可惜蔷薇现在已经谢了。”


朱雀的茶杯僵在唇边,他默默地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修奈泽鲁跟前,单膝跪下。“我非常抱歉,殿下。”他低着头不敢去看上方的脸。


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刚才我就说过了,现在你是我的朋友,枢木君。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子。”修奈泽鲁拉着朱雀的胳膊把他扶起来。见少年仍然不敢看着自己,修奈泽鲁微微一笑,张开嘴,接着笑容又消失了。“你知道,宣布特区成立是通过媒体向全国直播的,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到总督府处理来自全国的……但这些不能作为当时我不在尤菲身边的借口。我一直很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在最后的时刻陪在她身边。”


 


朱雀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修奈泽鲁,他看到的不是帝国的宰相,在他眼前的只是个为去世的妹妹悲伤的兄长。


“可是我、可是我无法为她做任何事,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她死去……我……”他别过脸去,下唇被咬得发白。修奈泽鲁向他伸出手,朱雀闭上眼睛,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挨打或责骂——那只手揉揉他的头发就离开了。


“别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尤菲是出于对你的信赖才选择你做骑士的,那样的时刻你能陪在她身边,这就够了。”本想安慰自责不已的少年,反倒让他哭了出来,修奈泽鲁掏出手帕递过去,但朱雀已经用手背把泪水擦掉了。


 


撤掉茶点后,修奈泽鲁把皇族举行祭礼的各种事项对朱雀进行简要说明。“考虑到你的休假时间所剩不多,我采用了非官方渠道帮你拿到许可权,明天你将以我私人朋友的身份获准进入。”


“可我是名誉公民啊,”朱雀说,“我昨天去问过,必须要有皇帝陛下的批准才可以……”


“所以说是‘非官方渠道’。我既是死者的家人,同时也是皇族,”修奈泽鲁眨眨眼,“可以带私下交好朋友进入皇家陵园。”


朱雀犹豫不决,不知这算不算有违常规,当他准备说点什么时,修奈泽鲁拿出怀表看了看。“哦,真是扫兴。”他苦笑了一下,“接下来我还有工作,仆人会送你出去。”


朱雀站起来向修奈泽鲁敬礼,“嗯……殿下,请问明天我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


“关于这个,我会叫人直接送到你的住处。”


 


 


 


7.


 


朱雀对着打开的行李箱发愁,床上和小桌上散放着他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但没有一样是他想找的。这时有人敲门,他合上箱子去开门,罗伊抱着一只纸盒用肩膀顶开门进来。


他看了一眼朱雀的行李箱,腾出手扶扶眼镜,用看似不在意的语气和朱雀谈论起加薪来。朱雀笑出了声,解释说自己只是在找东西。


 


“这是什么?”朱雀接过对方手里的大盒子放到桌上。


“你明天进墓园穿的衣服。说是只要白色的都可以,就把你上次落在阿瓦隆上的那套送来了。”罗伊掀开盒盖,好让朱雀看见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


 


罗伊帮忙确认衣服和配件没有遗漏,又告诉朱雀要早点睡,因为明天的祭礼必须起个大早,之后就离开了。朱雀抖开这套仅穿过两次漂亮礼服,手指滑过光滑的缎面和锃亮的铜扣。


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


他还记得从尤菲伤口里涌出来的温热血液在这布料上冷却凝结的感觉。他把脸贴在衣服上,似乎想寻找什么残留的气息,但只感觉到一片柔软的冰凉。


 


 


 


还记得骑士的誓言吗?


 


他想起尼娜的话,在这么问之前,尼娜说希望他陪她去一个地方。


 


直升飞机爬升过一座巨大的平顶高地,这片赤红色的平地后面出现了望不到边际的荒漠,下方的沙丘脊线像无数巨蛇爬行后留下的痕迹,热浪产生的光线扭曲和大风刮起的阵阵沙幕让一些区域看上去模糊不清,那泓湖水就在这之间闪闪发光,仿佛一个浅翠色的梦境。


当人们踏上去才会发现,这方圆八百多米的闪光体是一面巨镜,镜子是由瞬间熔化又瞬间凝结的砂石地面形成的。在第一枚核弹爆炸后的第四天,朱雀陪尼娜来到这面巨镜边缘,镜面已落上了一层薄薄的沙土,但仍然平滑光洁,上面映照着长空中滚滚的流云,仿佛是坠落在沙漠中的一片天空。


 


实验结果的报告书只有薄薄两页纸,尼娜看了近两个小时。


许久之后,她呆呆地看着机舱外反射着日光的镜面说:我听过这样一种说法——使用枪械杀人的好处是行凶之人的手上不会沾染血迹,他们觉得这能减少罪恶感。


尼娜迎着光线举起手,阳光被张开的手指切割,暗蓝色血管像萎奄的植物根茎,在苍白皮肤下隐隐浮出。


 


可是,枢木君,我能看到这双手上沾染的血污,我的计算失误夺走了五个人的生命,他们在爆炸波及区边缘化成了灰烬。


她颤抖着抱住双肩,膝盖上的报告书被卷入沙漠气流,飞向空中。女孩的呜咽入通风中沙尘,很快被吹散了。


 


由于受辐射癌变的细胞已经侵入到骨头里,尼娜没法独自移动身体,她让朱雀背她走向巨镜的中心,镜面上的一层薄尘中踏出的一行清晰的脚印。快到中央时她要求自己走过去,朱雀把她放下来,尼娜一落到镜面上就滑倒了,但她拒绝旁人伸过来的手,用手肘和膝盖向前挪去。


流云仍然从宽阔的镜面滚滚而过,风吹来更多的沙粒覆盖到它上面。尼娜来到中心,手撑着镜面坐起来,用朱雀在教堂看见她时同样的姿势跪在宽广的玻璃上,迎着落日唱出祈祷词。


 


主啊


求您赐我


一颗平静的心


去接纳我所不能改变的事物


赐我无限勇气


去改变那有可能改变的东西


并且


赐我智慧去辨别这两者的差异


每一天面对生活


享受生命的每一时刻


迎接艰难困苦,因为这是迈向和平必经之道


像上主那样,对付


这并不是我们所想要的罪恶世界


坚信上主会使正义彰显,一切更新


 


低垂的太阳发出淡淡的红光,沙漠上的又一个黄昏到来了,晚霞从巨镜中映出,给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辉。


结束祈祷的女孩在朱雀帮助下站起来,她问他,还记得骑士的誓言吗,朱雀君?


突然改了称呼的女孩不等他回答就接了下去:‘我将化为您的剑和盾’。


她直直看进他的眼里,现在你无法再成为尤菲米娅殿下的盾了,你是否还愿意做她的剑呢?


尼娜拉着朱雀的手按到他们的倒影上,手掌下是镜面唯一一处不平整的地方,凝固的波纹仿佛荡漾开的涟漪。


 


这里曾经是一座数十米高的钢铁塔,尼娜摩挲着花纹轻声说,它在爆炸中汽化蒸发了。人类的躯体是比金属脆弱得多的东西,我制造出了这样的武器……你愿意使用它去战斗吗?为了尤菲米娅殿下。


 


我愿意。朱雀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是的,我愿意。


 


 


 


那时候在黄绿色镜面上映照出的夕云变成异样的红色,那颜色跟朱雀后来透过干涸的蓄水池出口看到的一样——夜空被阴云填满,如同溃烂疮口上的浮肿,呈现出病态的红艳。


 


引爆米约尔尼尔就像点燃一颗太阳,白光照亮了色骑士团最大的军团上方的夜空,然后众人看见一个硕大无比的蘑状烟云翻卷着冲向万米高空,巨响在方圆160千米内仍旧能冲击人的耳膜,爆炸点两千米范围内的所有生灵都随这闪光的熄灭消失了,留下空无一人的战斗堡垒和大量失去了驾驶者的Knightmare Frame。


 


会出现这千载难逢的战机可以追溯到东京租借崩溃的数天后。


正值色骑士团吸收来自11区乃至全世界反帝国力量的时期,而这时候,创造出一切奇迹的骑士团总司令ZERO突然失踪了,同时京都六家发出撤销援助申明。


这一冲击令刚得以壮大成长的骑士团几乎散伙,有人怀疑是ZERO失踪前一晚单独接见的女人捣的鬼,因为从那个自称要入团的日本女性离开司令室后,ZERO就再也没出现过。内部混乱持续了将近一个月,ZERO又回到骑士团,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他消失的原因,甚至是他那位绿色长发的情人。


后来就是色骑士团与布里塔尼亚帝国旷日持久的战争,直至米约尔尼尔研发成功投入使用,业火连绵的11区终于回归沉寂。


 


中子流作用时间过去后,布里塔尼亚军队迅速进入目标区作战,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枪都没有开——没有这个必要,他们只需进入无人的要塞安排人员打扫战场然后控制住局势,作为这次军团歼灭战诱饵的阿瓦隆也派出向导兵器帮助追剿为数不多的溃散敌军。


Lancelot追击Gawain一路来到站区边缘,半毁的Gawain坠落在一座废弃多年的小镇废墟上。朱雀举起VARIS对准和废墟一样残破不堪的色机体,扣下扳机。


没有任何反应。


朱雀检查手持式来复枪的各项指数,发现子弹已经用光了。他为小型手枪装好弹夹,打开保险,走出驾驶舱。


 


朱雀顺着Gawain的驾驶舱碎片走到废墟一角,接下来跟ZERO的遭遇战中,他被对方的子弹打飞了手里的枪,他压低身子扑过去打算近身肉搏的结果是两人的落脚点塌陷。


在失去意识之前,朱雀只来得及踢中对方的面具,塑胶制品在他眼前碎裂散开,然后他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五六米之外的四方形天空。


夜空被阴云填满,如同溃烂疮口上的浮肿般,异样地红艳。


天空发出暗红色微光,这天光比满月的夜晚还要明亮,借助这光亮,朱雀看清自己身处镇上居民的蓄水池,废弃不用的蓄水池上虚掩了几块木板,经年腐蚀让它们变得脆弱,现在木料的碎片就压在他身下。


朱雀用还有点模糊的眼睛打量四周,狭小的空间里没什么可以躲藏,于是他看见和自己一同掉进蓄水池的人就坐在旁边,有一瞬间他觉得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大半年没见的那张面孔就在一米开外,上面是朱雀就算隔了七年也能轻易认出的五官,但散发出的感觉却叫人陌生。


他试着叫他的名字,鲁鲁修……?


唷,朱雀。鲁鲁修微笑着答应,仿佛这只是日常最普通不过的相遇。他注视着他,也许从朱雀醒过来以前就这么注视着了。他问,你没事吧?


朱雀试着动了动手脚,右脚传来的疼痛让他皱起了脸,脚崴了……其他地方好像没事。他侧过脸看着旁边的人,你呢。


鲁鲁修撩开披风一角。


朱雀看见斗篷下的半边身子都浸在色的液体中,难怪刚才自己扑过去了ZERO都不躲,他想。


 


这样子,大概还能撑一小会,鲁鲁修倚着井壁说,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呢,他对朱雀笑笑,你想打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请快点动手吧。


此刻朱雀只觉得全身被无形的绳索紧缚,无法动弹分毫。


 


血的气味仿佛暗淡的光线浸满了二人所处的空间,在这片昏暗中,朱雀听见鲁鲁修轻声说:还记得吗……我们下的盘棋,最后那盘。


朱雀努力回忆着,所有的细节历历在目又模糊得恍若隔世,唔……记得,我输了。


他也想起了那个游戏规则——赢家可以命令输家做任何事,而自己那时……逃掉了。他不明白这时候提这些做什么。


 


所以,可以听我说三个愿望吗。鲁鲁修没有用疑问句,微微低垂的眼帘里没有恳求或期待,在这温和的注视下朱雀听到自己说,哦,好啊。


鲁鲁修的轻笑声仿佛有一种魔力,突然间两人似乎又回到学园祭结束后的那个黄昏,又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对着棋盘。过去与现在于此时此地交汇,之间仿佛没有时空的间隔。


 


朱雀,鲁鲁修闭着眼睛吸了口气,可以抱着我吗?


朱雀听了睁大眼睛。


鲁鲁修苦笑了一下,你看……我现在动不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换个说法。


这时才明白对方显得脸色苍白并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想到对方说“这样子还能撑一小会”的表情,朱雀转向他,托着发的头颅拉近自己,小心地避开受伤的部位,将手臂环上那纤瘦的肩膀。


耳侧传来长长的叹息。


 


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等着这一刻……等着哪天能死在你手上。鲁鲁修把脸靠在朱雀肩膀上说。


强烈的悲伤哽住朱雀的喉咙口。‘那时候’,是指娜娜丽死了以后吗?他问。


怀抱中的人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把身体贴近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Lancelot机师的?


比你知道我是ZERO早一点,营救藤堂的那天吧。


你本来可以杀了我的,对吗?朱雀继续说,有人告诉我Geass的存在时我就在想,等见到ZERO一定要在杀死他之前问,‘为什么要对尤菲做那种事’。他顿了顿小声说,现在我都明白了……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现在道歉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鲁鲁修的音质有种摇摇欲坠的苍白。


朱雀抱紧他,那就别说了。


 


你好冷……过了一会朱雀咕哝道。


可是你的身体很温暖哦……鲁鲁修开始咳嗽,他深呼吸几下接着说:朱雀,这就是死亡——现在你在我身上感觉到的。血液流出来,身体逐渐变冷,然后呼吸和心跳慢慢消失。


鲁鲁修停了一会,好像说这么几句话也让他体力不支。


……好好记下来了吗?


嗯。


朱雀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因为鲁鲁修强忍着伤痛露出的笑容低下头去。


艰难地动了动胳膊,鲁鲁修轻触他的脸,朱雀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之色。


 


可以听我说第二个愿望吗?


朱雀静静等待着他说下去,然后他听见——活下去。


过去被封印的一段记忆刹那间翻涌浮现,那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事情以及之后的奇怪行为豁然开朗,许多种表情在朱雀脸上交错闪过。他发出重重的喘息,哦,是你……可是为什么?你明明知道……


是的,我知道。鲁鲁修的手往上移,拨开朱雀的额发。


生存带给你痛苦——但不会只有痛苦。


他费力地直起身,在朱雀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是我对你的祝福,朱雀。


活下去,鲁鲁修重复道。


 


 


 


每个人都扼杀他所爱的,让所有人听到这种说法。


 


 


 


恨我吗?


朱雀摇头,我不知道……


鲁鲁修的手指滑过他的面颊,为他拭去眼泪,更多的液体从朱雀眼眶里滚落下来。


你在为我哭吗?


我不知道……


朱雀又一次抱住鲁鲁修,成串的热泪滴到鲁鲁修衣领上,但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已经没有再次为朱雀擦掉眼泪的力气了。


 


 


 


每个人都扼杀他所爱的。


有人用苦涩的一瞥扼杀,有人用谄媚的说话。


 


 


 


在完成鲁鲁修最后一个愿望前,朱雀仔细地整理好他的衣着,把散乱的发顺到耳后,让那张俊秀的脸露出来,紧闭的眼皮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安详而宁静。朱雀久久地注视这张脸,像要把它烙印到记忆深处那样认真端详着。


有雪落下来,细小的冰凉飘到朱雀脸上,他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必须做的事。他在鲁鲁修的衣服里找到了针弹枪,把里面的钢针全部打进刚才他凝视的面孔上。


 


 


 


 


每个人都扼杀他所爱的。


懦夫用吻扼杀,勇士挥剑砍伐。


 


 


 


 


8.


 


雪花无声地飘落,世界静谧无声,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出现在寂静中,越来越清晰。


朱雀望向上方的四方天空,奇异的红色背景下无数莹白正纷纷扬扬,有个像雪一样美丽的女孩子出现在方框里。逆光中她残破衣服下的皮肤有仿佛新生般的幼嫩质感。


这女孩子的绿色长发与杏圆的金色眼睛和雪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看着她你只能联想到一样东西——雪。


 


她扶着蓄水池边沿跳下来,像猫一样灵巧,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朱雀看不出女孩的年龄,她有小女孩般的单纯,成熟女性的忧郁和优雅,还有老妇人才有的巍然不动的沉稳——或者说饱经风雨的麻木。


女孩俯身看着鲁鲁修,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上那张被上千根钢针撕裂的脸,但半途中又落下了。


 


还真是惨不忍睹啊,弄成这幅血肉模糊的样子,她站起来盯着朱雀。


这么做是因为你憎恨着他呢,还是因为你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朱雀和她的眼睛对上时,像雪片一样纷杂的幻象在猛地袭入眼帘,几乎令他昏倒。


 


你可以叫我C.C,她说。


要跟我缔结契约吗?


女孩的长发在风中散开的样子就像雪的精灵,她朝朱雀伸手,露出诱人的微笑,如果你想改变这个世界的话——


 


朱雀的手触上她的。


顷刻之间,世界运转。


 


 


 


    最终朱雀在放置骑士证的盒子里找到了那枚棋子,他把子的骑士放回它该待的位置,合上了膝盖上摊开的折叠式棋盘。出门前他又一次确认镜子里的影像身上没有任何不妥,这才关好门走进黎明前的暗里。


豪华的皇家私人用飞行器在皇宫上空转了个弯,下面庞大的建筑群在夜色中闪着微光。直升飞机降落在黝黝的皇家花园里,花园坐落在宫殿群的东边,里面四通八达的小路和花径都点缀着灯光,进入皇家陵园的路必须步行。


四名身着银灰的衣服的礼官端着举行祭礼用的器具走在前面,朱雀走在同样穿着白色礼服的二皇子身边,手持鲜花和焚香的侍童跟在他们身后。墓园门口伫立着两座高大的雕像,白色大理石像依照初代皇帝和皇后的样子雕刻而成,石像的脸部大半在暗中,阴影使得它们的神情肃穆又哀伤。


走过雕像后皇子说:“这里就是利文尔,安息之所。”


“这是墓园的名字吗?”朱雀问。


“不只是名字,”修奈泽鲁说到一半又停住,“……总之,待会你就知道了。”他唇边的笑意像父母对孩子隐藏圣诞节礼物,“别急,你会知道的。”


 


他们走上一个坡度平缓的山坡,又转向下走,进入一大片长满了草的圆形凹地,一旁是闪着粼光的色湖面,墓园的主体部分就在这片凹地里。


礼官们对时机的把握非常精确,当那一套繁琐神秘的祈祷和仪式结束后,朝阳刚好露出地平线。朱雀在蓝色晨光中半转身,正对太阳升起的方向,眺望湖面——他看到朝阳附近的水域变得明亮耀眼,看不到对岸的水体被地平线弯出微妙的弧度,色湖泊像一粒被点亮的巨大珍珠,令人目眩的白金色光球跳出地平线后迅速在湖面上铺就一条金色轨迹,朱雀入迷地看着水面上摄人心魄的光芒,光明已经飞快向他身后推进,照亮了整个墓地。


侍童无声地把一捧沾着露珠的白玫瑰放进朱雀手里,又退回到一边。


少年垂眼看手里的花束,同时注意到脚下的草地正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美丽。


整个安息之所被利文尔三叶草覆盖着,苜蓿原野上面零星地开着素白的花,样式绝无重复的墓碑掩映在迎风摇曳的草叶和白花之间,湖风在凹地上空回旋,百年来不停息地浅吟低唱着安魂曲。


 


皇子遣退了礼官和侍童,对朱雀说他想到湖边走走,体贴地把朱雀独自留在尤菲米娅墓前。


朱雀一步步走到碑石前,单膝跪下,献上自己的花束,完成祭礼的最后一道仪式。


他在草地上跪着,慢慢伸出手,抚摸这块长眠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的土地,利文尔细密柔嫩的小圆叶轻柔地蹭过他的手心。


朱雀试着低下身子把胳膊也放在上面,后来他整个人都趴在了草地上。他闭上眼睛去想象自己与尤菲只隔着数米土层,但这样做只是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她与他之间有着天人永隔的距离。


翻过身就看到横亘长空的流云,由于身处凹地,舒卷的云絮以墓园上空为中心绵延旋转,在视觉上形成一种天堂通道的错觉,朱雀看着它们,觉得自己能看到墓园里的魂灵们被送至天上某个永恒所在的情景。


这时他似乎听到一首歌,那首尤菲曾经常给他听的歌谣。


 


他的公主把被退还的骑士证交还到他手里,又拉着他走上一块总督府楼顶花园的空旷绿茵,她命令朱雀学着自己仰躺在草地上,然后由菲米娅和着树叶的沙沙声唱起了歌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彷徨


更不要为我哭泣


如果有一丝微风拂过你的脸颊


如果有一片雪花如钻石般璀璨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唱完这首挽歌后尤菲认真地对他说,朱雀君,死去的人并不是从这世界上消失了,我听说灵魂会幻化成别的东西,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守护着你。


她的笑颜仿佛驱散他心头阴翳的阳光,你可是试试看呼唤他们的名字,也许是一缕微风,也许是一片落叶,与世界合为一体的灵魂们总会给你回应的——以任何方式。


 


湖水颤动的粼光让凹地笼罩在淡淡光晕里,朱雀躺在草地上,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撅着嘴唇叫出一个名字。


尤菲。


一阵风拂过墓园,绿荫如同波纹在荡漾,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瞬间有很奇妙的东西涌入心里,似乎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事物围绕在身边,熟悉的光与影、怀念的气味和声音……它们像扑面吹来的风,刹那间便消逝在身后。


朱雀想起了那个夜晚,从浮肿的红色天空中落下的雪。


他躺在草地上,感觉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轻柔的风很快将它们吹干了。


 


 


 


 


像无数在历史长河中激起过滔天巨浪又迅速陨灭的人们一样,ZERO和色骑士团也终将被人们遗忘,连同他们的故事,许久之后可能仍旧有人把这些故事提起,比如那个没人见过其真实面目的领导者。其实许多人都曾经遇见过一个紫色眼睛的发少年,他曾经是他们的朋友、同学、或者是他们遭受暴力对待时予以帮助的那个人,然而没人会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但终有一些人会记得。


许多年过去了,枢木朱雀清晰无比的记着某个寒冷的冬夜,堆积在天空中的厚厚云层发出奇异的红光,雪落下来的时候鲁鲁修·兰佩洛奇在他怀中死去。他会记得是这个人把曾经之于他是诅咒的东西变成了祝福,这福佑还将伴随他的一生。


 


 


 


 


 


-end-


 


 


后记:我相信不在怨念中爆发就在怨念中死去。


全称是彩云之南的地方有着很明媚的天空和如梦似幻的云,每当仰望这样的天空,时常会生出各种有趣的想法,偶尔你会感觉到某些永恒的东西——生与死的轮回,孕育新生和衰退消亡。从一个月前写下大纲开始,就想要完成这个由仰望开始、由仰望结束的小说,我觉得仰望是个神圣的动作,尤其是人类仰望比自身宏大得多的存在时。


 


前半部分的一些情节是受到一个“官方剧透”的影响,希望这个“娜娜丽被色骑士团的人杀死”的情节真的能出现在动画李,那样的CG第一部结尾将会变得非常悲壮华丽吧,那个剧透也是截止到6月为止我知道的最好看的一个版本。


 


以上,谢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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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饲养5cm的那个谁……问卷 鲁鲁修和谷口版


来自SAYE的问卷~~~~


 


 


==鲁鲁修部分===


 


1.醒來的時候5cm的鲁鲁修正在看著你,你會怎麼樣?
骗他说乖乖在这里等,就会有5cm的朱雀来。


 


2.你會養5cm的鲁鲁修嗎?
会,再难养也要养,不论他提出什么任性要求。
 



3.5cm的鲁鲁修說他肚子餓了,你會做什麼給他?
炒饭。如果他不想吃,就请他在一边口头指导,我做他喜欢的菜式……感觉鲁鲁修会像柳亮一样挑剔苛刻……线
 



4.5cm的鲁鲁修要上廁所,你會怎麼做?
只有5cm大小……不会掉进去淹死么(自抽)?想办法做个缩微型简易卫生间给他。


 


5.5cm的鲁鲁修要洗澡了,你會怎麼做?
为他准备好所有东西,请他进去洗……我偷窥。


 


6.第一次跟5cm的鲁鲁修約會!! 你要跟他一起去哪裡呢?
放在头上带出去耀~~~~像悠二和夏娜在特典小剧场里面那样。
 



7.会让5cm的鲁鲁修睡哪里?
找个鞋盒搞得像Kingsize一样豪华,给他睡,然后放在我枕头边。
 



8.如果5cm的鲁鲁修说他很寂寞,你会?
带她去找光,叫光画朱雀给他看~~~
或者上网下载白的N18同人漫画给他看


 


9.会为5cm的鲁鲁修准备着装吗?
为什么…………光着不好么??
如果不是5cm的三头身而是按比例缩小的袖珍型,这种尺寸做衣服真的很麻烦……叫他自己找个布片裹一下好了。
 



10.想为5cm的鲁鲁修拍摄怎样的照片?
各种各样的照片~~~~找只猫让鲁鲁修坐在猫背上,这个会很可爱的,还有这么丁点大的鲁鲁修看书和用电脑的照片~~~肯定很好玩


 


11、最後的問題!!如果真的有5cm的鲁鲁修你會怎麼樣?
护送他去找朱雀,乐得在旁边看着朱雀对丁点儿大的鲁鲁修手忙脚乱~~~
他要是反抗就威胁说带他去找牛奶殿下~~~憧憬地~~~
 



12.請點你想讓他妄想的朋友!!
嗯……沙子和飞游~~~


 


 


然后……不想被恶心到还是不要看,这种生物真的很恶心说,不过养起来一定很乐就是了~~~


 


=======谷口版=========


 


本来想写朱雀,但似乎大家都在写,所以干选没每人写的这位大神~~~我真的是把亲爱的谷口桑当作神来拜的啊~~~
谷口御免……



1.醒來的時候5cm的谷口正在看著你,你會怎麼樣?
先确认身份,然后用温柔的微笑和声音对他说——“请您去死吧~(心)”


 


2.你會養5cm的谷口嗎?
当然~~以让他生不如死为目标认真温柔地养(欢乐和期待的波浪线)
 



3.5cm的谷口說他肚子餓了,你會做什麼給他?
精心准备我曾经做过的,让试吃者强烈反映难吃到想死也死不了的鸡蛋布丁,双手奉上请谷口吃。


 


4.5cm的谷口要上廁所,你會怎麼做?
我觉得我必须努力克制把他直接扔进马桶冲走的欲望……


 


5.5cm的谷口要洗澡了,你會怎麼做?
让我家的狗去舔舔就好了


 


6.第一次跟5cm的谷口約會!! 你要跟他一起去哪裡呢?
……带去有很多反逆fans的地方,这地方必须有很多同人女和迷尤菲的宅男。我就可以把可爱的谷口桑介绍给大家了(心)
 



7.会让5cm的谷口睡哪里?
跟我家的狗一起睡就好……那只狗睡觉的时候很会磨牙,还喜欢抱着个什么东西变做梦边啃。
 



8.如果5cm的谷口说他很寂寞,你会?
带他去找福田~~~~让福田疼爱他呀


 


9.会为5cm的谷口准备着装吗?
用缝制沙包的方法作一个小布袋,在四肢和头部需要露出的部分剪出小洞,背后安拉链。还要仔细绣上“福田己久央命”~~做好后把可爱的谷口桑装进去,这种东西穿起来会引起人把它扔来扔去和揉搓的欲望,随时可以尽情的[划掉]蹂躏[/划掉]~~~~
 



10.想为5cm的谷口拍摄怎样的照片?
超级羞耻的凌辱系照片(前提是我自己不被恶心死……),最想拍的是遗照哦~~


 


11、最後的問題!!如果真的有5cm的谷口你會怎麼樣?
我会开开心心地把他捣成酱,打包带去亲手喂给福田桑吃~~~~憧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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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Singing under Summer sky

 

傍晚登上草场的山坡,微风里有刚修剪过的草坪的味道

 

眼前是这样一片天空,我开始歌唱

 

Singing under Summer sky

 

 


 


日出和日落时分天空会有非常美丽的光线


绚丽又不断地变换着


这一刻的美丽在西一瞬间就会消失


这时候会想要唱歌


Singing under Summer sky

 



 


五月最后一天的天空


 


Singing under Summer sky

 

 

我一直唱到落日的光辉完全消失

想起了家人

想起远方的朋友

想起思念的人

希望这歌声能传达到他们所在的地方

为了这美丽的万物

我歌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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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腐女二十五问~~~是腐女的都来做做看吧哈哈哈哈哈哈~~

 

01.一开始有个很基本的问题,觉得自己是腐女吗?


点头,肯定的。


 


02.实际年龄是否到达可以阅读NC-18物的程度?


已经是成年人了。


 


03.你如何理解“同人女”和“耽美狼”这两个概念?


程度的不同吧……似乎前者的说法要含蓄和谦虚一点。


 


04.以上两个类型,觉得自己属于哪一类?理由是什么?


前者,因为我是“比起原创更萌同人的腐女”


 


05.请简述你堕入这个泥沼的契机,比如是因为接触了什么漫画、动画、小说、同人作品?


中学的时候看过一篇批判性质的评论,大抵就是说同人女们Y得太过分了。那时候还很排斥BL的。
高中时看了《指环王》的同人短篇,AL的,然后很自然地就……转变了。借用《现视研》的一句台词“世界上没有哪个女生会真正讨厌BL(感叹号)”


 


06.堕落泥沼有多久了?成为这个泥沼里的生物是一瞬间的还是一个过程?


四年不到吧,我觉得是一个过程呢,参看上一题的回答。


 


07.平日除了耽美向的东西以外,还会看些什么类型的东西?(漫画、动画、小说、电影各举一例)


唔,科幻和奇幻小说,幻想题材电影,喜剧片,声优杂志和ACG杂志(都是很热血的喜好呢)


 


08. 你的YY狩猎范围都有哪些?(例:动画、漫画、游戏、小说、历史、电影、体育系、娱乐圈乃至身边社会....ETC orz)


我不挑食,主要是动画漫画,再来是小说和电影,但不喜欢真人同人……自己Y是另一回事。


 


09.是否刻意或无意地把本来不看耽美的朋友拖下水?有的话请举例。


有……高中的时候,从同桌到低年级的学妹们,至少荼毒了大约一支足球队那么多的祖国花朵~~(被老师和家长追杀……)


 


10.请简洁迅速地归纳出你嗜好的CP类型。



制服团体+办公室+超能力+科幻元素(似乎很杂……)
鬼畜攻X别扭受,比如大豆~~


 


11.你认为“萌”是一个怎样概念?


像……像恋爱(抽)
全身过电的那种感觉,肾上腺素大量分泌附带创作激情燃烧。


 


12.身为腐女,你有哪些原则?


要带着对角色的爱去写活着阅读他人的作品,不能恶意歪曲和破坏角色形象。


 


13.有什么绝对不能接受的临界点?


男男生子和自作主角的marry sun。


 


14.对待地雷是怎样的态度?


不看雷文也不去雷别人(后面这点似乎比较难……被踩)。


 


15.有没有过地雷变成最爱的情况?如果有,是怎样的?


有……因为伟大的kkryu和Asaikana桑的同人Drama《Temperature》,我发现豆大也很萌很有爱……


 


16.你的创作是文字系的还是绘图系的?


文字系……以前画过,现在画不成了……
语音算吗?我以前也做过女性向的同人Drama


 


17.觉得对于创作来说,爱与怨念哪个更重要?


爱为主
怨念是理由和出发点,爱是中心和动力。


 


18.喜欢的耽美是原创还是同人?哪个更多些?


都看,不过更喜欢同人~~~YY让我觉得世界宽广又美好~~
心情低落时看到一张好的同人图或者文会有瞬间治愈效果。


 


19.是否有最喜欢的作品?或者说印象最深刻最令你感动的?(可以写三个)


《边限》-钢炼
《CORONAS》-钢炼
《然后》-GSD


 


20.请简要描述一下你最喜欢的耽美作品风格


图画……看似凌乱实则细致华丽的YAOI系……囧rz
小说的话,叙事流畅精彩抒情自然有感染力,比如LOTR的《此琴深处》和GSD的《然后》



21.可以说说从非耽美狼转变到耽美狼的感想和心情么?


世界宽广了,阳光灿烂了,总之很开心,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


 


22.这个问题也许有点让人难为情,请说一下对耽美作品中的H描写怎么看?看的时候抱着什么心情呢?


是可以为作品色的元素,前提是使用和描写得当。
心情么……很振奋很哈皮吧。


 


23.如果你是一个作者或者同人作者,请问是否写过/画过H的东西?(请说出作品名和CP)


……写过,是对精神力的考验。《钢炼》的大豆文,短篇。


 


24.问卷就要结束了,请问回答了这些问题的感觉如何?


有的问题是自己编的,所以是“自作自受”吧。还是蛮好玩的……


 


25.要不要继续把这个罪恶的问卷传下去?


传!当然要传!
不具体点名……是腐女的都来做做看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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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已修正--反逆官方小说《列岛震撼之日》观后感(有小说样图)

昨天莫名其妙消失又出现的日志……我还没编辑完,今天来修改……

 

红字部分是引用书中文字。

 


 


从封面和装订来看,我一开始无法确定是不是官方小说。又看到标价,更加犹豫。但背面的内容简介李有这么一句话:“……中尉藤堂镜志郎与克劳维斯皇子的奇妙缘分……”我就觉得哪怕是同人买了也值啊~~多么欢乐的隐藏CP呀~~。


把封面发给沙子看,她说[看看吧,比交腐的是同人,非常腐的是官方……]我合上书望天长叹:“这是个官方比同人更腐朽的时代”。


以下是书本封面和打开后的状态


 


 封面



 


 



 


西南科技出版社出版


2007年4月第一次印刷


全一册,207页


售价25元,双层外封,精装硬封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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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总体上还是沉重严肃的,但笑点和各种八卦也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的状态。装订的还行,包装很漂亮,值得入手收藏。


 


小说收录了七个带彩图的单元剧“我们的每一天”


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列岛震撼之日》的全15章小说,藤堂镜志郎为主角。除了主体的15个章节,还有序章和尾声。


 


如果大致看过前一部以朱雀为主角的官方stage 0就能看出,《列岛震撼之日》和它是互相补完的。这个序章和尾声都是以十岁的鲁鲁修和朱雀为视角,序章立两人下午在树荫里打盹时看到布里塔尼亚空袭部队——故事由此展开,进入倒叙部分;尾声则是两个男孩在东京城郊,夕阳西下,背后燃烧熊熊火堆,那是枢木首相的简易葬礼,没有哀乐也没有送葬队伍


 


“不要难过,朱雀。我……我要毁灭布里塔尼亚!!”


站在黄褐色头发少年旁边的发少年,愤怒地这样说着。


小说以这个镜头画上句点。


 


在第一集动画中不到一分钟的剧情,小说花了数万字铺成开来,像一幅壮绝美丽的画卷。stage 0以朱雀作为主角,涉及国家破灭的战争与政权变更斗争时无法很好地交待清楚,只能一笔带过,在伊藤堂这名军官作为主角的小说中,读者的视野豁然开朗,跟着藤堂进入不同的战区,看着日本走向破灭,接触到了Code Geass这个世界更实质更残酷的一面。


 


反复看第一集的开头,可以从中找出大量信息。《列》中描写的战争在动画里只有几个画面,但整个故事波澜壮阔其精彩程度决不亚于动画正剧,Geass这个能力还没出现,和带有魔幻元素的动画相比,这本官方小说是军事题材的科幻剧。


俄国现代艺术家康丁斯基曾经说,“创造一部作品就是创造一个世界”,《Code Geass》正是如此。动画作为受众最广的媒介,可以当作主干;漫画、CD Drama、小说缠绕在其上,编织出一个越来越趋于完整的“世界”。


比起故作深刻地讨论 “结果论[隐藏]童贞[/隐藏]VS过程论[隐藏]非童贞[/隐藏]”的动画,《列岛震怒之日》要明朗简单得多。故事主线是日本沦陷,暗线和诸多细节都与动画互相呼应互相补充,可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人小说——在同一个背景下的不同故事。这本官方小说交待了不少关键信息,我指的是对同人创作方面很有用的信息——红月直人(卡莲的哥哥)成为反抗团体成员的契机啦;朱雀妈妈的名字(加奈子);还有Knightmare Frame那个可以射出的、带钢索的东西的名字(钢索牵动钳刀),以及一些很萌的,关于藤堂桑家里的八卦~~


 


啊啊说了这么多严肃的东西,来说点有趣的事情吧~~


其实我很奇怪按官方漫画的命名法——朱雀视角的叫《反击的斯扎克(朱雀)》,娜娜丽视角的是《反逆的娜娜丽》……为什么这本不叫《反逆的藤堂》??


最后是个7P的短篇,《皇子们悠闲的下午时光》。这是动画里戏份较多的皇室成员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的一个外传。那时克劳维斯15岁,鲁鲁修8岁,尤菲7岁,娜娜丽5岁,科内莉娅18岁,修奈泽尔20岁……玛丽安娜王妃也有出场。让人看了心疼的喜剧——当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在之后会有怎样的命运时。


这段描写尤其可爱:


“……鲁鲁修要伸长了手才能够到棋盘,坐在椅子上的克劳维斯只能看到对方露出桌面的脸部。”还有“坐在椅子上的鲁鲁修胳膊太短伸不过去,只好站在椅子上将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正太电波最大功率击中……我融化着沦陷了………………


 


 


小说设定克劳维斯17岁是作为“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第三皇子奥利弗斯大公爵帝国帝国军务省尚书驻日总司令五星上将”登场的,藤堂只是个小中尉。然而令我失望的是,这两人压根没擦出什么火花……归根结底,这其实是一本以藤堂为主角的,严肃内容比较多的官方小说。


但这本书的原作这一栏写的是谷口大神的名字啊!!严肃的主线情节外是欢乐华丽考验你RP的各种八卦小细节,请想象作者笑得阴险又猥琐用键盘敲出“克劳维斯站起来,从面前花瓶里挑选了一支色泽新鲜的红玫瑰,避开有刺的部分,用两个手指捻着,以极其夸张的姿势指向藤堂”以及“会客厅的布置极尽奢华,几乎所有的装饰和用具都是金色的洛可可风格,此外从走廊到房间还使用了大量的红玫瑰来作点缀”这类句子的景象……我保证我闻到了谷口桑的臭……哦,是香味~~~!


P.S藤堂和他的长官就是在那种金色洛可可风的会客厅和见克劳维斯见面的,藤堂桑的反应和心理活动非常可爱……很能体现我们无产阶级穷人的心声……


 


小说里也有一些BUG:在Knightmare Frame初登场时,有这样的描写“十几米高的巨大褐色钢铁巨人从残垣断壁后面飞出……”大家知道,有这种高度的机体应该是阿修弗家族鼎盛时期开发的第三代机体,盖尼米(学院及朱雀用来烤批萨那台)。侵略日本那时候用的是第四代,那种杰雷米亚和薇蕾塔用的Sutherland的前一代,这两种机型的高度都是4~5米,书中描写使用了Knightmare Frame的战斗大多是城市巷战和军事基地抢夺战,考虑到机动性等问题,使用第四代和第五代的可能性较大。


会出现盖尼米可能是作者光想着视觉效果忘了这个设定吧,因为那时候,正式宣战的2010年8月,玛丽安娜王妃已经去世一年。她遇害后几个月内阿修弗家族就失势了,盖尼米就更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了。


再一个BUG是关于Knightmare Fram的称呼。


战斗机体第一次登场时,藤堂等人都想到了“格拉斯哥”。翻译写作这样,其实这个假名在日语里是指“哥斯拉”,那个著名的巨大怪兽,从海里出来袭击城市,像恐龙或者巨型蜥蜴的东西。日本军这么叫合情合理——他们不可能知道布里塔尼亚军对这种人形战斗机器的称呼,第二是对于有极高杀伤力的大型武器的内心恐惧。但在克劳维斯劝说日本军队投降时,皇子殿下居然也用这个叫Knightmare Fram就令人费解了。除非是辅佐他的巴特雷将军告诉他这么叫。书上说巴特雷是个精通日本文化的人,他自然明白这种叫法能给日本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影响,比起只有帝国军人才知道的叫法,不如用对方熟悉的名字;这么做也可能是考虑防止相关技术情报泄漏——哪怕只是武器的名字。


觉得无聊吗……以上是我个人考据控发作,那接下来说说书中的几个有趣的片断吧:


 


1.    严岛基地剑道馆,藤堂VS草壁。


在开始比赛前我就对胜负了然于心了——作者把藤堂描写为一个“大理石雕像般的青年”,而草壁是“肉山”。所以说胜负是“一目了然”了呀~~~在动漫圈里的胜负不就是靠脸么……突然觉得好凄凉。


比赛结束了,道馆里突然响起了“多拉A梦”的主题曲旋律,藤堂叫部下把自己的手机拿来……电话是照顾他一岁大的儿子的人打来的,藤堂桑瞬间从硬汉变成傻爸爸的脸……傻爸爸万岁~~~(激动地)


 


2.    克劳维斯皇子的晚宴,迷路的藤堂在吸烟室里和布里塔尼亚纯血派军官发生冲突。


教训了不知好歹的下级军官后(过程非常、非常……帅XDDD),藤堂说:“年轻人不要抽那么多烟,对肺不好。建议你们多喝点茶,推荐普洱茶,哪个对身体很有好处。”


不是云南人对这句话可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我这个云南人看到这句话真是……难以形容地囧哇!


对,就是那个被说得很神奇也确实很神奇的普洱茶。藤堂桑这么推荐……您爱喝么?!!完了以后我喝这种茶都会想起您板着脸很温和地说“我推荐”………


 


3.    粉刷匠杰雷米亚……


藤堂和四圣剑创造“严岛奇迹”当晚,杰雷米亚为了躲应酬带着不下去运输船上看新机体去了。为了让新机体“一看就知道是纯血派经营门的机体”,他站在10米高的人字梯上,嘴里叼着板刷,一手拎着桶红油漆,一手拿着另一把板刷将蓝色萨瑟兰的肩甲涂成耀眼的红色


为什么这么萌??为什么我觉得粉刷匠橙子君好萌??


 


其实小说里大多数人都很可爱呢~~最可爱的是克劳维斯——临死了还在想要是把自己被杀死的场面画出来该叫什么名字,这位出了名的任性的皇子要是生在200年前,也许可以作为邻国的上门女婿轻松自在地度过下半生吧,他真的很可爱的啊……


 


4.    帅气的中国人和他不帅气的名字


一位美形的原创角色,藤堂的亡妻的好友的弟弟……哦,好拗口。


藤堂的亡妻的好友是有中华联邦(我写这个称呼好抽搐……)血统的布里塔尼亚女性,她的弟弟随母亲姓,在中华联邦长大。擅长剑术,身手和藤堂不分高低。这位帅气的美少年有一个不帅气的名字——王小桃   


我连囧的力气都没啦…………这是CLAMP帮你们想的名字么?从王小明直接衍生?


如果是因为人家美少年“面若桃花”,这个理由我还能接受……这位王小桃同学,在克劳维斯皇子喝问姓名时,还要“扬起满是血迹的脸盯着三皇子的双眼大声说——‘王小桃’”……你的前辈袜裤太郎会说“如果我是你,就躲在深山里一辈子不见人”。


  


 


 


 


看过小说之后,我终于知道首相大人堕落成“扬言要娶LOLI的怪叔叔”的原因了……


关键时期被夺了权,开战了又被放出来继续执政,换了谁都会想暴走吧?然后关了你的那群人又扔张纸过来让你签字,你一瞅……好吧,是解冻核武同意书,你签了。


明知道这会加速国家的灭亡你还是签了


然后……然后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甚至希望“日本就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灭亡好了”。


接着一群人闹哄哄地开会,有人提议让你跟比你儿子还小的未成年小姑娘订婚,你也……“哦,我知道了。”这种状态即使叫玄武去“去跟谷口BL吧”,他大概也会同意……啊啊好可怕……囧rz


你也会欣欣然去做~~所以,在这种脑神经被烧断理性和RP被冲到异次元的时候,“娶一个比儿子还年幼的LOLI”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对吧?


 


 


话说这小说和动画不一样……动画的反逆世界没有核武器,主要以离子射线技术和光束武器作为主要杀伤力,但小说写到“布里塔尼亚是世界上最大有核国”


嗯……官方小说也不过是平行世界,还是以动画为标准好了。


 


=============



 


这个……是和小说同一天买的动漫杂志,里面有我的奖的消息,虽然不会有将品奖金什么的,但我的创意很多人喜欢的样子……挺开心的~~



 


得奖信息在“编辑选择奖”那里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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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从叶子那里淘来的~~~==攻受25問==

 

又是个看了手痒的问卷……


 


1、“攻”與“受”的概念是何時萌芽的?


 


接触到BL的时候……很自然就明白了的概念,只需意会不用言传……证明我有腐女潜质么~~茶


 


2、“攻”與“受”的概念是何時正式形成的?


 


正式??看……看……看H文的时候吧,感觉到“哦,就是扮演女性的那一方吧”(殴)


 


3、以下哪個因素在決定攻受時佔有更大的比重:身高還是美型指數?


 


身高!握拳,身高差10CM以上最理想~!!
认真地说,应该是被虐心的那一个。


 


4、一般是以什麼為依據決定攻受的?


 


身高……开玩笑的,应该是支配关系,看那一个比较弱势,谁处于上位。


 



5、有沒有心目中“絶對不可逆,違者拖出去俎醢”的攻受?


 


……………………在我看来一切皆可逆
有的时候会因为一张不错的图或者文就会改变看法呢。


 


 


6、有沒有心目中“逆了也無所謂……”的攻受?


 


当我的RP烂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撞墙)
可以说是比较没节操,因为能让我萌到飞起的CP都是又攻又受的


 


 


7、迄今為止最萌的攻受關係是什麼樣子的?


 


制服!军队!上下级!有求于上司的等价交换(用身体啊啊啊啊啊)
就是大豆啦,个人对制服和办公桌很爱啊~~~~~
压制与被压制!想反抗又不敢所以很不甘心的咬下唇或者瞪眼的那种最高~~~~语无伦次(其实我的喜好很变态……)


 


 


8、迄今為止最讓你有“老娘一世英明怎麼會萌上這兩個人?”這一感覺的攻受是?


 


没有吧,世界那么美好那么和谐~~~


 


 


9、有和親朋好友或者不認識的人為了攻受爭得不可開交的情況?


 


无,世界如此美好而和谐~~~~


 


 


10、可以接受一攻多受或者一受多攻的情況麼?


 


不可(正色),专一很重要。极度鄙视滥情!


 


11、平生所見最最平胸的受是?


 


綾雪彌(同叶子……)


 



12、平生所見最最欠扁的攻是?


 


嗯……一般是又爱又恨的感觉
每个人有可爱的地方……如果真的觉得欠扁我会微笑着去扁作者(或者监制)


 



13、對於一個受而言,什麼是最悲慘的?


 


爱上了另一个受……
然后这个受和读者一起郁闷
 


 


14、對於一個攻而言,什麼是最悲慘的?


 


爱上一个人并且甘愿为了他变成受……
木原的《无法逃避的你》里面就是这样,完全可以当白来看,那个“攻”还是樱井配的,个性超级朱雀……也是体力笨蛋……我已经烂掉了


 


 


15、對於“攻一般會比受更有男子氣概”這一觀點怎麼看?


 


是男人都会有这一面吧,不论攻受,一切都只是表象,决定攻受的始终是个性吧
 


 


16、對於“越慘就越受”這一觀點怎麼看?


 


不一定,虐攻也别有一番乐趣哦~~~
虐是手段不是目的,不能用这个标准衡量攻受



 


17、説到“女王受”,會條件反射一般想起來的人是?


 


罗洁爱尔……还有211的鲁鲁修……总之要具备“波斯猫特质”


 


 


18、説到“忠犬攻”,會條件反射一般想起來的人是?


 


朱雀……白洗脑了。


 


 


19、最無法接受什麼類型的受?


 


不只平胸,连男人应有的特性都没有,也没有自尊的那种


 


 


20、最無法接受什麼類型的攻?


 


只用下半身思考脑子里只有肉欲的……身体很魁梧那种


 


 


21、誰塑造了你心目中最理想的小受?


 


爱华·埃尔利克~~~~
塑造者为什么我会想到kkryu……自PIA


 


 


22、誰塑造了你心目中最理想的小攻?


 


罗伊·马斯坦(这还用说??)
《豪华客船恋爱开始》里面子安配的那位船长也不错~~~受是樱井配(又是)


 



23、辛苦了,這是倒數第二個問題:周圍的腐友們認為你是攻是受?


 


………………可以不要回答么?
(光:坦白自己是个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不……不……我是遇受则攻遇攻则受的多功能型啊啊啊(这么说感觉很怪……)
 


 


24、辛苦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自己認為自己是攻是受?
 
……说了万物逆可得吧?


 


 


25、最後是例行點名時間。


飞游亲~~~
还有老公tbc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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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中山爱梨沙的fly~ 这个是服务版……

 

163试听


 

这时应朋友要求唱的,个人也觉得蛮不错,元气少女类型的歌。最后那句语音就是所谓“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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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我结婚了~~~开花中

帝国历2007年5月13日

冈多林之月龙堂未完即日成婚~~~

 

 

首先是求婚过程:

 

冈多林之月 13:36:12
龙堂我看了你的新日志~~~
冈多林之月 13:36:15
我爱你!

龙堂未完 13:36:28
我接受你的爱了!(揍)
冈多林之月 13:36:31
我爱你的RP~~~~
冈多林之月 13:36:42
我们结婚吧~~~~!
龙堂未完 13:36:46
不过我也是很吃惊的就是了…………
龙堂未完 13:37:02
吓,冈桑你是为了朱雀才求婚的吧!


saye 13:37:26
结婚?!= =
冈多林之月 13:37:46
是的,代表鲁鲁修向你的人妻朱雀求婚
冈多林之月 13:37:59
实在太合适了~~~~
冈多林之月 13:38:21
哦,对了
叶子我更新文章了


saye 13:38:30
LULU跟朱雀没什么好求的...如果是你们两个结婚我还有点兴趣看
冈多林之月 13:38:33
去看吧~~~期待地眨眼
saye 13:38:40
恩,我爬去看= =
龙堂未完 13:38:41
orz我提笔改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结果成果一出来我完全囧住了呀
龙堂未完 13:39:00
话说我已经看了
对牛奶殿下燃起爱XD
冈多林之月 13:39:17
哦,那我以个人名义相龙堂未完慎重提出求婚
,请问您愿意么~~
龙堂未完 13:39:36
做我老婆么?(正直)
冈多林之月 13:39:46
我无所谓~~
saye 13:39:49
做笔记做笔记.
冈多林之月 13:40:10
互推大好
龙堂未完 13:40:15
好!就冲着这句大无畏的“我无所谓”我就答应了吧
冈多林之月 13:40:30
拥抱住~~~~~


=============

然后是结婚~~~~~


冈多林之月 13:40:59
那么现在去教堂吧?
龙堂未完 13:41:01
我们要互敬互爱,在爱的名义下实现互推

冈多林之月 13:41:23
是的,以RP之神的名义起誓

nowing 13:41:30
群自建立以来第一对新人~~
nowing 13:41:42
让我来做见证人~~~
冈多林之月 13:42:10
婚礼誓言的内容是什么?
来一起念
冈多林之月 13:42:43
我去写结婚文~~
亲爱的你画图
nowing 13:43:02
龙堂未完,你愿意取冈多林之月为妻,无论RP与否,都一起守护朱雀么?
saye 13:43:11
哦哦~在圣母玛利亚的见证,龙堂与冈多林从今天起结为夫妻XD
龙堂未完 13:43:14
我愿意~
冈多林之月 13:43:14
亲爱的你想要什么样的文??
龙堂未完 13:43:41
要我说的话,亲你快把那个巨坑填了吧……
nowing 13:43:41
冈多林之月,你愿意嫁龙堂未完,无论RP与否,都一起守护朱雀么?
龙堂未完 13:44:03
我在坑底埋的快尸骨无存了……
冈多林之月 13:44:12
愿意!!
冈多林之月 13:44:27
你是说Tower?

龙堂未完 13:44:32
唔……

nowing 13:44:35
那么在RP之神的见证之下,我在此宣布,
龙堂未完 13:44:58
亲爱的~~~你要什么图?
冈多林之月 13:45:17
我想~~~~~~~~~~
限制级的
冈多林之月 13:45:23
火辣一点的
saye 13:45:32
不是还有道程序,要问有没有人反对两位新人的结合么?XD
冈多林之月 13:45:33
白
冈多林之月 13:45:40
有么?
龙堂未完 13:45:43
………………砸墙!
俺俩都还没有限制级咧,那俩小孩怎么能限制级?!
冈多林之月 13:46:02
有人反对就拖去和谷口结婚
saye 13:46:08
所以请你们先演限制级吧~ XD
nowing 13:46:08
不用啦。没有会反对的。
那么在RP之神的见证之下,我在此宣布,龙堂未完与冈多林之月结成夫妻,希望两位以后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全力爱、全力发言、全力守护我们的朱雀小孩
nowing 13:46:23
撒花!~!
冈多林之月 13:46:43
嗯恩~~好开心
我们要怎么限制级呢?

冈多林之月 13:46:02
有人反对就拖去和谷口结婚
saye 13:47:42
哦,那个义务很好。
龙堂未完 13:47:48
话说,貌似还没人这么叫过我=3=
冈多林之月 13:47:52
可以叫你“未完待续”么?或者简称“tbc”?
saye 13:48:03
喷……
龙堂未完 13:48:11
TBC……为什么我中意这个
saye 13:48:12
TBC君
saye 13:48:21
XD
龙堂未完 13:48:34
民那桑中午好~我是tbc君~
saye 13:48:45
TBC君下午好。
冈多林之月 13:48:50
那样的话,文和图就是我们爱得结晶了
冈多林之月 13:49:10
tbc我爱你哦~~
saye 13:49:24
两外请对朱雀电台的各位听众发表一下闪电结婚的感想吧~XD
龙堂tbc 13:49:26
啾~~~~~
nowing 13:49:26
你好啊,啊哈哈哈,TBC君娶了LP之后果然神清气爽啊~~~
冈多林之月 13:49:43
感言??

龙堂tbc 13:49:52
感想?老婆她是爱上人妻朱雀呀。
(冷场)
冈多林之月 13:50:34
其实我对tbc心怀不轨已久,今天终于成功把她弄到手
这类的??
nowing 13:50:35
还有还有。。。。。。。。。。。请问你们有没有计划什么时候生几个娃娃啊?(递MIC)
saye 13:50:42
冈多林之月(517496302) 13:50:34
其实我对tbc心怀不轨已久,今天终于成功把她弄到手
这类的??
saye 13:50:45
点头点头。

saye 13:50:56
爱的萌芽和爆发之类的XD
龙堂tbc 13:51:08
摸下巴……看向亲爱的……
冈多林之月 13:51:10
只要谷口还活着
我们会一直生下去
小妙 13:51:21
總算開到了OTZ
龙堂tbc 13:51:22
哦说得好!来抱一个!
冈多林之月 13:51:40
你的感言呢
我亲爱的tbc?
冈多林之月 13:51:51
回抱~~~~~~~~

龙堂tbc 13:52:01
谷口不死,婚姻不息呀(继续冷)
冈多林之月 13:52:18
爱在燃烧
以谷口为燃料!!
冈多林之月 13:52:44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

就是这样,所以我结婚了~~~为了RP和对朱雀的爱~~~~~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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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反逆里面鲁鲁修和朱雀的单独对手戏台词

 这是米糕要的。

 

翻译参考的是动漫花园字幕组和X_ZONE字幕组

 


01.
-(被踢)呜……布里塔尼亚军人?!
-不要再杀人了!
-等等,我……
-而且还是毒气,就算你想装蒜——
-所以都说了……反正那毒气也是布里塔尼亚制造的吧
-你……
-‘不要杀’,那就去把布里塔尼亚毁掉!
-……鲁鲁修?
-啊?
-是我啊——朱雀。
-你……成了布里塔尼亚军人吗?
-你难道……
-你在说什么?
(C.C登场)
-不是毒气……


-回答我朱雀,这女孩是毒气吗?
-可是战前说明会的时候的确是说……



04.
(这是ZERO和朱雀的第一次对手戏)
-好像受了不少虐待嘛。你已经知道他们的手段了吧,枢木朱雀一等兵。
 布里塔尼亚已经腐烂了。你如果真的想要改变世界,就来做我的同伴
-你……真的是你杀了克劳维斯殿下吗?
-这是战争  杀了敌将难道需要理由吗?
-毒气呢  把民众当成人质
-交涉的时候一定要有筹码 从结果来说 谁都没有死
-结果?是么  你是这么想的吗? 哼
-到我身边来 布里塔尼亚已经不是一个值得你去效忠的国家了
-或许是这样吧  但是……所以我想要把它变成有价值的国家 从布里塔尼亚的内部
-(改变?)
-我认为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的结果是没有价值的
-等一下 你要去哪?
-还有一个小时 军事法庭就要开庭了
-你、你是笨蛋吗?那个法庭是为了让你成为犯人而策划好的检察官也好法官也好辩护律师也是
-即使那样这也是规则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就会对Eleven和名誉布里塔尼亚人进行镇压
-但是你会死!
-无所谓
-你真是笨蛋
-很久以前我的朋友也总是这么说我‘你这个笨蛋’……这也许是我的缺点吧
 虽然我很想抓住你但是我必须要走了反正都要死了我想为大家而死  但是,谢谢你救了我
-你这个——笨蛋!


 


05.
(这里虽然不是两人的单独对话,但是在前半部分的动画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交待了两位男主角的理念和道路)
-只要强大就够了吗?
-弱小是不对的吗?那个时候,在只有十岁的我们看来,世界非常地悲伤。
-饥饿
-疾病
-贪污、腐败
-差别
-战争以及恐怖主义
-重复不断的仇恨连锁。
-愚蠢的斗争游戏
-一定要有人来打断这个连锁
-太理想了
-当然我没有想过能让这些东西全部消失
-我还没有傲慢到那个程度,所以——
-能够不是去重要的人,最起码,要有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像那种顺心的世界
-该怎么办?
-很简单,只要某个人胜利了,战争就能结束。


 


06.
-七年没用了,这个暗号。
-‘去屋顶说话’,
-是啊。
-我放心了,你没事。
-多亏了你。你才是,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话……
-我只是把钱你的还给你而已,七年前的人情。
-……嗯
-啊,那个女孩子呢,在密封舱里的那个?
-在战斗的混乱中走散了……你那边知道些什么吗?
-不,似乎除了亲卫队以外没人知道
-是吗。
-名字……还是叫你鲁鲁修吗?
-以前的我在资料里已经死了。鲁鲁修·兰佩洛奇,现在是这样叫的。
-哦。
-你那边呢?军事法庭怎么样了?而且居然能转入这里。
-我也吓了一跳啊,没想到鲁鲁修居然在这里。那个,为了让搜查工作能确实进行,有人助我一臂之力。那个人还说,‘十七岁的话就应该去学校’。


 



-要再来玩哦,娜娜丽也会高兴的。
-嗯。但是……鲁鲁修,我们在学校还是装作不认识吧。
-为什么?!
-要怎么对别人解释——你和名誉布里塔尼亚人是朋友什么的。弄不好还会暴露你是皇子这件事,娜娜丽也是一样。我不想再给你们添更多的麻烦。
-上次你也是——老是指顾及他人……
-上次?
-啊,没什么。
-今天多谢你了,我很开心。那么——明天见。
-啊。
总觉得,很高兴……我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和你说话的时候。


 



(钟楼)
-啊……
-朱雀?!
-鲁鲁修?!你也来追猫?
(猫叫)
-在上面吗?
-等一下,朱雀!你快回去!
-但是学生会长说要抓住它。
-好了啦,你快回去!猫就有我来……
-还是我比较擅长运动,上次小鸟逃掉的时候也是。
-不要把那么久的事情拿出来说!
-只不过十七年前而已嘛!
-唉,真实的……还是一如既往的体力笨蛋……


-(对猫咪)没关系的,不要怕。
-朱雀,不要——!
-没关系,交给我吧。
-[那家伙,以前明明是更加个人主义才对]啊……(滑倒)
-嗯?(回头)鲁鲁修!没事吧鲁鲁修?
-啊,嗯……
-你也太放心了吧?
-总觉得好像力气都提不起来


 


 


09.
-别在那种情况下哭啊,真是个让人害羞的家伙。
-请称这为直率……呃(被咬了)
-算了,不过大家都得救真是太好了,多亏了色骑士团那些人。
-要逮捕犯罪者的话,交给警察不就行了。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一定是认为警察无法做到吧,警察这种……
-就算现在不行,那么就去做警察,从内部改变不就行了。
-本来想要改变,最后却被各种各样的规则束缚
-那只有等做了最大程度的努力去改变了才能说那种话。不做这种事,他们所作的只能说是独善。
-独善?
-他们所说的恶到底是什么?以什么作为基础都不知道不是么,单方面的自我满足而已。
-(莎莉进入)啊,只有你们两个吗?
-那我走了 我一定要回军队去了  回见  莎丽
(莎莉台词略)
-那家伙 说‘一定要回军队去了’……回去,那里是你的归处吗?


 



13.
(莎莉父亲的葬礼,朱雀斥责色骑士团和ZERO)
-卑鄙色骑士团ZERO的做法真是卑鄙不是自己主动发起  只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搅和局面  以为自己是审判者对胜利洋洋得意 
 那样子什么也改变不了  以错误的做法得到的结果根本没有意义!


 


 


14.
(电话铃声)
 喂,这里是阿修弗学院学生会……嗯
-朱雀吗?
-鲁鲁修?
-你那边,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有啊
-呃?
-你不在
-我说你啊……
-莎丽好像也没有出现,最近上课也请假,你还是要做得更像学生一点
-哼 你这个优等生
 能转告娜娜丽吗……今天会晚会来
-不是“今天会”,是“今天也”吧  老是见不到面的话到底是为什么要在同一所学校啊?哇啊……(被猫咬)
-嗯,怎么了?
-啊,没事……啊放开呀,亚瑟——(挂断)


 



17.
-我(おれ)……我……
-[朱雀,我终于明白了,你……]朱雀,毛他……你杀了……你的父亲吗?
-……
-是吗,这不但是你个人的秘密吧。
-鲁鲁修……我(ぼく)……
-我记得是叫桐原吧,那个老爷爷。日本的首相枢木玄武,为了制止提倡彻底抗战政策的主战派,以自杀来劝诫。是因为需要一个故事吧,无论是对日本还是对布里塔尼亚。
-谢谢。


 



(之后的几集里面两人就很少有单独对话了,直接跳到23话末尾)
-(电话)尤菲?不可能我没给过她号码…不有一个人会告诉她……(接通)
-鲁鲁修 是我
-是朱雀吗? 怎么了 这种时候……
-鲁鲁修 你先在在学校吗?
-不在 不过我很快就会回去
-是吗?给你打电话 是因为有件事 希望你替我转达
-什么事?这种时候……
-天空……别看天空
 鲁鲁修 你有憎恨到恨不得将他杀死的人吗?
-啊 有的
-我曾以为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曾认为若不按照规则战斗就不过是个杀人凶手而已 
 然而 现在……我被仇恨支配了  准备为了杀人而去战斗 在大家所在的东京上空行凶杀人 所以……
-尽管憎恨吧 是为了尤菲吧  而且我早已下定决心没有回头的打算
-是为了娜娜丽吗?
-对 差不多要挂了
-谢谢你 鲁鲁修
-啊 不必在意  我们 是朋友吧
-从七年前开始一直
-是呢 再见
-那么 回头见


 


 


 


欢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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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现在流行好友变敌人互掐么……反逆《蜘蛛侠》版,KUSO有,慎入

 那天沙子很激动地电话我,让我写个《必然性》的鲁鲁修死的结局,因为她没看过哪篇里面鲁鲁死朱雀活下来。

实在无法理解……我和光讨论了一下——

结论是鲁鲁修死了故事会没法继续下去,准确来说,死太便宜他了!(by 光)

 

所以鲁鲁修不能轻易死了,要死也是为了成就白主从/骑士姬/罗伊X朱雀才行啊~~

以下是以到今年五月播映的三部《蜘蛛侠》电影为基准的KUSO,敏感者慎入

请一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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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蜘蛛侠彼得·帕克和他最好的朋友(重音)亨利闹翻的原因是第一部中亨利的父亲和蜘蛛侠战斗最后被自己的武器误伤致死,但亨利认为是蜘蛛侠杀害了父亲。

 

但是换做反逆版呢?

像彼得那种年糕迟钝(非蜘蛛侠状态)性格和体力灵活性还有速度,都是朱雀级别的。

那么,假设朱雀小时候被变成蜘蛛的V.V咬了。

亨利的设定就是鲁鲁修

但是……我觉得要是朱雀害死(不论直接间接)了鲁鲁修老爸,那位伟大布里塔尼亚的棉被头皇帝………………………………

难道鲁鲁修不会开心到不去报仇

而是报恩吗??

 

而且按照伟大中华民族千百年来流行的桥段,鲁鲁修一定要以身相许

 

但是彼得和亨利为了这件事大打出手

亨利继承了父亲留下的装备,万幸的是他没有继承绿魔的那身紧身装甲和面具…………

老实说看多了美式漫画,你会觉得ZERO那身是多么平常和朴素啊(感叹号)

 

 

 

 

回到电影==〉

两位男主角大打出手的情节非常凑巧地,发生在彼得告诉姨妈打算向女主角求婚之后。

我们可以推测,之后那两位打得如此火爆以至于彼得衣服被扯破,亨利被打得失忆,这不过是爱的家法和奋勇反抗家法的行为啊啊啊啊~~~

 

 

代换入反逆版==〉

恢复了记忆的鲁鲁修自然变得比以前更加腹

要挟女主角和朱雀分手

那一对分手之后亨利[隐藏]鲁鲁修[/隐藏]的表情非常精彩~~~和他叫尤菲去裸奔(误)……我是说,中了Geass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之后是两位主角精彩的互掐~~~我乐个啥……

朱雀从里到外地了,不仅对鲁鲁修家法——鲁鲁修声称女主角变心的对象是自己(乱伦宣言),还被毁了鲁鲁修的容……

毁容后观赏价值大打折扣,因此被万恶的监制[划掉]谷口[/掉]抛弃了……

 

毁了半边脸的鲁鲁修,在朱雀和敌人战斗的危急关头出现,两人华丽的合作[隐藏]打情骂俏[/隐藏]默契得让人叹为观止~~

然后蜘蛛侠……错了是朱雀再次身陷危机,在他被反派杀死前一瞬间,出现了例行的“飞身挡子弹”桥段……鲁鲁修扑过去了。

 

是的,鲁鲁修同学扑过去了(句号),然后他死了。

 

如果扑的是女主角,男主角一定会爆个种,然后火速料理完那个反派,男女主角深情对视镜头特写……

但是毁了容的男主角没有续集出场的价值,所以他死了。

 

都说了请你们自由地互掐吧,但不要打脸……怎么都不听劝啊?

 

 

鲁鲁修临死时(忽略女主角的腿枕),和朱雀深深凝望,他微笑着说“我们是朋友……”

朱雀设计台词:“是的,从七年前一直。”(泪流满面)

 

 

我完满了~~这电影太治愈了

 

BLCP完蛋后,成就了BGCP给我们治愈,其实《蜘蛛侠》的BGCP也很强大呢~~~

从此是骑士姬的幸福甜蜜生活~~但是我真的很想看鲁鲁修穿着纯白婚纱逃婚(谁的婚……)出现在朱雀那简陋的宿舍门口说我来报恩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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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主动申请被点名的同人问卷~~~来自叶子

 

 


[问卷]同人写作50问


 


1,    曾经用过哪些名字发表?


冈多林之月和mcyw
前面那个主要用来发表翻唱和语音,后面那个是“麻仓叶王”拼音缩写,只是图方便才用的
 



 


2,    常去的发文处?


自己BLOG、kiseed论坛、Shinn Era以前去过,曾经在钢炼的坛子(一说这个我就好伤感……)
最近集中在反逆相关论坛,同人向的。
 


 


3,    习惯手写还是打字?


手写为主,写小说的话是打字为主
手写写在日记本上,那个日记是混杂了各种YY/杂记/备忘录/摘抄/小说提纲/企划草稿的本子
我觉得手写出来的是渣,打出来以后才能见人……



 


4, 对于极短篇、短篇、长篇的字数认定?


极短是1000字以内,短篇应该是7000以内,中篇的话就是7000~20000,长篇是5万以上吧。
 


 


5,目前为止写过多少篇文章?(已完、未完、断头)


指环王LOTR的YY评论一篇,人物评论(主精灵)若干篇(未发表)


钢炼的大豆向三篇,乐评一篇
那时候写得还很废,真正能概括我对钢的爱还是那个超级长的乐评


 


高达Destany的一个中长篇《白昼梦》[主AS],已完结
现在还有数个短篇中篇企划,没时间写……可以算断头吧



反逆的主白,有六个短篇(已完结),一个长篇正在写,另外还有个王道文正在酝酿中——“23皇子前提白前提的211”
我一直以为“王道就是让我萌得失去录制无法思考所以写不出来的东西”……看来事事皆有可能


五一假结束后要开始写《Tower》第二部和末世花祭的文
汇报完毕~
 
我写文向来没速度……因为我想保证质量,反正又没有截稿日这种东西,但是脑子里还有个不停催自己去写的自我存在。积累在脑子里的东西不写出来我会失眠……是个经常半夜睡不着被自己Y出来的情节萌到血脉喷张的白痴



 


6, 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文的?


高一看指环王的时候……正式开始写是认识光以后,06年夏天吧


 


 



7, 第一篇文章是?


 发在师傅+前辈小鹿的个站上的《LOTR的BL配对数量占同人之最的九大原因》(是不是这个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当初在One Ring坛子里连贴都不敢回……这真的不是我看霸王文的借口……
 


 



8, 自创多还是同人衍生多?


同人多,写同人是为了将来的笔力可以写出我想的原创故事,估计还得六七年……
 


 


 


9,觉得对自己写作影响甚深的作家/书/音乐?
作家没有特定的,真要说的话就是比约女士和同人写手红零吧
书……九州那几位天神的,主要是今猴子和多事的,江大的缥缈录系列很萌,今后有时间了我想去要授权来写女性向同人文……逃走
音乐,主要是RURUTIA和ayumi hamasaki,更多的是听纯音乐——有海量的电影和动画原声集收藏



 


10, 写文时有什么禁忌吗?


禁忌……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11, 投稿过否?


 投过,主要是正直的漫评,准备试试耽美杂志的同人文征稿,《非天》是本不错的杂志。
 


 


 


12,承上,投搞过的话,录取了吗?没有投搞过的话,为什么不呢?


有的,但是很少
投过四次,录用过两次


 


 


 


13, 写自创时,里面的角色数量?
没写过不知道……如果学校的有奖金征文算的话
除了男女主角以外,短篇里还会有两三个龙套或配角,如果将来写长篇应该会有很多角色出场吧……远望


 


 


 


14, 有分章节的习惯吗?


有,我认为章节很重要。


 


 


 


15, 承上,会刻意控制章节或一段的字数吗?


会的,但控制不了的时候也不会勉强(其实是控制不了吧)


 


 


 


16, 写作时会避免用的字句?


会避免用同样的修辞方式和手法,避免出现和整体文章格格不入的语句


 


 


 


17, 写文时的习惯是?


看一个作品,去YY原作
有激情了就放任思维捏造各种情节,觉得其中有不错的点子自己又有想写的欲望就着手写大纲想标题
等一段时间补完腹稿加各种细节
天时地利的时候就写,写同人还是要看时势的
 


 


 


18, 在晚上还是白天写?


晚上。
科学证明夜猫子更容易创作出精彩绝伦的作品
但最多写到两三点,没有通宵的习惯,通宵很伤身体,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做
 


 


 


19, 对于写作这件事,有想达到的目标吗?


有!希望有朝一日有能力写九州的故事,要BL的,要写得像缥缈录一样人尽皆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写《缥缈录》的BL同人!!(被众天驱围欧……)
 


 


 


20, 对于写作,有什么样的坚持?


流畅自然,自然最高~~!
要感人要有自己的见解在里面,不断学习不断成长以求写出更好的小说。


 


 


 


21,写文时,习惯的时空背景是现代/古代/未来?


未来……我是死忠SF迷


 


 



22, 承上,地点在国内/国外?


国内外都可以,国内比较熟所以会首选国内来写吧
日式的就要去查阅日本的各种资料


 


 


 


23, 喜剧还是悲剧收尾多?


不确定,一般实现想出结局才想出发展和开端,写的时候又要按顺序写,可能的话希望写喜剧
现实中的悲剧和不尽人意够多了,至少在小说里让他们圆满一下……


 


 


 


24, 会在意笔下人物的性向吗?


会的,性格决定命运


 


 


 


25, 开始写之前先帮文章命名,或是写完后?


先想标题。
有了想写的东西就会想名字,想出名字才有方向
 


 


 


26, 承上,通常是怎么命名的?


标题文艺内容RP……说笑的,通常从歌词里面的来灵感


 


 


 


27,亲情/爱情/友情,以上三种主题都写过吗?


三种纠结在一起写是我的目标~~~


 


 


 


28, 觉得在自己的文章里最重要的部分是?


人物和矛盾,大环境也很重要。
但最最重要的是——我想通过文章传达什么给读者。


 


 


 


29, 关于自己的文章风格,别人怎么说?


大多数人说是“写实派”……最近有人说我的文有金属味道,我果然是科幻看多了……


 自己感觉是“剧情派”,比较擅长把自己编的故事写进同人,但不是架空文哦


 


 


 


30, 常引用其它出处看来的字句吗?


是的,很频繁,不然我的摘抄就没有意义了~~~
大多是引用和情节无关的修饰性语句——“大阳公公的脸红通通的”这类的,还有是哲理性的句子,比如“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31,对于「如果剧本里有一只枪,这只枪就应该被发射」的看法?


嗯,不发射的话……枪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32, 有被盗文过吗?


那篇《爱华的使用和维护方法》。由此衍生出两位数的各种同人文,其实我觉得这是说明文来的……


 


 


 


33, 有因为发表文章而认识的友人吗?


有,很多~~~
大家是是很优秀很棒的人~~各种方面的~~~


 


 


 


34, 被称赞过吗?


有,称赞对我很重要
虽然不是“自己的价值要借由他人的肯定来确定”,但是赞美诗我的动力——支持就是爱啊


 


 


 


35,再也不能写作的话,愿意拿什么来交换写作的机会?


比如不能走路?反正我很懒……
用写作能力能换来什么?可以换恶搞的能力吗?


 


 


 


36,写作这件事在你人生中的重要性排在第几位?


没有这种想法,要是能排位我就不会做这件事了


 


 


 


37, 通常以什么做为文章的中心?


嗯……八卦,应该是人物的爱吧。


 


 


 


38, 写不出来的时候,会做什么?


找千廿光,打电话给千廿光,她能激发我的灵感~~~光是我的缪斯!
正直的回答——听音乐或者去看别人的文,看幻想小说,翻歌词本,散步,吃东西,看天空发呆,打扫卫生,看看之前写的文章,看日记本上的小说大纲和各种摘抄……如果这些没用的话,就找千廿光。
 


 


39, 被截稿时间逼过吗?
有……很惨痛的回忆


作语音的时候,非常可怕的截稿日,尤其是涉及比赛用的东西
剧本和录音还有整个后期只有我一个人做……泪


 


 


40, 会向你催稿的人?


合作的伙伴,上司


 



41, 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写作到什么时候?


写到不想写或者死


 


 


42, 经常出现在文中的字词?


“的”


 


 


43, 有不希望自己写的东西被谁看到吗?


有,讨厌被不喜欢原作的人和片面的讨厌我喜欢的角色的人看,毛主席说过“没有研究就没有发言权”


 


 


45, 花最久时间的文章是?


还没写的故事……我那些原创……我从小学就开始打腹稿了
 


 


 


46,列一下,到目前为止最满意自己的三篇文章?


嗯,最满意的还没有写出来
写完《Tower》可能会是这一部


 


 


 


47, 承上,理由是?


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激情~~~我自己对Tower也投入了很多,查阅的资料都是小说预定篇幅的几十倍了。
表现欲终于找到合适的出口,我想表达得至今都没写出哪怕百万分之一,所以我会继续写下去。
 


 


 


48, 写到这里,对这份问卷的感想是?


好累……但是没有做《声优100问》累……
但很有意义也很有趣,绝对有做完的价值。
 


 


 


49.(个人补充题)写作的目的是?


表现我心里对角色的爱和期望他们怎样怎样的怨念;今后成为业余作家写自己原创的故事;希望自己被他人记住;自望自己的小说能打动他人(我好贪心)



 


 


50,(个人补充题)自己在写作方面的优缺点?


太多了……
优点的话可以说认真吗?对细节和流畅度的执著


缺点……最主要的是经验不足
还有花过多精力去纠结一些小事情,尽管我认为它们很重要,但其他人却不一定这么认为,很容易钻牛角尖,变成自我拷问——从这里可以看出我的个人意识有多强,因此常常忽略不少重要的事情。
 



 


 


点名++〉千廿光飞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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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从[正常]狂奔向[变态]…………

 回到家,看见父上被母上家法

 

 

父上一脸沉痛地对我小声嘀咕:“看来我在女人这方面,始终是……”

 

啊,爸爸您感到灰心么?

我在母上听不见的角度想安慰安慰父上,但是……爸爸请您去BL吧

这种话我要怎么说出口哇?!

 

可是我真得很想说啊!!!!

 

但是说出来的话(父母了解BL为何物前提)一定会死得很精彩啊(脑抽中)

我相信母上平时跟我讲的那些“变态医生杀人事件”不只是传说而已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BL同人志刚刚下载了还没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脑子坏掉了

我以为之前看《茜茜公主》这种BG很强的东西已经把我扭正常一点了说,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30号下午父上带我去买新手机,就的那个时常自动重启,看来寿命将尽。本来我从母上那里继承到这个红色外壳的手机时虽然介意不是新的而且摩托罗拉的手机内存小的吓死人短信存储只有40条,但是后来我可是给它取了“suzaku”这个名字还买了带粉红色类似花边和蝴蝶结的超级欢乐手机套给它穿呐

 

是有点舍不得,但是自动重启尤其是在我编辑短信的时候自动重启桢的不可原谅、不可饶恕[划掉]就像谷口桑一样死有余辜[划掉]

或者说喜新厌旧?

 

用新手机(百万像素~~开小花中)拍了就手机的图,等在电脑上安了驱动才能上传,最近实在忙,要五一长假结束后才有时间吧……

 

预算是买个1000出头的,因为执著数据线和像素超出预算不少。出店子的时候我还很严肃地摆出“对不起让您破费了”的忧郁表情

 

父上拍拍我的后脑勺,说:“买到了很开心吧”

我整张脸都跨掉变成得志小人的那种笑容……

 

我不是觉得宰老爸很开心只是觉得我这么大的人撒娇居然还有效果真是好神奇。

 

 

父上请您再包容我一段时间吧

蹭之

 

 

 

================

 

 

回家期间遇到学妹,她的变化让我毛骨悚然

对于她[连老爷爷都不放过只要是雄性生物机时外形比史莱姆还XX也能联想它们BL,无论什么都以BL为前提作出判断]这些行为我目瞪口呆

 

人,不能花痴到这个地步。

 

我义愤填膺地感叹。

 

想当年我愉快地把一众祖国的花骨朵般CJ的学妹门引入BL这条[隐藏]不归[隐藏]路,又愉快地看这她们如何变得精于此道不可逆转地奔向腐朽的彼岸,哪里会想到今天——这决不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应该是无心插柳插出一棵食人柳的心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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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逆RP爆发,资格证考试和归家之路

 这个周末到今天我不知多少有了次仰天长叹“我想死……”的冲动

可是没有雷劈下来,老天只是下雨

啊啊这是在陪我哭么拜托你有诚意一点下雨就要一次下够不要隔半个多钟头下一小点又天晴又接着下半小时好不好????

 

 

高级园艺师资格考试我三月初报了名,也就是那种花几百元买个证书的那事儿

第一次通知说“四月初考”

4月10号我去问,又说“这个月中旬考”

4月20号我去问,那人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考呢”

我担心是不是被骗了钱,那人说“报名的人好几个呢又不是只有你”

 

哦,意思是说被骗了也不是我一个吃亏……吗?

 

实习的最后一周,周三,联络人亲自找我说“这个周六考试哦,周五去开考前说明会”

“课本呢?不是先给我们看看吗?”我问。

那人说没有课本,考试前会把答案给我们就是了。

 

哦……连课本都省了啊。

 

 

周五下午有考前说明会,我约了千廿光和莲见中午吃饭,为两个画手引见搭桥,好让她们互相交流新的技巧什么的

两人都是我朋友,能帮到她们的话我是很高兴……

可是我的逆RP爆发了(句号)

 

约定时间是周五中午12点,我先到光的宿舍找她,两人一起等莲见。

结果成了我和光坐在宿舍里干等,莲见在校门口站了一中午

原因是莲见和我的电话一起RP,我的停机她的欠费只能接听

莲见到了学校打遍光所有朋友电话,她偏生没有记光的宿舍电话

我在光的宿舍里玩,就没有想到去外面打公用电话给莲见……光的宿舍电话要插卡,她没有卡我的卡在学校宿舍,距离我50公里。

 

我特意说服这两只逃课来聚餐……结果却是浪费一中午

一个苦等一小时只能回学校上下午的课,另一个和我空着肚子坐到两点多。

我觉得自己是罪人……

后来和莲见电话了解事情始末,她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光和我去吃了东西,三点钟去上下午的后两节课,我去银行去回家的路费,然后去听考前说明会。

 

居然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错过了……也确实是人的原因,两边都有疏忽。

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们两个,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呢……只能下次再约,避免再发生这次的状况了

真的很对不起,莲见和光

请原谅我吧……m<-_->m

 

 

 

 

说回考试

昨天晚上七点才开始“考前说明会”,其实就是听写答案。今早9点开始考。有三项内容:笔试   实际操作   口试

 

除了实际操作这种没法给答案的东西,另外两个我应该没问题,只要背熟答案了就可以。

很佩服那些明明有时间背答案却跑去玩之后在考卷上胡写的人

虽说是花钱买证书,我认真倍的时候对我说“执著到这个地步做什么”,自己考的时候结结巴巴抓耳挠腮……就算看着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答案吧,我的是B卷你的是A卷啊。

我只是想说这种程度不是执著,仅仅是认真而以。

 

实际操作是到植物种植区写下十种植物名称科属和其他相关信息,我这种平时只看课本几乎不去实验室和操作课的人只好瞎写了

“啊啊这个好眼熟,那个在哪里见过吧我连温室里一半植物的名字都叫不出啊啊啊啊”

自己太小看园艺这门专业了,以前居然觉得看看书就可以

反省后要改正这种态度了

 

 

 

考试结束才上午10点过一点,我坐公车去火车站

说到公车我两天来做错车坐过站加上司机RP问题的次数比我一年的还多了……真的是月底就逆RP爆发么?

 

 

买了下午三点半的票,时间刚过11点

我电话莲见,说把资料盘拿给她,约在“AB”见面,一起吃午饭

我坐车到了“BA”站,也就是说我到遥远的另一个地方……和“AB”差了十站多,方向也不同

结果我只好一个人吃了东西再去坐火车,还好资料盘并不是急着用的东西

说着“来日方长嘛,等五一长假结束再见面好了”

我哭着挂了电话

 

是在非常非常不甘心

那时候再仔细确认下就好了,再细心一点就不会弄错了

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很没用

 

不是不成熟或者幼稚这种问题,再认真一点再细心一点的话

昨天和今天就不会那么凄惨了

 

也知道事后再怎么悔恨也不能改变什么,经验和教训是我的过错的等价交换……为的是今后不再发生这种事吧,这么想的话也就可以接受了,接受这个不成熟的冒冒失失的任性的自己

 

待会要去火车站坐车回家

嗯……那么,等到家再上网写文吧

在旅途中好好思考,这是难得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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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把朱雀挖回宿舍养~~~~~~

    实习的时候去的蔬菜苗床浇水,自己小组的苗床里种的是樱桃番茄+白菜+小葱,但是小葱的区域里长出了奇怪的植物。

    一开始以为是高脚苗,后来发现实在很健壮很严书就没拔掉,问老师,说这是向日葵。

于是我等老师走了之后到大棚里找了空花盆,去苗床里把这株20多厘米高的向日葵花苗移栽,偷偷搬回宿舍。

 


向日葵(sunflower )











向日葵(Helianthus annuus)亦称葵花科,向日葵属。1年生草本,高1~3米。茎直立,粗壮,圆形多棱角,被白色粗硬毛。叶通常互生,心状卵形或卵圆形,先端锐突或渐尖,有基出3脉,边缘具粗锯齿,两面粗糙,被毛,有长柄。头状序,极大,直径10~30厘米,单生于茎顶或枝端,常下倾。总苞片多层,叶质,覆瓦状排列,被长硬毛,夏季开花,花序边缘生黄色的舌状花,不结实。花序中部为两性的管状花,棕色或紫色,结实。瘦果,倒卵形或卵状长圆形,稍扁压,果皮木质化,灰色或色,俗称葵花子。性喜温暖,耐。原产北美洲世界各地均有栽培

单花、多花之分,花期相当长久可达两周以上。


传说

传说一
    关于向日葵,曾有一个凄美的希腊神话传说。克吕提厄(Clytie)是一位海洋女神。她曾是太阳神赫利俄斯(Helius)的情人,但后来赫利俄斯又爱上波斯(Persia)公主琉科托厄(Leucothoe)。妒火中烧的克吕提厄向波斯王俄耳卡摩斯(Orchamus)告发了琉科托厄与赫利俄斯的关系。俄耳卡摩斯下令将不贞的女儿活埋。赫利俄斯得知此事后,彻底断绝了与克吕提厄的来往。痴情的克吕提厄一连数天不吃不喝,凝望着赫利俄斯驾驶太阳车东升西落,日渐憔悴,最终化为一株向阳花(向日葵)。

传说二
    向日葵--俄罗斯国花。前苏联人民热爱向日葵,并将它定为国花。现在俄罗斯把国花仍定为向日葵“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向日葵,向往光明之花,合人带来美好希望之花,它全身是宝,把自己无私地奉献给人类。关于向日葵,历史上有一美妙传说。古代有一位农夫女儿名叫明姑,她憨厚老实,长得俊俏,却被后娘“女霸王”视为眼中钉,受到百般凌辱虐待。一次,因一件小事,顶撞了后娘一句,惹怒了后娘,使用皮鞭抽打她,可一下失手打到了前来劝解的亲生女儿身上,这时后娘又气又恨,夜里趁明姑娘熟睡之际挖掉了她的眼睛。明姑疼痛难忍,破门出逃,不久死去,死后在她坟上开着一盘鲜丽的黄花,终日面向阳光,它就是向日葵。表示明姑向往光明,厌恶暗之意,这传说激励人们痛恨暴、暗,追求光明。这向日葵便繁何至今。

金橙色花,带着色的芯。它适合在小一点的花束中作为向日葵的点缀。
“玩具熊”是另一种新奇的品种。它是一种矮小的品种,有着丰富的橙色花瓣,使得它有一种有些模糊的外表。
黄色是向日葵的主导色,但新的一些品种添了浓红色和褐黄色。
“Floristan”是一种双色的品种,有着青铜色和红色的花朵,黄色的花尖和色的芯。“Prado Red”有着色的芯,周围包围着的是略带红的褐黄色花朵,直径约4英寸。其它带有这种丰富的、秋季的颜色有“秋季美”和“落日的余辉”。高,宜经常灌溉浇水,保持土壤之潮湿,夏天可每天浇水。以有机肥拌入培养土中为最佳之方式;除此之外亦可多层,叶质,覆瓦状排列,被长硬毛,夏季开花,花序边缘生黄色的舌状花,不结实。花序中部为两性的管状花,棕色或紫色,结实。瘦果,倒卵形或卵状长圆形,稍扁压,果皮木质化,灰色或色,俗称葵花子。


 

+++++++++++++++++

这些都不是重点

官方漫画里面有个幼少在向日葵花田里的场景,再加上朱雀小同学的笑脸非常向日葵,这种花已经成了他的形象代言吧??或者说应该是有向日葵图案作包装的年糕才是最适合枢木朱雀的象征物??

 

我为那株取的名字就是“朱雀”,刚移栽情况不是很好,希望它成活……夏天会开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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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追寻之歌》~~~

 这是一首关于少女寻找恋人踏上旅途,得知恋人已经死去后决定用自己的一生来歌唱这段经历的故事…………

 

163试听


 

作伴奏的时候保留了原曲的旁白部分,只有唱得部分是我的声音,中间夹了一句独白:“命运啊,即使你夺走我眼中的光芒,也不能夺走我的歌。”这个是我的声音

 

 

 

 

下面这个是新居昭乃的一首老歌,唱得不太好……这个只是D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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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末世花祭][主白] = Everybody loves Lelouch=

CP:主白
CP混战有,敏感者慎入,主要情节为第6话后衍生。

这种用英文写的看似非常文艺的标题是骗人的(句号)其实这是一篇欢乐得好像假的一样的KUSO文,请在理解此前提的基础下阅读m(=_=)m……






SIDE.A


-就生理学来说,人的一生最美丽迷人的时间仅仅在那个人十六、七岁的某一两天。
-要是我看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很美丽迷人呢?
-这种情况另当别论……通常我们把这叫作‘情人眼里出西施’。




a_1

他在等待他的回答,他必须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为了那个答案他愿意做任何事,他想要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但又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回答。

从小接受王室教育的少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局促不安过,但内心翻腾的情绪没有丝毫表现在他脸上。他翻开手里的书本,又合上。始终徘徊在那几页之间。
细小的尘埃扬起,搅动凝滞的空气。
他打量对面椅子里的友人。褐色卷发下眉头攥在一起,犹豫着不知如何说出口的样子,使那清俊的脸庞露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可怜神情。

沉默。

“已经不记得了?”
他叹气,微微侧过脸,把苦涩的笑隐藏在逆光里。
“也难怪,都过去这么久了……”

也许是从这稍微拉长的尾音中听出了失望气息,他的友人猛地抬起头来。迎上他视线的眼睛澄如七年前。
刹那间有了时光回流的错觉。

“我当然还记得。”
决绝的语气和表情,友人认真诉说道:“怎么可能忘得掉……”
好像沉湎于某个过往的情景之中,友人垂下眼。窗棱切割阳光,地上的投影也被分割成数块,恍若置身光与影的牢笼。

“那么,告诉我。”
如同锁定猎物般盯着那双绿眸,他逼近。
“……那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距离近到可供彼此的气息相互缠绵,发与褐发正趋于交错纠缠。他以指尖轻轻托起友人的下颚,微微眯起眼睛。笑意仿佛暗处绽开的兰,馥郁撩人。
镇静如湖泊的眼睛终于出现动摇,涟漪般扩散开来。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笑容有多容易令人沉醉,最后的防线在渐渐瓦解,他能感觉到。

他凑近友人泛红的耳廓低语着:“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绵长声线犹如固执的情欲。
空气在躁动,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有什么突破茧的束缚挣脱而出,又或者是让之前小心翼翼恪守的界限全盘瓦解。




“那我就直说了——”朱雀脸上的严肃扭曲成憋不住笑意的抽搐,“我觉得ZERO是个很奇怪的人。”
“什么?”
“因为他那个面具啊。”朱雀耐心解释道,“真让人难以置信——居然会有人戴着那种面具抛头露面。”
鲁鲁修不死心地问:“……你就只有这种感觉?”

朱雀感叹:“是我的话宁愿穿能剧天狗装也不会套那种面具在头上呢。”
“求求你别说了……”
朱雀无辜地眨眨眼,“不是你问我的吗?”




a_2

力量容易使人们骄傲自负。行使这些力量的人会渐渐被它们所蒙蔽,相信这些力量可以克服任何阻碍,可他们没有意识到——这其中不包括无知。



“以坦克和装甲师的重火力急速推进,在黎明时分展开攻击,军就是用这种战术攻陷波兰的。”
他看似随意地拉上窗帘,柔软布料吸附了他手心的冷黏汗液。确定学生会的会议室已经不再受外界光线和噪音干扰,他转过身,在幽暗里微笑。

“这种战术叫闪电战。成功的关键是一旦确定目标就迅速出击攻其不备,速战速决。”
他走到他跟前,停住。那种无意间的盛气凌人在慢动作里优雅迷人的舒展开来。两厘米的身高差还不足以俯视,只需稍微调整视角,这样的注视往往令被注视的人恍惚神伤。

独处的危险不是说独自一个人待着会危险,而是当你和某个人呆在一块的时候他也许会让你不安全。
领悟到这点的少年在对方的手撑在他两侧墙壁时才反应过来,瞟向上方的无措眼神几乎叫人心疼,他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朱雀,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刻意压低声音凑到耳根附近,唇擦过侧颊旁仅仅一毫米处的空气,近乎紧贴然而却没有的暧昧是一种至极的挑逗,恍若近在咫尺的亲吻。
“你不要动乖乖听话,数完天花板上的污迹就完事了。”

漂亮的指端轻柔的挑开领口,微力拉扯,坚硬的衬领露出,他看着形状优美的喉结微妙的轻轻抽动。室内很暗。这意味着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充满了危险的可能。空气里慢慢融出陶然欲醉的浓醇甜香。
他像触碰高级瓷器般让手指滑过半敞开的衬衣内的锁骨,经过的地方连锁反应般颤栗着,他听到他轻轻抽了口气。

“不……不要……”
朱雀无助地摇头以示拒绝,而他的手探入校服下摆抚上他的背,沿着脊柱曲线向上缓慢滑动,一寸一寸犹如侵蚀腐朽。
“住手……嗯…………”




莎莉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都跟你说了‘我(おれ)不要’你听不懂啊——!”和很奇怪的沉闷撞击声。
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办公室门从里侧猛力拉开,朱雀大步走出来。

抬眼看见同班女同学在门口,他愣了下,然后一边温和而礼貌地向她问好,一边看似随意的把半褪到臂膀上的外衣整理回原位。
“我要回军队了,回见。”朱雀微笑着说。

莎莉只来得及点点头,少年凛然的背影就消失在走廊转弯处。她在原地理了理被过路风弄乱的头发,走进办公室。
“鲁鲁……?”她睁大眼睛,“你把脸贴在墙上做什么?”
“啊……没什么。”以怪异姿势贴在疑似出现龟裂的墙上,鲁鲁修保持这个样子没回头自言自语:“墙壁好温暖好柔软……哈哈……”





a_3

死人否?没死就继续……接下来回归正常路线(假的),请大家一起和谐地欢乐下去吧~~光速逃走



“以前我对书上描写守财奴半夜点灯数钱的样子一直没有直观认识,现在看到你这模样我想我能理解了。”C.C对坐在床前地毯上摆弄一堆小物件的鲁鲁修说道。

对方不搭腔,仍旧入神地盯着手上的一张小纸片,地上的其他小东西绝不是什么昂贵珠宝——纽扣弹弓纸灯笼玩具汽车……陈旧但保存完好。
她和蔼地问他:“又被甩了吗?”

鲁鲁修的手一震,纸片落到地上,他狼狈地捡起那张白色花纹卡纸书签。
“整天窝在我床上吃批萨不出门的你,对这些事情到清楚得很么……”
“这很容易猜到啊——你每次被枢木朱雀拒绝就会翻出藏在床底下盒子里的那些玩艺儿边看边叹气,看不出你神经还挺纤细的。”

鲁鲁修把地毯上的“宝贝”一一收进盒子里,走到书架上取下一盒录像带——走到电视机前。
“又要看‘那盘录像带’?”她从床上探出头问道。
‘那盘录像带’指的是媒体宣称找到杀害前11区总督克劳维斯凶手的那段新闻,鲁鲁修当天看到穿着囚服戴着拘束具的朱雀的模样后,一回到住处就拿出录像机守在电视边等重播,不仅录下来还拷贝了好几份作为收藏。

“……看得到吃不到……”鲁鲁修抱着膝盖自语,无比哀怨。
“那你还每天都看。”
这不是自虐么,女孩撇撇嘴,注意力被鲁鲁修放进纸盒里的书签吸引了。“这次是书签么,又一个‘爱的纪念物’?”
“他还给了利巴鲁他们,说是在商店街抽奖得到的。”鲁鲁修说,“为什么给我的偏偏是是秋海棠这张……”
C.C抓过印着花卉图案的纸片,掉转到背面,看到了述前后的小字。名称和生长习性,鲁鲁修介意的自然不是这些,她继续往下看,噗哧一声笑出来:“这花语挺合适你的么。”

秋海棠,单恋和自作多情。

“哼,不只你一个这么说。”鲁鲁修用凄凉的声音回应。
那时在办公室听到米蕾这么挖苦他,朱雀好像突然发觉了什么跑过来,看看书签背面“啊”了一声,又看看鲁鲁修,表情有点难堪。
“呃……嗯,其实我听人说单恋的人很温柔哦。”朱雀非常真诚地安慰他。

“这明显是在暗示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或者说,放弃吧。”C.C愉快地给鲁鲁修追加致命一击。“单恋男孩。”
但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屡战屡败还越挫越勇。
“不。”鲁鲁修不甘心地抱紧书签和纸盒。“朱雀他一定是喜欢我的!”
“以前打架时揪掉的纽扣两人一起玩过的弹弓和玩具车……再加上这回的单恋书签,把这些当作宝你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
“我……我乐意!”





SIDE.B

-好了,这个访谈就要接近尾声了,接下来的问题是——你昨晚作了什么梦?
-是个……我不想提的噩梦……
-虽然很抱歉,但是希望你能详细回答。
-我梦见我的头发变得和我父亲一样……
-这算恶梦吗……哈哈哈你别担心啦你老爸的发型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比皇帝陛下的更糟啦哈哈哈……啊,鲁鲁修你说什么?
-利巴鲁,麻烦你帮我把门从外面关上。
-哦,好……啊、鲁鲁修你怎么把我出来了喂喂别锁门啊我的采访记录还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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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上苍祈求。
过往的记忆已经湮没于终年弥漫青色雾霭的森林,色羽毛的鸟群在上空久久盘旋,天色是亘古不变的晦暗苍茫。
笼罩在孩子们身上的温柔的光芒不复存在,一个失去了眼中的光明,一个失去了心中的光明。
我祈求再赐予我们一次相遇。
远方有谁吟唱古老的歌谣,关于逝去的美好。干枯的咽喉吟诵着祈祷词,众神在倾听,这是他们唯一能给予的仁慈。
怀抱微弱灯火在无边暗夜中前行,追寻的永无乡只存在于梦里,希求的永远仅存在于童话中。把天真当作献祭,得到了残忍。
我向上苍祈求,如何让我们以另一种形式相遇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互相不理睬的状况僵持了好几天,争吵的原因早已记不清。
那时候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还拥有单纯的喜怒哀乐,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奢侈。
孩子在黎明到来前强行跑进另一个孩子的房间,叫醒他一同走出家门,他们在未褪尽的夜色里出发,小小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他不解释原因,他也不问,任前头的人拖着自己走啊走。风扑在脸上,森林的浓郁气息。
最后他们来到神社的后山,走到山坡后面时天空的云朵正在被霞光大肆渲染。日色初霁露微晞,展眼拂晓中,佳树散落芳华。
阳光透过半透明的柔嫩花瓣撒了一地,他仰起脸,依稀听到花瓣从花萼脱落的细微声响。
风吹落更多的花瓣,擦着他的脸颊和发稍呼啦啦的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天边摇曳有淡白的光。

“这是什么花?”
“海棠。”有好几天没听到的声音,让人格外怀恋。
“今天就会落尽了,一直想带你来看……很漂亮吧。”
“……嗯。”
“再怎么漂亮,以前都只有我一个人看。”朱雀顿了下,小声说和好吧。
他看着他,碧绿眼瞳里有朝阳的金色,和自己的倒影。
“……等娜娜丽的眼睛可以看见了,到时候再来吧。”

孩子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一道光芒射透他心中的暗,照亮他的世界。
然后他听到两人的笑声重叠。



门铃声让鲁鲁修回过神来,他朝窗外玄关处看了一眼,对趴在床上看杂志的食客兼房客说:“是你定的批萨,自己下去拿。”

C.C接过批萨盒时的反应是“必胜客的送货员什么时候换成男公关了?”,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温和微笑的英俊送货员,在心里订正——这家伙比男公关还闪亮。
她正纳闷,“男公关”身后又一个穿着必胜客送货员制服的娇小身影探出头,几绺粉红色的头发从鸭舌帽边缘冒出来。
“下午好,请问……”女孩一时间不知怎么说,转了转紫色眼珠看向男送货员。
C.C眨眨眼,闪身不再挡着门口,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偏偏头。“鲁鲁修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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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打开房间门看见穿着必胜客送货员T恤的修奈泽鲁和尤菲米娅站在眼前,还微笑着说“哟,好久不见”。于是他表情平静地关上门,心想一定是睡眠不足产生幻觉了。
但幻觉是不会自己推门进来的,在鲁鲁修尖叫出声前,C.C以一如既往的冷静向他指出:“逃跑是白费力气哟。”

“你……叛徒!”鲁鲁修指着悠闲地拨弄自己绿色长发的女孩吼道。
尤菲米娅往前一步十指交握在胸前,“不要责怪她,鲁鲁修。是我们自己找来的。”
“你说什么?”
“11区并不算大。”修奈泽鲁解释道,“更何况是用帝国情报部的力量来找一个人。”
“你是在滥用职权啊!”鲁鲁修气得翻白眼。
修奈泽鲁委屈地摘下帽子捏在手里,和尤菲米娅一起小心翼翼地低头瞟了鲁鲁修一眼。

“呐、鲁鲁修。”尤菲米娅咬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回去?”鲁鲁修冷笑,“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做了些什么,你们恐怕不会这么说了吧。”
“其实……我们是知道的。”修奈泽鲁说,“你就是ZERO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了。”
鲁鲁修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精彩得像焰火表演,赤橙黄绿青蓝紫。
“不……这不可能!你们怎么知道的?!”他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问。
“就是上周电视里转播ZERO在公众面前亮相,你救了朱雀的那次。”尤菲说。
“大家一看那种打扮就知道是你了。”修奈泽鲁补充。
“……”
在C.C的爆笑声中鲁鲁修只想找堵墙去撞。

费力地憋住大笑,C.C擦擦眼角说:“你要去哪我不管,可是你要是回去做王子了我们的契约怎么办?”
鲁鲁修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对异母兄长正色道:“你看,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我不会跟你们回……”
修奈泽鲁走到C.C跟前弯下腰,极为绅士地把一张卡片递到女孩面前。“刚才在门口我捡到这张必胜客的终生免费VIP金卡,我想一定是您弄丢的,可爱的女士。”
C.C露出第一次收到情书的少女般的恍惚表情,接过卡片后她果断地扭头对鲁鲁修说:“别犹豫了,跟他们回去吧。”
“你你你你你你你……”鲁鲁修气得浑身发抖,他居然因为食物被人出卖了。“你干脆吃批萨吃到撑死算了!”
女孩只是腼腆地笑。“讨厌啦不要这么大声把人家的梦想说出来呀~~”

“鲁鲁修,和哥哥一起回家吧。”修奈泽鲁仿佛等着对方扑进自己怀抱般,朝弟弟张开手臂。
“……”
“修奈泽鲁哥哥这样不行啦,你会吓到鲁鲁修的。”尤菲适时拦在一脸期待的修奈泽鲁和满脸线的鲁鲁修之间。

“我可是杀了克劳维斯的凶手哦……”鲁鲁修恶毒地说,“那把枪现在还在我身上,你们要把我这个杀人犯带回去接受惩罚么?”
修奈泽鲁拍拍尤菲的肩膀,示意不知所措的妹妹和C.C到房间外面去等着,“一切交给我吧。”他温和地说。

鲁鲁修到自己床边坐下,觉得很没安全感,因为坐床边似乎很容易被……被什么?他不敢去想象,所以走到窗户边,半倚在墙上。
修奈泽鲁关上门,转向鲁鲁修,后者打了个寒颤。这个时候,鲁鲁修真的非常非常希望自己的房间在一楼,那样他就能直接跳窗逃走了。但这个念头他绝对不想让对方知道,便故意装出放松的样子来,尽量不去把目前的处境当成被老鹰盯着的兔子。
“说吧,你想把我怎样?”终于忍受不了沉默的压力,鲁鲁修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哪会想要把你怎样?”修奈泽鲁不解地摊开手。
“哼……等你把我怎样之后我再问不就太迟了么。”
“哎呀说得好过分,你怀疑我会对可爱的弟弟有不良用心吗?”青年说着朝他走过来。
“敢抱上来就杀了你!”鲁鲁修龇牙咆哮,“弟控——!”
修奈泽鲁歪歪头,“有些事情是不可抗力啊鲁鲁修,这是家族遗传呢,你不也是个妹控嘛。”
“我求你了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tbc.



事实证明没有最欢乐只有更欢乐
此文风格参考美国著名室内情景喜剧《人人都爱雷蒙》,因此脱线走形扭曲情节请不要太认真……下次更新完结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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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玻璃像一张被强风吹破的纸应声碎裂,那阵旋风落到地上,转向窗边目瞪口呆的两个人大声道:“我是布里塔尼亚军准尉枢木朱雀,我要以涉嫌猥亵未成年人的罪名逮捕你。”他说着拽住了青年的胳膊。
接着朱雀对两手撑在鲁鲁修头侧墙上必胜客送货员瞪圆眼睛,“殿、殿下?!”
修奈泽鲁认出这是平素通过视频通讯联系的部下,微笑着执起少年的手,姿态优雅地倾下身,在朱雀指尖印下一个吻。
“见到你很高兴,我亲爱的小红鸟。”
“殿殿殿殿殿殿下……我的名字是枢木朱雀!”朱雀结结巴巴地回答,紧张到忘了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鲁鲁修的手使劲握住窗台边缘,石灰粉末噼里啪啦地往下剥落。

“朱雀!”鲁鲁修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朱雀闻声连忙站直身子。
“对不起我把你的窗子弄破了请别生气我保证赔你一面新玻璃……”
“我说的不是这个!”鲁鲁修瞪着修奈泽鲁磨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朱雀突然转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
“朱雀——”
“哦好吧。其实是娜娜丽打电话告诉我你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她怕你有麻烦,所以叫我来。”
说得太顺溜了,简直就像预先练习好的,就等着谁来问。
如果两人的处境调换一下,那么朱雀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个解释,但鲁鲁修在这方面早就是老手了,他敏锐地分辨出朱雀说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朱雀,你有手机了?”
他还记得前几天某人才说过,军队有规定不让配私人通讯设备。
鲁鲁修对仍试图装傻的朱雀眯起眼睛,正当他要进一步询问时,尤菲推门进来,“出了什么事?”
她看见房间中间的朱雀,两人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尤菲?”他大步向她走去。
“朱雀君?”她小跑到他跟前。
二人相谈甚欢,亲热得像分别许久的姐妹。

娜娜丽摇着轮椅进入鲁鲁修房间,“哥哥,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暂时没有。”
娜娜丽点点头,把贴着“色狼退散”字条的狼牙棒收回轮椅下面
“娜娜丽。”鲁鲁修问,“你给朱雀打过电话吗?”
“没有啊,朱雀哥哥他不是没有联系电话么。”
“我知道了……”
在旁边抄着手看热闹的C.C猛盯着鲁鲁修瞧,好像现在不看明天起就要收费一样。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鲁鲁修在热烈的视线下心虚地搓搓脸。
你笑得好恶心……C.C看一眼那张笑得傻兮兮的脸,决定还是不要把枢木朱雀把平时一半以上的休息时间耗费在某人窗户下的事情说出来。

“各位——”修奈泽鲁拍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没人觉得这里太挤了么,我建议大家到我的阿瓦隆里面用下午茶。”
“阿瓦隆?”

修奈泽鲁引导面面相觑的众人看向窗外,没了窗玻璃后视野格外开阔,鲁鲁修看见自家上空有很大一片云……纠正,是皇家专用飞空艇的巨大阴影。
鲁鲁修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向他二哥,“……要是我说不去,你是不是会向我房间开炮?”
阿瓦隆的主人笑得人畜无害天地失色,“你说呢?”
鲁鲁修脸色苍白直打哆嗦,仍旧态度强硬地咬紧下唇。“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他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被尤菲米娅和朱雀围在中间谈笑声声的妹妹,“如果你能让娜娜丽恢复视力,我会听从你的任何安排。”

见对方摆出“做不到就免谈”的架势,修奈泽鲁没说话,他又一次露出那种会让鲁鲁修心底发寒的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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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快住手、朱雀!”
“对不起,鲁鲁修……”
“朱雀,不要——!”
“没关系,交给我吧。”

修奈泽鲁朝尤菲米娅点点头,少女走到轮椅边遮住坐在里面的女孩的双眼。
“啊啦,那两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能让淑女看到哟。”她感觉到手掌下薄薄的眼皮正微微颤动,继续说:“所以我们快出去吧。”

“啊!”
“鲁鲁修!没事吧鲁鲁修?”
“啊,嗯……”
意义不明的对话,间或有惊喘和抱怨似的的鼻音,甚至整个房间的温度也有随之上升的趋势。

娜娜丽急不可待地拔开挡在眼前的手,时隔七年重新睁开的眼睛看到自己的亲哥哥和他的朋友正人手一张纸,感情投入地念台词。
鲁鲁修见妹妹往这边看,激动得扔了修奈泽鲁给的台词本直奔到娜娜丽身边。朱雀则转向顶头上司脚跟靠拢,举起手臂敬礼。“任务完成,请验收。”
修奈泽摸摸他棕色卷发的脑袋,“Good job。”

鲁鲁修这边正在上演兄妹亲情戏码,娜娜丽拍着哥哥的背安慰说好了好了乖乖不哭哦,脸上是明显的失望和意犹未尽表情。
背上爬过一阵恶寒,鲁鲁修戒备地回头看,发现身后尤菲米娅修奈泽鲁和朱雀都笑得春暖花开看着自己。他咽了口唾沫。“我……我会跟你们走的。”他以壮士断腕般的语气沉痛地说。

一行人进入阿瓦隆休息区后就各自分开活动,在鲁鲁修看来是被拆散了——一走进船舱他就遭到一群皇家侍女的袭击,他不太记得自己以前被人服侍更衣是不是也这么……猛虎扑食?
“鲁鲁修大人,请试试这套绢质衬衣吧~~~”
“不不不鲁鲁修大人比较适合这种带刺绣的长袍呀~~~”
“你们一边去!鲁鲁修大人的气质只有这套深紫色天鹅绒紧身衣才能衬托出来啊~~~~”
“#@%$^&*%&(*………………!!”
莺声燕语狂轰乱炸,女性集团的热情就像一窝马蜂。

待一切打理完毕,已经有小魂魄状的烟从恢复身份的11皇子嘴里冒出来了,所他连坐在对面沙发里的修奈泽鲁都没注意到。
打手势吩咐侍女送两人份的茶水和点心后,同样换过衣服的修奈泽鲁摸摸下巴上上下下打量重新“包装”过的鲁鲁修,顺手为他正了正领巾上的宝石别针。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刚才的提议?”
鲁鲁修坐直身体,“如果你们当真不追究克劳维斯这件事,我想我会考虑……”
“即使你没有动手,陛下也会因为他在新宿的暴行处决他。”修奈泽鲁说,“他在11区的一些行为,已经造成相当糟糕的影响,尤其是……Numbers方面的。”
“这种感觉可真不好……”
“你不用把自己想成代职行刑者,因为你仍然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鲁鲁修。”修奈泽鲁往前靠了一点,注视着鲁鲁修说:“你该庆幸你才十七岁。”
“什么意思?”
“按照布里塔尼亚未成年人保护法,和你的特殊身份,没人会提出对你进行刑事处罚。”
“呃……意思是说就这么算了?”鲁鲁修惊讶不已。
“我还没说完,按常规程序你必须在监护人陪同下定期参加心理辅导和社区义务劳动。但我刚才说过‘鉴于你的特殊身份’,因此帝国最高法院决定关你禁闭。”
鲁鲁修绝望地捂住脸,“……你们把我带回去是原来是要关禁闭?”
修奈泽鲁摇摇手指。“没说要把你带回家里关啊,陛下用自己的司法投票权让法院把你的禁闭地点改在11区。”
“我可以留在日本?”
“对,你可以在11区自由活动,但没有批准你不能单独离开这里——你将成为11区的新总督,柯内莉娅也为这个提案投了赞成票。大家认为你的领导能力和已经在色骑士团上得到充分体现了,在你成年以前,我会作为代理总督和你的监护人辅助你的工作。”
鲁鲁修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修奈泽鲁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眼里的笑意让鲁鲁修心惊肉跳。“顺便说一句,代替心理辅导的是,你每周要以书面形式给我一份思想汇报。”末了他对面如死灰的弟弟补上一句——“记得要亲自交到我手上哟。”
鲁鲁修有一种强烈的被骗了的感觉。
“对了,还有一件事。”宰相正色道,“父亲大人要我转达你,‘要是想知道杀害玛丽安娜王妃的凶手是谁,就自己来找’。”
鲁鲁修抬起头,和修奈泽鲁四目相对。“可是……我听说你就是知道真相的人之一。”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不会超过两米,这是使用Geass的理想状况……鲁鲁修想,但是突然搭在他肩上的手打断他启动那个能力,尤菲米娅趴在沙发背上问:“你们谈完了?”
“啊,刚好结束。要不要来点饼干,尤菲?”修奈泽鲁指指茶几上的盘子。
“哦,好的。”她扔了一块小甜饼在嘴里,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般停下来。“鲁鲁修,我想和你说点儿事。”尤菲拉起鲁鲁修的手向私人谈话室走去。
“你知道,我们有点私人问题要解决。”她对他解释道,“关于枢木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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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鲁通过舰桥监控系统看见鲁鲁修哭着跑向机库,他打开主通道的监视器,见尤菲正神色慌张地朝这边来。
他问冲到舰桥上的妹妹:“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同时1号机库发来紧急报告,11皇子殿下开着新型试验机Gawain突破守卫出了阿瓦隆。

“骑士……我只是暗示他,我们都到了可以选择骑士的年龄了……”她气喘吁吁地回答,“但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我只好……呃、我就开了个玩笑,不关我的事,都是娜娜丽的主意啊!”尤菲米娅担忧地两手握在一起。
修奈泽鲁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头,命令通讯官接通在2号机库里的特派部门的频道。
“枢木朱雀在那里吗?”
“他刚刚按照您的指示换好骑士礼服,我们听说了1号机库的事情……请问您需要下达作战命令吗。”
“不,我们只出动Lancelot。请你告诉驾驶员做好出击准备。”几分钟后修奈泽鲁把画面切换到Lancelot驾驶舱内,“枢木朱雀准尉,我希望你准备好去完成一个追击任务了。”
“随时为您效劳,殿下。”
“其实事情非常简单。”修奈泽鲁让人放松地一笑。“追上那架被抢走的机体,说服驾驶员和你一起回来。当然了——在飞行性能上Lancelot和Gawain有一定差距,所以我批准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把他从天上弄下来。”
“Yes,your highness。”朱雀微笑着摁下了Lancelot的启动按钮。
在浮动系统的巨大推进力作用下,白色机体像彗星一样射入天际。

“殿下,地勤人员报告说刚才向导兵器飞出去的时候碰掉了一小块甲板,这块钢板正在向地面坠落。”一名少尉说道,他向最高指挥官请示是否要进行击碎处理以免伤害到平民。
钢板坠落的画面被调到主屏幕上,这块碎片直直坠向一所民居。
“放大画面。”舰长命令道。
在高清晰屏幕上能清楚地看到院墙门牌上的姓氏——谷口。

“为什么我会觉得让这块碎片砸下去比较好?”尤菲米娅困惑地说。
“那我们就随它去好了。”最高指挥官耸耸肩,然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前方的机体追逐战上去了。屏幕的角落里显示一架新闻拍摄用小型直升机正紧紧跟在一一白两架机体的后面,公共频道里传来混乱的对话——
“鲁鲁修你为什么要跑呀?”
“你这家伙别跟过来——”
“看你跑那么欢乐我会忍不住开枪的呀~”
“我不是说你……喂那边的!说的就是你——那个黄头发半边刘海特别长的!叫你别拍照了没听见啊?!”

“哥哥,我想申请军方频道的远程通讯。”尤菲米娅手搭在舰长席的扶手上恳求道,身后跟着一小串——娜娜丽、C.C、V.V,显然都是来看热闹的。
“尤菲姐姐,待会我也要和哥哥说话。”
“啊,等一下,信号还在等待中……”
“小矮子你别老往前面挤!”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批萨吃多了长太多赘肉挡住我视线!”
“哼哼,要不要我送一双高跟鞋给你?”

等待信号接通期间绿发少女和她的同族开始在鲁鲁修和朱雀身上下注,娜娜丽和尤菲商量着怎么煽风点火,修奈泽鲁顿时觉得舰桥好挤。
信号接通了。
“鲁鲁修,你能听到吗?”
“尤菲你做什么,现在我忙得很……”
Gawain忙着在空中躲Lancelot的擒拿掌躲得正欢,一旁的小直升机上闪光灯不断。
“刚才那个是开玩笑的。”
“什么? ”
“就是我改名叫KURURUGI"Euphemia这件事。”
“尤菲……你信不信我叫你去裸奔?!”
“原来鲁鲁修你是因为这个离家出走的啊。”
“为什么朱雀也能听到?”
“没办法嘛,同一个厂家的机器。”

娜娜丽拽拽尤菲米娅的裙子,尤菲立即调整话筒位置,凑到她嘴边。“哥哥,你知道朱雀哥哥睡觉时绝不松手的抱枕叫什么名字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娜娜丽求求你别说——!”Lancelot停下来拼命向阿瓦隆这边摆手,你几乎可以想象出里面的驾驶员面红耳赤的模样。Gawain也停下来,满怀期待地仰望阿瓦隆。
“和哥哥同名噢——是朱雀哥哥不小心说漏嘴的。”
“朱雀……”Gawain缩着肩膀,机械手臂的两根食指对在一起划圈。而Lancelot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正挣扎于是杀人灭口还是面对事实。
修奈泽鲁拿过话筒:“很抱歉打搅你们,不过再往前飞就要撞到枢木家神社的山上了哟。”
然后朱雀以保护自家房地产的名义,操纵Lancelot用让人侧目的方式把Gawain从空中揍到了地上。
我们应该体谅朱雀的粗暴,当一个人极度羞祛的时候,总得让他做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




Last Side .

朱雀把鲁鲁修从Gawain驾驶舱里拖出来的时候,后者已经失去了知觉。
舰长询问战舰主人是否要派遣医疗人员下去协助,两位公主拉着她们二哥的手,笑得春暖花开倾国倾城。
“嗯……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吧。”修奈泽鲁说道,在部下们看不到的角度擦了擦手心的汗水。

鲁鲁修醒过来的时候,朱雀正担忧地俯视着他,他只希望能就这样死去。
腿枕。啊啊,腿枕。

他装作还在头疼地样子侧过脸,顺便在朱雀的腿上蹭了蹭。多么美好的触感啊啊。
接着他为脸颊感受到的,朱雀绝对穿不起的高级衣料的触感而疑惑,于是他睁眼向上望。

“鲁鲁修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刚才撞到头?”朱雀内疚得要死。
谁设计的骑士装,我好爱你……
鲁鲁修真得觉得现在死了也没关系了。


有风声。
草叶摩擦出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潮水。有一些细小的东西擦着皮肤落下,轻柔细软,如梦似幻。
“鲁鲁修,你看——”
两人仰起脸。上方有无数花瓣细雪般旋转下落,姿势优美的树枝上繁茂丰盈芳华璀璨,太阳开始西沉,山坡的背阴面的原野染上了深青和谈紫色;天空横满金与红的绚丽织锦。
视野中心是前所未有的繁华景象,海棠的浅粉色花朵一边绽放一边凋零。
这光景美得只适合谈恋爱。
于是他和他自然而然地开始亲吻,像在春季充满了活力的小兽般交缠肢体。

“喜欢你……鲁鲁修……”朱雀在接吻的间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嗯……我知道……”鲁鲁修用手指揉乱了那头手感极好的褐色卷发,让对方更加贴近自己。
两人就如同游戏般追逐彼此的唇舌。

“等一下!”朱雀突然叫道。
因为有众多前车之鉴,鲁鲁修乖乖停了手。
“我把花弄错了。”
鲁鲁修没听懂,但他也只能乖乖等着朱雀的下文。
“我是说书签。”朱雀难为情地擦擦鼻尖,“我没有说你单恋的意思……本来是要给你海棠花那张,嗯……我只是弄错了。”
“没关系。”
“我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印象里你说过海棠很漂亮……”
“我说没关系啊。”鲁鲁修抱了抱朱雀,他此刻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发光了,光源就在自己怀里。
你不生气?朱雀战战兢兢地问。
鲁鲁修以肯定的眼神再三点头之后,他松了口气。“嗯……那么到时候可以考虑我么?”
“什么时候?”鲁鲁修奇怪朱雀说话怎么老是只说一半。
“尤菲没跟你说么?”朱雀噘噘嘴,“你不是要选骑士了么?”

鲁鲁修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在尤菲开那个恶劣玩笑之前确实特意提过。
“所以你穿成这样?”他问朱雀。
“要是你没有突然出走,现在我们已经在总督府举行仪式了啊。大家都跟我说你的骑士非我莫属,可你突然跑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朱雀快哭了。
鲁鲁修后悔得咬牙切齿,他深深吸一口气,捧起朱雀的脸。“我绝对不会考虑别人。”他注视朱雀的眼睛真挚地说,“我的骑士只有你就够了。”
朱雀抬手覆上鲁鲁修的手背,他微笑着回答:“Yes,your highness——”

童话故事的最后一句话总是“他们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现实总不会像童话里那样尽善尽美,所以现实是残酷的。

“对了朱雀,我有件事得告诉你。”鲁鲁修严肃地说。
“如果你是指你就是ZERO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别跟我说你也是从着装打扮上看出来的……”
“鲁鲁修好厉害!”朱雀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猜出来的??哦,对了,以前是我和你一起看的《假面超人》呢,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你记性真好哈哈哈……哎鲁鲁修你别哭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 END ~



无责任后记:

某天朱雀帮鲁鲁修整理文件,看见了学生会近期的庆典计划书。
“鲁鲁修,你说过会长以前办过男女逆转祭吧?”
“啊。”鲁鲁修低头和文件山奋斗中。
“你也参加了吧?”
“那是被强迫的……”
朱雀趴到桌子上,和鲁鲁修鼻尖对鼻尖。“呐,给我看看当时的相片好吗?”
“绝"对"不"行!”鲁鲁修一字一顿地说。

“朱雀……你穿军服做什么?”
“啊,我去一趟军队。”朱雀边打领带边说。“好像待会修奈泽鲁殿下要来视察……”
“……”

在朱雀碰到门把手之前,鲁鲁修先他一步按住了金属门把,拦在朱雀面前。
“朱雀,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照片吗?”
“哦,可是我得去军队……”朱雀点点头,又要去拉门把。
鲁鲁修以光速拿来了相册。
“别说男女逆转祭的照片了,我还可以给你看‘小学生的一天’的照片噢。”
鲁鲁修仍然挡在门口,笑容无比谄媚。
朱雀做出考虑的样子,随后不大情愿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去打电话请假,军队改天再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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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模式才是《人人都爱雷蒙》的精髓所在啊啊啊啊啊~~完成了
我的恶搞怨念完成了

祝大家花祭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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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ルルスザ][完結] 必然性

CP:[白] 11话衍生



必然性


By:mcyw


SIDE.A

就像地震和山崩同时发生,脚下的地面不堪两架Knightmare Frame的重量而碎裂塌陷,在山石崩落的巨响中,红莲贰式和那架白色机体一起从山崖顶端跌落下去。




“我弄疼你了?”
在卡莲的脸第三次扭曲时,扇小心地问道。

少女凛然而充满生气的脸庞因为疼痛变得苍白,她气恼地说:“是的。该死。继续!”

青年只好再次托住她脱臼的右臂,“喀吧”一声,这一次终于成功让关节归位了。
扇把绷带绑在卡莲的伤臂缠了几圈,然后在她脖颈上作了三角固定吊住手臂,这时候ZERO推门进来。

伤员的状况怎么样?面具后的声音问道。

扇站起来回答说:“卡莲是伤势最重的,其他人的只是皮肉伤。您要去看看吗?”

“我稍后会去的。”ZERO说,“所有人都转移过来了?”

“是的,路上有点辛苦……不过这栋废弃的超市用来做临时据点再合适不过了。我叫玉城把几台无赖和红莲停在大厅里,那里天花板的高度最高。”

ZERO点点头,转向卡莲道:“右手怎么样?”

卡莲大声说自己没事,甚至精神百倍地挥挥右臂——然后疼得脸皱成一团。

“不要勉强运动,脱臼虽然不是重伤,你在短时间内保持安分还是有必要的。”面具后有些发闷的声音非常温和。

扇抄着手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对话。
组织在发生变化,他能感觉到。像卡莲这样面对ZERO时眼睛炯炯有神精神振奋的人不在少数,连自己都习惯性地对这个从不向人露出面孔的男人使用敬语说话。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
同一个组织里和扇一起分担领导职责的南刚才激动地对ZERO说:“你创造了奇迹。”这个男人的回答是——不,是你们创造了奇迹。
扇不得不承认,世界上确实存在天生就该当领导者的人。

“我在大厅里看到了有趣的东西……那架白壳的样子还真是狼狈。”ZERO安抚过卡莲后对扇说:“据说抓到了俘虏,要一起去看看吗?”
他的口气轻松得像在邀请他们去看动物园的动物或者马戏表演,扇跟在他和卡莲后面前往关押俘虏的仓库,这是个会把军事行动说成远足的男人呢。



++++

卡莲"修塔菲尔特大步走在前面,老实说她现在非常渴望让那架白壳机体的驾驶员也尝尝胳膊脱臼的滋味,不过当着ZERO的面那么粗鲁是不好的。当她踢开仓库门板时看见角落阴影里背对着她躺着一个灰白色人影时仍然没能压抑住火气。
哼,还没醒过来吗?
自己在滚落山崖时摔伤了胳膊,这家伙好像撞到了头,从驾驶舱拖出来一直昏迷不醒。玉城还打算把这数次扭转战局的程咬金直接丢到峡谷下面,也有人觉得干脆一枪崩掉更解气,争论一番后还是带回来了,说让ZERO亲自处置。
“喂——”
她用没绑绷带的那只手拽住角落里的人,揪着驾驶服衣领把那人提起来面对自己。
“想睡到什么时候,你这混——”
最后一个字刹车在她嘴边,变成滑稽的“噢”,一口气呛在胸口的那种。

“怎么回事?”
ZERO问道,他上前走到卡莲身边,然后僵在了那里。

好像有谁按下了定格键,前头两人不自然的反应让扇摸不着头脑。打破僵局的是卡莲手上的那人发出的呻吟,似乎刚刚转醒,他动动脖子,一张年轻得出乎意料的脸暴露在天窗射进来的一束阳光下。扇猜想这个机师不会比卡莲年长,他的五官轮廓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卡莲瞪圆眼睛张了张嘴,用惊慌得打颤的声音叫出那人的名字:“枢……木……朱雀?!”
然后手一松,刚醒来的俘虏又跌回地上。

扇问目瞪口呆半跪在地上的女孩:“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她干笑几声,带着复杂的神情俯视地上睁开眼睛茫然环视四周的少年。
“这个叫枢木朱雀的家伙是我同班同学。”

知道卡莲双重身份的扇对她的反应抱理解和同情,但他不明白ZERO的震惊原因何在。他转向ZERO的方向想要询问——那个地方空无一人,敞开的仓库门还在轻微晃动,生锈门闩摩擦出难听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ZERO已经离开了。



++++

狼狈到简直像落荒而逃似的,鲁鲁修跑进作为指挥总部的双层车厢,反身关上车门。背靠门板呆呆站了一会,他摘下头盔一下子坐到地板上,冷汗把手套黏在手心上的感觉在他的不安上又加了烦躁感。
“该死……”鲁鲁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一拳砸在车厢壁板上,然后把手指揉进头发里。他说不清这句咒骂究竟是针对谁。
事实上他没有多少时间来承受打击震惊和忧郁,上衣口袋里的通讯器发出蜂鸣,接通后他听经通讯兵兴奋的声音:“ZERO,京都派来了接应人,我们是不是接受他们的援助?”

“你认为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不……ZERO,可是这里离成田山太近,侦察兵说柯内莉娅的军队已经开始撤退了,他们也有可能沿途搜索……”通讯兵惶恐地说,在ZERO命令下他把所有成田战场的后续战况作了报告。

鲁鲁修长长地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控制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情况确实对己方不利,在得到更多的情报前,最明智的做法是等待……不过,如果那边主动提出援助,必定是自己手上有他们想要的筹码。
他对通讯兵做出指示:“帮我安排和京都使者的面谈。”




SIDE.B

“走快点!”

紧跟在身后的押送人员用枪托戳他被绑在背后的胳膊,但是脚踝上的绳索限制了迈步的幅度,让他一个踉跄。头上的撞伤处一跳一跳的疼,连带视线也有些模糊了。
这算不算最遭的状况啊……朱雀想。

绑住手脚,被人当作犯人对待其实不是第一回。
上次是因为11区前任总督克劳维斯殿下暗杀事件,自己被扣上凶手的帽子押往军事法庭;这次是被俘虏后逃跑未遂,要被带去接受敌方最高指挥官的审问。
说起来,似乎两次遭遇都是和那个男人有关。

那个自称是杀害克劳维斯殿下真凶的人,自己正是被他的部下俘虏了……ZERO。
这个人的存在让朱雀迷惑——不遵从规则的行事方式是错误的,用错误的方法得到的结果没有意义,自己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就像那次在去军事法庭途中把自己“劫走”那样,ZERO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使用无视规则的任意作法,然后不可思议地、快速地达到目的。这种践踏朱雀认知的事物的做法每次都让他感到强烈的愤怒。
除了愤怒,朱雀也很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正义的伙伴”这种说法,总觉得像是借口——为了隐藏什么的借口。
前头传来车门滑开声,朱雀的思路被打断了。

“ZERO,枢木朱雀带到了。”押送朱雀的人在门外大声说。

里侧的声音稍微迟了一回才做出回应:“辛苦了,我想单独对他进行审问,希望你们负责出入口的守卫。”

两个押送者出于担心提出想要在ZERO身边护卫,被那人用说服的口吻拒绝了。
朱雀一个人走进车内,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炽灯管照明的车厢内部光线明亮,感觉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似乎是考虑到进行转播时会有许多人在车内走动的缘故,对空间的利用细致到令人惊叹的地步,在注重实用性的同时还让空间不显得狭窄拥挤,对不同功能区使用高度差来划分。
朱雀环视第二遍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说话的人。ZERO坐在控制台前的高背倚里,椅背挡住了朱雀的视线,只能看到倚在扶手上带着色皮质手套的手。
那只手在听到朱雀进来的动静后动了动,从膝盖上拿起一件东西——ZERO把面具戴在脸上。
尽管被绑住手脚失去攻击力,看到ZERO站起来的朱雀还是把身体调整为防备姿态。

“又见面了呢。”
仿佛在对许久没见的朋友说话般,ZERO转向朱雀缓缓走下划分控制区和接待区的台阶。

朱雀往后退了几步露出警的眼神,“……如果你想知道军方或者特派的情报,劝你不要白费工夫——我不会说的。”

“我也没打算问那些。”
ZERO在L型沙发上坐下,摆出和人倾谈的姿势。“坐下吧。”

朱雀有些犹豫,但还是在沙发另一端,离ZERO最远的一角小心地坐下来。
“你没对卡莲怎样吧?”他急切地问。

“只要你不会再跑进那架白壳里去说要自爆,我保证她会好好的。”

朱雀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他低下头小声说:“Lancelot……”

“什么? ”

“别叫他‘白壳’,他的名字是Lancelot。”

“Lancelot?”ZERO笑了一声,“Lancelot的骑士啊,谁是你的亚瑟王?那个亚瑟王值得你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吗——打伤我重要的助手,又弄伤我好几个部下也要发射信号弹,还跑进那架Lancelot里打算逃跑。如果我没有事先让人取出Engery Filler你一定已经成功了吧。托你的福,骑士团只能撤退转移到这个地下铁隧道里来……没有早点用绳子绑住你是我疏忽了。”

“卑鄙!”朱雀怒气冲冲地瞪过去,“居然利用自己的部下来威胁我……”

“卡莲是你的同学,虽然不能算朋友,但用来对付你也足够了。”ZERO平静地说,“用别人的性命要挟你,比直接威胁你的性命更有效。”

太卑鄙了……真不敢相信你这种人会成为那些人的首领,朱雀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猜想接下来对方会说“用敌人的弱点击倒他是很普通的事吧”。和上回见面时说的“杀了敌将难道需要理由么”一样,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听说你拒绝吃饭,对我们的伙食不满意吗?”
结果却是一句和猜测完全不同的话。

哈?朱雀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不肯吃东西对你没有好处吧。就算不是为了下次逃跑,你没想过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吗?”
ZERO意有所指地说:“如果单独关押,看守一定会悄悄杀掉你,然后跟我说是因为你再次逃跑才不得不射杀。原本身为eleven的你,却做出不惜自己死掉也要消灭骑士团的事情,这种反抗帝国的组织里几乎都是你的同胞,你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

朱雀吃惊地看了对方一眼,难道说这算是……保护自己?很快他又板起脸来,“就算我想吃也没办法吃吧。”
他挪动一下被绑的酸疼的胳膊,让对方注意到这个事实——两条手臂捆在背后是不可能吃东西的。

ZERO似乎是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走进接待里侧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传出翻动塑料纸和陶瓷相碰的声音。
过了将近十分钟,朱雀正纳闷对方在做什么的时候, ZERO端着个盘子走出来,回到沙发这边。热咖喱的香味从盘子里飘出来。
看到拿着食物走到旁边的ZERO朱雀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ZERO居然会为自己做饭……虽然只是速食咖喱,但食物的香味还是勾起了朱雀的食欲。他想起自己从上午接到待机命令到被俘已经十几个小时了,两顿饭都没吃肚子确实很饿,如果能吃点东西,即使是塞西尔做的饭团他也会吃下去的。
他咽了咽口水,露出期待的眼神看着ZERO。如果因为吃东西能被松绑的话,也许可以……

“嘴巴张开。”ZERO说。

“什、什么啊?”

“我不会解开绳子的,所以喂你吃。”ZERO把一汤匙咖喱饭送到朱雀嘴边,“解开的话你会挟持我作为人质然后逃走吧。”

被看穿心思的朱雀绷紧了全身。
 
“不要一副这么可怕的表情,你想吃饭吧。我没有虐待战俘的嗜好,当然我也不会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

朱雀可以想象面具下的那张脸一定露出戏虐的表情嘲笑自己,他垂下眼睛把汤匙和咖喱饭含进嘴里。感觉好差,搞不好这只是在愚弄自己。然后他因为舌头上的味道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我可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去。”

然而朱雀担心的并不是招供药物这样的问题。因为喜欢口味重的食物,每次吃咖喱饭他都会再放点胡椒,而知道这个习惯的人——他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咽下那口咖喱饭,它们滑下食道的感觉几乎让他作呕。
有点烫……朱雀低下头咕哝道。

“……你不会慢点吃啊。”

熟悉的,带着宠溺味道的责怪语气让朱雀全身僵硬。他希望自己此刻能晕过去,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是梦境。

发觉朱雀睁大眼睛盯着自己,ZERO问道,怎么了?
对面脸色苍白的人如梦初醒般摇摇头,对又一次送到嘴边的汤匙,朱雀顺从地张嘴——含进去,然后吞咽。

如果在胸中的疼痛也能被这样咽下该多好,朱雀想。






CP:[白] 11话衍生



必然性


By:mcyw


 


 



Last Side.

喂完一整盘咖喱饭后,ZERO用纸巾为朱雀擦掉沾在嘴角和下颚的汤汁。

包裹着皮革手套的手指滑过皮肤的触感很奇怪,小时候父母都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自己。一方面下令让人用绳索捆住自己,一方面又亲自下厨还喂自己吃饭,反差如此之大的行为,发生在这个人身上却没有什么不协调感。
是因为这些行为后面没有虚情假意的存在吗?
恶意和善意在这个自称ZERO的人身上并存,像火焰一样纯粹。能够烧毁一切也能带给人温暖的火焰。
朱雀感到困惑,因此他花了十几秒才意识到那只手正抚摸着自己的面颊。

你做什么?他正要开口问时,ZERO说话了。

“这是卡莲弄的?”

被抚摸的左脸微微刺痛,朱雀想起这是不久前挨了一耳光留下的指印,还以为已经消退了。
“啊,稍微……应该算吵架了吧。原来她是个活泼又很有魅力的女孩子呢,和学校里面完全不同。”朱雀说。

哼。ZERO这一声似乎是在表示赞同。
“对打了你脸的家伙还做出这种评价,你是笨蛋么?”

因为我说了那种话……她才那么生气,朱雀苦笑着说。

“啊,这个我听扇说了。她去劝说你离开布里塔尼亚军队,你反倒劝说她退出色骑士团。”ZERO把空盘子和汤匙随手放在玻璃茶几上。
“把她气到甩你一耳光走掉,扇又去劝说你加入我们。告诉你将要转移的事情本来是为了让你对回军队彻底死心,不过扇他不够了解你——让你知道那种事反而会让你想尽快逃跑,他被你敲昏又被拿走仓库门钥匙,为此我会处罚他。”

“不用为这种……”

“你没有为他求情的立场吧,他是我的部下。”ZERO厉声说,旋即又换成了一种询问的语调,“如果你肯加入骑士团,就不是‘为俘虏自己的敌方求情’这种立场了……怎样,不再考虑看看吗?”

朱雀坐直身子露出惊讶的神情。居然会因为一顿饭就差点忘记身处敌营的事实,他在心里骂自己太没神经。
一直以来在考虑的都是“拒绝合作会怎样”,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要加入色骑士团。
是……但是……如果面具下的那张脸真的和猜测的一样……
这个念头让朱雀不敢抬头直视身边的人。
是什么时候,到了如此接近的距离……啊,是刚才喂饭的缘故吧。
他唯恐在那具身体上发现更多熟悉的特征,再次把眼睛垂了下去。

可能是把这沉默当成了犹豫,ZERO像是看到了希望般松了口气。
“我说过……你如果真的想要改变世界,就来做我的同伴。你确实应该放弃了——从内部改变,把布里塔尼亚变成有价值的国家这种想法,到我身边来吧。”

朱雀咬紧牙齿,轻声但坚决地说:“要我答应这件事,除非死。”

对方哑然。

朱雀可以感到ZERO紧握着的拳头和身体一样在颤抖着,为了让对方进一步了解到自己的意志,他继续说:“待机期间我无意间听到……要人为造成地下水脉喷发必须用热能波动或者辐射波动,卡莲的机体挡住我的VARIS子弹用的就是辐射波动吧,我向她确认过。‘不只是布里塔尼亚军和解放阵线的部队,连山下的城镇民居都被卷入,跟为了胜利造成这种山崩的人合作,我做不到’,就是因为说了这种话我才会被卡莲打的。”

“想说我是杀人犯吗,开战前布里塔尼亚军发布过避难通知吧。如果因为这个程度的损失就产生犹豫止步不前,那之前的牺牲也就没有意义了!”

朱雀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他在眼中蓄满了力量抬起头来。
“把死者的生命叫做‘这种程度的损失’……你想用‘这种程度的损失’换来什么结果?你有没有想过那里面如果有你的亲人或者朋友你会是什么感受?连这种想象力都没有……把人的生命当作‘必要的牺牲’,这样子能改变什么!”
他不顾手脚还被绑着,猛地站起来大声说:“以错误的方式取得的结果毫无意义吧!”

朱雀激动到呼吸散乱,他吐出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去。
“这次不管你用什么威胁也不能阻止我,要么放我回军队去,要么就开枪杀了我。”
将这个选择题丢到身后,朱雀大步向前走。

“回军队……你想说那里才是你的归处吗?”
声音阴沉嘶哑得让人有被阴间的锁链缚住身子的错觉,从ZERO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恐怖到朱雀不敢回头看一眼。

绑着胳膊的绳索被从后方拽住了。
本想把朱雀拉回沙发这里,但因为往前的惯性,朱雀身体一歪——倒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肩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疼痛以此处为中心传到全身,朱雀吃痛地抽气。一旁传来盘子翻倒的声音,ZERO似乎也因为失去平衡摔倒了。
朱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没有手臂的帮助怎么也做不到,ZERO像在欣赏他这副狼狈相似的静静坐在旁边。

ZERO厉声逼问道:“你说我的方式是错误的,是认为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吗?”

朱雀全身僵住了。

“你一直强调自己的主张,又为了实现它做过些什么?难道不是越来越偏离初衷吗?”

“你……”


“看到你这幅模样还真让人愉快……”

这算是羞辱……吗?
剥夺了行动能力、连站起来都不行,手足被紧紧捆住;驾驶服虽说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消掉Knightmare Frame战斗时的冲击,但对于直接针对肉体的打击就跟裸体差不多。别说反击或者逃跑了,连自保也做不到的……这副模样。
你只是幸灾乐祸吧!朱雀用上全部怒火吼回去。

ZERO的笑声仿佛什么东西裂开了。
“对我来说,枢木朱雀……你的样子就像在现实和理想间徘徊。你问我‘想得到怎样的结果’,我也想知道呐——说着不想杀人又待在为帝国杀人的军队里面,你究竟想做什么?”

ZERO居高临下俯视着朱雀,朝他靠近过来。朱雀只能用目光拼命抵抗着他。

“对你而言,不遵守法律活下去是不行的吧。法律是什么?法律经不起细看。认真琢磨你会发现它只不过是一套理论化的阐释,合法的诡辩,一些方便人们运用的先例,是少数人为了更好地控制多数人造出来的东西。”

“遵守规则和法律才有和平吧……”
朱雀的脸贴着地面,艰难地说:“人们需要的是和平不是战争,需要比他们起初拥有的更美好的和平……如果你在战争中的行为有失你的人格,你得到的和平只会比战争前更糟。”
朱雀说话时没有错过对方一瞬间出现的动摇,他弯起身体想用脚踢过去。但是ZERO避开后压到他背上,让他脸朝下趴在地上。

ZERO毫不放松拧住他上臂的手,另一只手揪住了朱雀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
朱雀的下颚被抬了起来,他无法呼吸。
“这就是你维护的、为之战斗的存在,那群家伙一直都是这么压在你身上的哦。从内部改变……你是没见过那个‘内部’的真实形态吧,那些家伙可不会给你自由活动手脚的空间。”

“……放手……”

“你继续走下去只会变成现在这样——无法动弹,以冠冕堂皇的借口压在你身上,想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不是那样的……!”

“与其任你变成那样,不如现在……在这里毁了你。”ZERO平稳的声线下飘着疯狂的味道。

朱雀发出了悲鸣。他被揪住头发把上半身拉了起来。

“把绳子再束紧些让手脚失血坏死如何?还是剥去你的衣服把你关进地下室让你无法逃走?或者给你吃麻药直到产生药物依赖症再也不能过正常生活?”
真让人期待呢,ZERO笑着说。那笑声里却没有一点愉悦或者期待之意。

车门口传来人声,ZERO的话被迫中断了。卡莲推门进来前他站起来整整衣衫,但没有把朱雀扶起来的意思。

“呃……审问结束了?”卡莲问道。

“还没有,不过也算暂时告一段落。”ZERO绕过朱雀走向卡莲,“是京都那边有消息了?”

“是的,那个使者希望您用他的电话和那边通话,您能过去一趟吗?”

ZERO点点头,吩咐门口的两个守卫不要让朱雀离开指挥车也不能让谁带走他,之后独自往京都使者休息的地方。

卡莲踱步到朱雀跟前,地上那个的角度只能到看她的靴子。
她看看一片狼藉的接待区,盯着下方说:“还真是激烈呐,不过看来你还是没有答应加入骑士团,难怪ZERO会气成那样子。”

朱雀一声不吭地趴着。事实上他已经没有回应卡莲的余裕了,刚刚的对话让他全身脱力,身体和精神受的冲击一时没缓过来。

卡莲看着这样子的朱雀,渐渐皱起眉头。
她弯腰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来,“先说好,这可不是帮助你或者同情你,你躺在这里太挡道了。”

朱雀神情恍惚地小声道谢,卡莲更不高兴了。
“你想死在这里吗?”

朱雀猛地抬起头来,看见他恢复了有力的眼神,卡莲的态度和缓了点。
“如果你还这么固执下去绝对会被杀掉,大家不会容许你这个阻碍继续活着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做不到……加入骑士团这种事。”
朱雀失神地看着脚上的绳子,“我不会再逃跑了。对不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还没对你道歉……”

“想要我再给你一耳光吗?”卡莲制止朱雀的道歉,气恼地叹气道:“我是不明白ZERO怎么看你,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绝对不想你死掉。不管是回军队死在战场上还是被我们杀死,他对你可是相当执著的。”
看朱雀对这些话没什么反应,卡莲气得用鞋尖踢地上的碎盘子。
选择可以活下去的道路不行吗?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总之,你现在最好安分点。”

在快走到车门处时,朱雀叫住她。

“可以帮我做件事吗?”朱雀把脸转向她。
可能是最后的请求了吧,他微笑着说。
“能替我给鲁鲁修的手机发条短信吗?问问他在不在学校,只要这些就可以。”

卡莲思索一下觉得没什么可疑的地方,点头答应了。
她只是有点奇怪——不过是拜托人帮忙发个短信,朱雀干嘛把语气搞那么悲壮。这是因为她没在朱雀那个视角,没有看到控制台的桌斗里躺着一只手机,和鲁鲁修用的是同款。
卡莲走后不久,那只手机发出震动,提示新短信已收到。

朱雀直到手机震动结束好一会,都直直地看着那里。
然后他蜷起身子,额头放在膝盖上。
鲁鲁修……
他在心中默念道,没有叫出声来。仿佛这名字是个禁忌。



++++

“一旦遇到和那家伙有关的事,你就失去冷静。”
C.C把杂志翻得哗哗响,她现在很烦躁。不只是因为鲁鲁修从京都使者那里回来就在椅子上扮雕像,主要是在这荒郊野外……“我想吃批萨,你快点让骑士团离开这个地铁隧道。”她用任性的声音催促道。

椅子上的“雕像”动了动,回头鬼气逼人地瞪她一眼。

“既然知道他就是你最棘手的敌人,为什么不直接用Geass让他听话,你在犹豫什么?”

“只有他,我绝对不想用……”
鲁鲁修手撑着额头,露出苦闷的表情。

“真搞不懂你——在这方面纯情到这个地步,爱情让你智商下降了吗?”

鲁鲁修像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你会知道?”

C.C把视线从杂志上抬起来,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
“难道你晚上梦遗的时候叫的是和枢木朱雀同名的人?我被你吵醒过多少回了——那种火热到耳膜都会融化的声音……”

“够了——”
鲁鲁修难堪地移开视线咕哝道:“我已经够头疼了……京都那边究竟想干什么……”
他按着太阳穴倒回椅子里,如同将死之人般绝望地自语:“说要交给他们进行处决,明早执行死刑……怎么可以对朱雀做那种事?!”

“出现一个恭顺派代表让他们很为难吧。”C.C分析道。
“别忘了是谁让骑士团落到这种田地,现在要是不依靠京都方面的援助和掩护会全灭哦。如果不能把他作为阻碍清理掉,就控制他让他成为同伴。”

拳头在墙壁上砸出“砰”的响声,鲁鲁修喘息着把头靠在上面。
  “我会找到第三个选项!”他低声说。






在作为临时据点的废弃售票厅里,卡莲抱着膝盖出神,扇用手在她眼前晃晃。

“怎么了,还在想ZERO的事情?”他把一份饮料递过去。
卡莲接过没有喝,在手里转动着杯子。

“我有一点害怕……”

“什么?”

“我怎么想都觉得,那时候真的会被杀……ZERO是认真的。”卡莲颤抖了一下,“他说枢木如果不放弃自爆从那架白壳里出来就杀了我。”

“……可是,ZERO后来不是说了那是作戏吗?”

“是的,后来他跟我道歉——没有事先说明就要我配合他。但是回想那时候,我真的有‘会被杀’的预感,总觉得……他是认真的。”

扇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女孩子就是容易想太多。那种事不可能的吧,他可是把你当最宝贝的王牌机师看待呢。”

卡莲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饮,脸色依然很阴郁。

“知道我为什么打他吗?”

“你说枢木朱雀?”

卡莲“嗯”了一声。



C.C看鲁鲁修一眼,微微眯起眼睛。“软硬兼施也没能让他答应加入,你还真是迟钝。”



“那种样子我看了就来气。”卡莲的眉头皱起来,“那家伙……好像是自己的命就不值得爱惜似的。”



“你没看出来吗,枢木朱雀可能没打算活下去。”C.C看着鲁鲁修惊愕的样子说,“死亡不会让他恐惧,生存也无法诱惑他,对这种人你要怎么办?”






++++

灰尘的味道呛得朱雀打了个喷嚏。
被蒙着眼睛带到车外,似乎是ZERO的命令。这次的关押地点是一个和调度室相连的一个杂物间,除了一个需要躬下身才能通过的小门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入口,是个理想的临时牢狱。
押送者揭开他眼睛上的布带把他推进杂物间,将门从外侧锁好就离开了。是接到指示才这样吧,或者只是把朱雀关在这个绝对不可能逃跑或者被人发现的地方,不再管他,任他慢慢饿死?

独自呆在暗的狭小空间里,空间感和时间感都混乱了,感官也变迟钝,只有绑住手脚的绳子能提醒身体的存在感。
死亡是不是也像这样?意识和身体的感觉全部消失在暗里?啊啊……好像也不坏呢,这种感觉……
在朱雀觉得快要迷失在暗中的时候,微弱的光芒降临到这个空间里。

灰色的光线从打开的门射入室内,在朱雀身面前的地上投下开门者的身影。
穿着阿修弗校服的高挑身形,利落的色短发衬托着线条纤细的五官,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罕有的紫色。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非常美丽的眼睛,此刻正用关怀的眼神看着朱雀。

在看清坐在地上的确实是要找的人后,眼睛的主人放下心来露出笑容。
“太好了……你真的在这里。”
鲁鲁修弯腰进入杂物间,蹲在朱雀身边,用小刀帮他割断了绳子。

以为朱雀是太过吃惊说不出话来,鲁鲁修开玩笑说:“怎么了,一脸在梦游的表情?”

“啊……没什么。”
朱雀在看到鲁鲁修的瞬间有一大堆话涌到喉咙口,但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尽管朱雀没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鲁鲁修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事情经过。
“卡莲和我联系,把你被关的地方和岗哨位置都告诉了我。她想救你的,但由于自己是色骑士团的人无法出手,我花了不少功夫调查这一带才找到你。”

被问到你没事吧。朱雀迟了一两秒才点点头说:“……啊,还好。”

然后再找不到什么好说的,两人一言不发沿着地下铁轨道往前走。
在一些风化破损的裂口处有星光洒下来,在路面上形成暗淡的白斑,两人在其间穿行走过。
渐渐看得到出口了,光线逐渐明亮。群星的光辉正在隐去,日出方向的天空泛着苍白,其他部分仍旧漆。

走在前面的鲁鲁修突然停下,走到一丛植物边,扒拉出一个袋子递给朱雀。
“里面有替换衣服和钱,可以帮你离开这里……我稍后再走。”

他咬咬下唇,别过脸不再直视朱雀。
“快走吧……”
他仿佛努力压抑着什么般说道。

“……知道了,等我回军队会找机会联系你。”

鲁鲁修猛地转向他,压低声音吼道:“我救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去那里……”
他用力抓着朱雀的肩膀,“不要回军队!”

“可是……鲁鲁修。”朱雀无视肩膀上的力道和那双手的颤抖,“你觉得我还有别处可去吗,军队是唯一能……

鲁鲁修用嘴唇堵住了述说着的朱雀的嘴。

直到快要无法呼吸才放开朱雀的嘴唇,鲁鲁修用真挚的眼神凝视发着呆的朱雀。
“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啊,和我还有娜娜丽一起生活。不要再说只有军队可以回这种话了,归处这样的场所……你想要的话我会给你。”

“……鲁鲁修?”

“本想早点告诉你的,对我来说你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什么……”

鲁鲁修把朱雀拉进怀里,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我喜欢你,朱雀。我想和你在一起。”

朱雀在鲁鲁修的嘴唇再次贴上来前用力推开他。

鲁鲁修往后退的脚跟碰翻了草丛里藏着的另一件东西,简易手提箱的盖子摊开,ZERO的披风和假面一起掉到地上。

相对于鲁鲁修的惊慌失措,朱雀非常平静。
猜测和臆断,是会在亲眼证实的那一刻带给人安心感的,如果那个人长时间被重复地猜疑又不断否定所苦的话。

鲁鲁修的慌乱仅是很短的时间,他看了朱雀一眼,缓缓说:“你已经知道了?”

“我已经知道了。”朱雀如释重负般说道。
“是咖喱的味道。”

鲁鲁修用手覆上眼睛苦笑道:“啊,我还真是失策……”

朱雀像对待满身伤痕的人那样轻轻触碰鲁鲁修的手,充满痛苦之色的眼睛露出来。
坦然注视那双眼睛,朱雀说:“假如你只是鲁鲁修"兰佩洛奇,我只是枢木朱雀……我一定会对你说‘我也喜欢着你’的。”

随后他又被鲁鲁修抱住,他们不再说话,拥抱紧密到像是要把两具身体融为一体。



但即使这样,两个人选择的道路……
鲁鲁修把脸埋进朱雀耳边和颈后的发间,嗅着令人眷恋的气息。

……也不会重合为一条
朱雀感受着温热的鼻息,微微仰起脖子让两人的身形契合得更加紧密。



“不只是归处啊……”朱雀轻声说,“军队是把我选择的道路变得有意义的地方,就像鲁鲁修在作为ZERO时才觉得真正活着一样。”

一直紧紧抱住朱雀的鲁鲁修睁大了眼睛。
朱雀推开鲁鲁修的胸膛,说道:“放弃这条道路只会像行尸走肉那样活着,你不也是一样吗。”

“什么‘让道路变得有意义的地方’!那边只把你当随时都能舍弃的棋子哟!”鲁鲁修全身笼罩在怒气里,他握着朱雀的手腕把他拉近。
“你以为是谁让我们只能躲在地下?你发射信号弹之后布里塔尼亚是用上百枚导弹回应的哟!京都想要处死你这个‘恭顺派代表’,你这样回军队也只会被当作奸细处决掉……要我说几遍你才明白?!”

“但是我……”

鲁鲁修粗暴地打断他,“固执到这地步你想要做什么啊?”

“我当然知道的,这是不被人期望的生命……可是,我想让它变得有意义。”

“在我身边不可以吗,即使是我的请求也不行吗?”

“鲁鲁修好狡猾……”
像是要说“如果是你的请求我该怎么拒绝”这样的话,朱雀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喂——那边的是什么人?”
照明灯朝两人站的地方扫过来,有人大声喝问。

知道是按点巡逻的骑士团卫兵,鲁鲁修忙把朱雀往草深的地方拉去,就在同时,他听到枪声。

朝阳跳出地平线撕裂了最后的夜,将薄暮的微冥驱散。
白昼来临。

两名骑士团的巡逻兵到可疑人影所在的地方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ZERO跪倒在荒地上,怀抱一个人蜷着身体,面具边缘露出几根发,斗篷也像是匆忙间裹在身上那样零乱。而他抱着的人居然是本该关在杂物间的枢木朱雀,他以张开手臂的姿势仰面躺着,刚才射出的子弹几乎全打在他身上,血水沁润了他身下的大地。

显然是已经死亡的人挂着仿佛愿望被满足的孩童般的微笑,而应该是活着的那个却没有丝毫生气。看到ZERO,你会觉得他已经与枢木朱雀一同死去了。







--END--

 

 


后记:
假设有这样一个试验:一个人靠着墙正对着枪口站立,那个人不会移动位置,手枪里有子弹,保险已经打开,附带一个随机触发的自动发射装置。试验者会被击中的可能性是50%,因此辉分裂出两个“结果”——被射中或者没有被射中。
未来就分裂为两个,两个未来都会持续发展变化,偶然中生出了必然。

在剪辑《Silent Storm》的台词时突然想到,要是11话中朱雀也掉下山崖会怎样,由此衍生出此文。
写到将近结局的时候仍有诸多顾虑,和光的电话中她告诉我日本那边的同人作者都是抱着“把两个人抱回来养”的心情创作的,同人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因此把想写的写出来就好。于是我扔掉顾虑后弄出了这么个郁闷的结局,但是想想“再郁闷也不会有原作郁闷”,放开手去写的东西,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能够喜欢这篇小说,谢谢




最后,如果不想线请跳过以下内容……
[
要是ZERO给我喂饭我绝对会死啊会死啊会狂笑到被饭呛死啊!
X的,看到那颗头我不是拜到死就是笑到肠子打结…………鲁鲁修你的品味不是超越了时代根本是穿越了时代吧??
其实取掉面具,zero那身装束也不是不能看,总之鲁鲁修你不该该你那个品味,你跟朱雀之间永远只能是“——I love you
    ——No, thank you. ”
这种循环反复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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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白][完結] ==愛の証==

CP:[白]最终话捏造 + 死亡情节捏造   慎入





愛の証


By:mcyw









一切都是荒诞的梦境,你如此期望着。











有一个女孩子,她的哥哥把她杀掉了。


故事其实就这么一句,其他的只是细节。



“回不去了吗?”
尤菲轻轻叹气,在夜风中拉紧了披在肩上的斗篷。
那个时候他突然想到,如果他们还是孩子他就能抱住她,用体温带给她温暖。
如果他们还是孩子……
他凝望着漆的海面,感觉自己道路的尽头和这片暗流汹涌的水域一样暗无光。

真是可笑啊。想回到“再也回不去的的时光”这种心情,就像骑在旋转木马上的小孩,希望音乐永远不要停下来,旋转木马永远不要慢下来,快乐和幸福永远持续……就这样转啊转啊转。



但是时刻一到,五种颜色的彩灯熄灭了。
转轴停止,旋转结束。

子弹出镗到击中目标的时间比想象中长,当红色血液从尤菲胸膛喷涌出来时,他没有闭上眼睛。

把这个画面,连同悔恨和爱意深深铭刻吧。
你将带着这些记忆活下去。
你的罪孽和你的灵魂都将得到宽恕,罪无可赦之人。
















有一个女孩子,她哥哥的朋友把她杀掉了。


这样写下来,整件事变得非常简单。详细或者简略都无从改变事实,但细节仍然被反复描绘。
她记得那只手的温暖。

她记得那个脊背托着她在雨中的树林走出迷途。

她记得那个人把向日葵花盘递到自己手上,那时候的气味和声音都满溢出夏天的味道。

然而她不会记得那只手把锋利刀刃刺进自己的心脏,因为她已经死去。


他握着她逐渐冰冷的手,看着她的脸渐渐失去血色,听着她的心跳渐渐慢下,感觉她的呼吸渐渐消隐。
死亡的降临如此神圣静谧。



 


 


朱雀抱着娜娜丽小小的尸体,直到生命的迹象从这身躯里完全消失。他把刀从柔软冰冷的尸体内缓缓拔出,月光燃烧着落下,蓝色的月之火焰在黏湿的刀刃上摇曳。


复仇是无以伦比的醇酒,它像痛苦一样浓郁,像罪恶一样甜美。
没人能负担得起它,因为复仇是如此昂贵的奢侈品。












客厅的灯亮着,于是他习惯性地对等自己回家的妹妹说:“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

回应他的不是妹妹。
女孩躺在另一个少年怀抱里,蜂蜜色卷发软软地垂在红色衬衣上。朱雀抱着她,像孩子抱着心爱的人偶。
他睁圆眼睛,想起妹妹并没有那种颜色的衬衣,它本应该是白色的。


朱雀的卡其色军制服吸饱了血,变成沉甸甸的石榴红。
那绿色的双眸是明镜,映出悲哀的罪孽之色。
鲁鲁修觉得身在荒诞的梦境里,闭上眼睛再睁开,却没有醒来。



“回来的真迟呢。”
那个充满张力而凛然的声音,他所熟悉的声音,温和地说道:
“我一直在等你,和娜娜丽一起。”

他温柔的声音曾经是在暗中指引他的光亮,在这道光亮湮灭在暗中的时候,他看到火光,青色翅膀的蝶群,争先恐后,扑火瞬间的幻灭。
纠缠的振翅声在天空响彻,于光明和暗中起舞的蝴蝶森林。










孩子聆听过禁忌的歌谣,荆棘森林以毫无防备的姿态被燃烧殆尽。
孩子吟唱着禁忌的歌谣,泪水沿着脸庞淌下,化作了匍匐大地的河流。








有为了相遇才诞生的灵魂,也有为了毁灭彼此才诞生的灵魂,二者的共同点是能让两个人成为不能不被彼此吸引的存在。






“鲁鲁修的眼睛好漂亮。”孩子真挚地说。
“没有这回事。”
“鲁鲁修讨厌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睛也是同样的颜色。”
“那个人?”
“我父亲。”
“是皇帝陛下?”
“是的,所以我非常讨厌。”
“可是,我很喜欢啊——这个颜色。”
“那么……等我死了,这双眼睛就送给朱雀。”

他没来由地回想起七年前他和他的一段对话,不禁微笑起来。




有的故事有些细节,让我们知道这世上有一些人,当你将他视为救赎,最终会被罪的暗吞噬,你的罪和他的罪,罪与罚的死循环没有尽头。




“你撒过多少个谎,一定多到你记不起来了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欺瞒,一定久远到你记不起来了吧。”



化身复仇者的少年说道,喜怒哀乐在他的脸上没显出丝毫痕迹,朱雀的脸庞平静得仿佛月光下的圣像,美丽到不可思议。
他目不转睛地看这张容颜,哪怕刺穿过妹妹身体的刀锋没入自己体内。在清晰又沉闷的血肉被切割开的声音里,他战栗。

“你说的一切谎言,我都能够原谅。”
甚至是你的罪孽,朱雀轻声说。手指顺着色额发滑下来,抚摸过眼睑,温暖又冰冷的触感。
当亲吻像羽毛一样落在眉梢和眼角上,鲁鲁修闭上眼睛。
即使是现在的我,你还会想要吗——这双眼睛。


七年前交换的约定,七年后由亲吻交换的誓言。
愛の証。







“我不能够原谅的是这种感情……”


朱雀如同在进行告解般诉说着,瞳眸中鲁鲁修的映像扭曲模糊,最终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分离出来。


就算在哭泣他也没有停下:“告诉我,要怎么原谅……我爱着你的感情。”



鲁鲁修没有回答。

他在利刃进入身体时,反方向地,他将两人的身体拥得更紧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 Fin ~





这种风格我第一次写也是最后一次写……完全是被刺激出来的产物。毕竟[朱雀杀了娜娜丽又误杀莎莉]这种事情,我但愿它是真的同时又强烈地希望它不是真的,我说福山和樱井你们究竟怎么得罪了谷口要遭这种罪呐…………哦儿子
[最爱的人把最重要的人杀了]这种典型的《X》风格剧情要是成真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写完后发现根本是攻受不明,终于写了篇“幻觉系”……我的感觉是“我脑抽了啊幻视了啊一个人咒谷口实在太寂寞了呀要死也要拖一帮人一起死啊”
所以如果你看到这里非常想抽人,请不要抽我,去抽谷口。要报复的是开枪的人,枪是无辜的。
我们现在只缺一个组织——谷口咒怨基地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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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伪·Code Geass 同人Drama [Silent Storm]






在线试听:
01==〉http://music.163888.net/6767189

02==〉http://music.163888.net/6767245

03==〉http://music.163888.net/6767268

04==〉http://music.163888.net/6767282

05==〉http://music.163888.net/6767290



《コードギアス 反逆のルルーシュ》
Code Geass Lelouch of the Rebillion

伪·同人Drama [Silent Storm]

剪辑& 合成:冈多林之月


同人漫画版权属于日站“穹色少年”,小说改编者为冈多林之月。
(漫画和小说为女性向作品,同人Drama为全年龄作品)



曲目:01.灰色の雨(PANDORA)
    出自《魔女的条件》原声集


   
  02.Silent Stream
      作曲:新居昭乃
  编曲:保刈久明
  作词:新居昭乃
  演唱:冈多林之月(原唱:新居昭乃)



03.Alterna
  作词:ayumi hamasaki
  作曲:Shintaro Hagiwara Sosaku Sasaki
  演唱:浜崎あゆみ



  04.闇の輪廻
  作詞:霜月はるか
  作曲/編曲:myu
  演唱:冈多林之月(原唱:kukui)



  05.Free talk

+++++++++++++++++++++++++


01.灰色の雨(PANDORA)1:03




02.Silent Stream  
  6:57

(电话铃声)
-喂 这里是阿修弗学院学生会……嗯
-朱雀吗?
-鲁鲁修?
-你那边 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
-有啊
-呃?
-你不在
-我说你啊……
-最近上课也请假 你还是要做得更像学生一点
-哼 你这个优等生
能转告娜娜丽吗……今天会晚会来
-不是“今天会”是“今天也”吧 老是见不到面的话到底是为什么要在同一所学校啊
-嗯……这种事需要时间。
===========

远くても近くても 闻こえてるよ
ほんとうのこと何も言わないけど
Silent Scream
君が见てる景色
Silent Stream
流れ迂むよ胸に

いつか见た梦みたい こうしてると
阳に透ける横颜がとてもきれい
Silent Dream
羽のように触れた
Silent Scream
指と指が痛い

生まれたての云间から
光の雪が降る
痛くても手をつないでいよう


============

-七年没用了 这个暗号。
-‘去屋顶说话’
-是啊
-我放心了 你没事
-多亏了你 你才是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话……
-我只是把钱你的还给你而已 七年前的人情

============

生まれたての云间から
光の雪が降る
痛くても手をつないでいよう

なぜ なぜ 确かなことなどないのに
この世界のすべて わかる气がするの

形のあるものはいつか
消えてしまうけれど

============

-鲁鲁修 我们在学校还是装作不认识吧
-为什么?!
-要怎么对别人解释——你和名誉布里塔尼亚人是朋友什么的
弄不好还会暴露你是皇子这件事 娜娜丽也是一样我不想再给你们添更多的麻烦
-上次你也是——老是指顾及他人……
-上次?
-啊 没什么
-今天多谢你了 我很开心 那么——明天见。
-啊
-总觉得 很高兴……我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和你说话的时候
-朱雀
-哎
-你回来之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挺吓人的 那我走了 我一定要回军队去了
-那家伙 说[一定要回军队去] 回去 那里是你的归处吗?


============

生まれたての云间から
光の雪が降る
痛くても手をつないでいよう


============




03.Alterna  
10:29

-那个男的可是布里塔尼亚军人哦没问题吗?
-他没关系。因为……
-嗯?
-他是我的……朋友。


-说实话 我本来还有点担心 虽说是弗兰克的学校 相处是否融恰呢?
-我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恰好以前的朋友也在那里他为我创造了机会
-要好好珍惜那位朋友 两人的友情一直延续的话再次相见就不是偶然而成了必然
-嗯


-只要对枢木朱雀使用Geass就可以了。
-不行。
-为什么?是逞能?还是为了有情?抑或是尊重?
-……都有。
-即便必须要杀死他……吗?
真的不想失去他的话,就远离他
-这是经验吗?
-不,是生存方式

============

要是害怕变化 就远远看着吧
既然有没有做什么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干脆还是做自己吧

真正重要的绝对必须的事物 其实只有很少的一点点
其他的大抵都只是装饰而已

为了从太多的事物种保护自己
或许那就像 一种感觉类似盔甲的外衣

要是害怕变化 就远远看着吧
既然有没有做什么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干脆还是做自己吧

说得更明白一点 若问是什么带来了比这更重要的事物
那绝非来自从容 而是丧失感

可别弄错了 那绝非代表终点
是终于开始的起步

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毋需想得太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自己想要的 其他的一概不理
就这么简单

管它是命运还是宿命 何不试着改变它看看
反正令人惧怕的事情 这一路上已经看了太多

要是害怕变化 就远远看着吧
既然无论有没有做什么结果都一样
那干脆还是做自己吧
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毋需想得太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自己想要的 其他的一概不理
就这么简单

============

-你已经知道他们的手段了吧 枢木朱雀一等兵
布里塔尼亚已经腐烂了 你如果真的想要改变世界 就来做我的同伴
-你……真的是你杀了克劳维斯殿下吗?
-这是战争 杀了敌将难道需要理由么
-毒气呢 把民众当成人质
-交涉的时候一定要有筹码 从结果来说 谁都没有死
-结果?是么 你是这么想的吗?
哼……
-到我身边来
布里塔尼亚已经不是一个值得你去效忠的国家了
-或许是这样吧 但是……所以我想要把它变成有价值的国家从布里塔尼亚的内部
-枢木朱雀,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同伴。
-你这是威胁吗?即使如此,我还是拒绝。
之前我应该说过——以错误的方式取得的结果是毫无意义的!


-你难不成当成是游戏了?

-卑鄙 色骑士团ZERO的做法真是卑鄙

-喂喂 你不会是想深刻讨论正义是什么这种让人害臊的议论吧?
我们怎么说也是军人哦

-即使否定现在的世界也没有意义,承认它得到改变它的力量才是……

-那我问你,现在的和平也毫无意义吗?



-我是你的敌人

-你是我最棘手的敌人





04.闇の輪廻   6:20

-永远不变的东西,无论在哪里都没有的

============

意识沉浸在漫漫寂静中
永远封印在罪孽的刻印里

生于暗 又堕于暗的魂灵
紧紧束缚无从逃避

连这片刻的宁静 也吝于施与
手中应有的光芒 却被暗所吞没

一点点细数着 闪耀于夜空的光芒
宁静的生活已是昨日旧梦

心中所求本是光明 不知何时起步上歧路

我祈求此刻的幸福就这么持续下去
可心中阴翳难息 已经无法再回头

温柔虽是我所希求 却过于目
让我不敢直视 只能瞌目神伤

就让我心中不安的光明与暗闭合
只要能够守护你 我不惜启程远行

============

(手机铃声-接通)
-鲁鲁修 是我
-是朱雀吗? 怎么了 这种时候……
-鲁鲁修 你先在在学校吗?
-不在 不过我很快就会回去
-是吗?给你打电话 是因为有件事 希望你替我转达
-什么事?这种时候……
-天空……别看天空
鲁鲁修 你有憎恨到恨不得将他杀死的人吗?
-啊 有的
-我曾以为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曾认为若不按照规则战斗就不过是个杀人凶手而已
然而 现在……我被仇恨支配了 准备为了杀人而去战斗在大家所在的东京上空行凶杀人 所以……
-尽管憎恨吧 是为了尤菲吧 而且我早已下定决心 没有回头的打算
-是为了娜娜丽吗?
-对 差不多要挂了
-谢谢你 鲁鲁修
-啊 不必在意 我们 是朋友吧
-从七年前开始一直
-是呢 再见
-那么 回头见
(挂断)




05.Free talk  
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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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改编自穹色少年出品的反逆同人漫画)



==
==
==



SIDE.A

你把玻璃盏藏在哪里?
易碎的、晶莹美丽的玻璃盏。








一开始,他和她不过是讨论关于神话的问题。
“神灯精灵对阿拉丁说,‘我可以为你实现愿望,除了去杀死什么人或者让什么人爱上你’。我给你的能力可没那么多顾忌,你可以用它杀人,也可以让你的仇敌爱上你;它能把任何人变得像神灯精灵一样恭顺,随你予取予求。”她说道,舔了舔吃批萨时粘在嘴角的奶酪。

“替人实现愿望的人有什么愿望呢?”他问她。

“比如吃遍世界上所有口味的批萨,比如在澳大利亚的海边买一所白色的房子住进去……总之不会是跟着个有恋妹情结的小鬼帮他成立什么组织。”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愿望这种东西……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

“比如证明歌巴赫猜想?”

她眨眨眼,“……我对批萨以外的东西不感兴趣。”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别告诉我就是那个‘毁掉布里塔尼亚让妹妹过幸福生活’。”

“那个叫做目标。”
他忍住在她眼前烧掉她收集的必胜客印花的冲动,微笑着说:“因为我会让它实现。”







这个下午与他以往所度过的许多个下午没什么不同。
鲁鲁修从浅眠中睁开眼,倾斜的日光穿过教室窗玻璃和微小的尘埃照在眼皮上。他眯起眼睛,不用转动脖子就能瞥见斜后方趴在课桌上睡着了的枢木朱雀。那张阳光勾勒出的少年的侧脸让鲁鲁修联想到圣堂中的加百列雕像。白色日光中,那具身躯似乎也发出光芒,或者说,说有的光都来自于他。
这光景往往让鲁鲁修不经意地露出微笑或叹息,然后一如既往地因为走神被当堂课的老师点名提问。

他能料到下课后利巴鲁会蹭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在想哪个女生吧居然被老师逮到也太逊了,末了再补一句,快点和莎莉和好吧。

自己则会装作没睡醒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顺便告诉欲挖苦调侃的某只米蕾会长周末又有相亲的预定,接着就能听见某只抱头惨叫缩去墙角画圈圈。

这时候打瞌睡的那个会醒过来温和地安慰利巴鲁说,就算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公爵还在军队当官你也不要灰心啊,我是支持利巴鲁的。

在墙角画圈圈的某只被刺激到泪奔出教室,欺负了人却完全没自觉的那个会困惑地自语,我说错了什么吗?

他知道自己将愉快地目送灯泡离开并在脑海中确认今晚骑士团没有行动计划,然后走近仍对利巴鲁的事介意着的朱雀。
晚上没有安排的话,去我家吃饭吧。微笑。
一定还要拍拍对方的肩膀补充说,娜娜丽很想你啊。

朱雀则会笑笑说好啊我会来,尽管多数时候他是面露难色说对不起下次一定去。


是的,发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鲁鲁修喜欢掌控全局的感觉,因为这让他有安全感。








时间是下午三点半不到,鲁鲁修按往常的步调穿过走廊。边走边想怎么消磨这个难得空闲的午后时光——学生会没有活动;骑士团的联络报告说一切顺利自己没有亲临指挥的必要;那个霸占他床铺的批萨魔女变装参加必胜客的活动去了;娜娜丽由女佣带去医院作理疗。自己居然能享受大半个下午的空闲时间,会不会太奢侈了呢?
去图书馆把上次看了一半的小说读完?或者失去医院接妹妹回家?
自由选项。
即使是最近总是困扰他的幻象也不能影响此刻的好心情,但鲁鲁修回想它的时候,心中的阴翳让他的脚步不再从容轻快。
最初他没有留意幻象里隐藏的含义,直到它被重新回忆起来。
从成田山回来后的第三天清晨,幻象又出现了。那时鲁鲁修正在盥洗室整理仪容准备去上课,无意间看到镜中的左眼——非常突然的,没有连续性的画面强行涌进大脑。提醒他三天前被忽略了的讯息。

在时间和空间的夹缝间窥见了光
交错纷繁的画面中心
最深处 一刹那看见的那个身影……
朱雀

幻象消失了,鲁鲁修用颤抖的手撑着洗手台。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看到的,确实是朱雀……
触发幻象的是自己触碰了C.C,Shock image发生紊乱。如果说在幻象深处能看见什么人,应该只有自己和C.C……不,还有那架白色机体的驾驶者
在 “那个”的尽头,不可能再有其他人的意识,而朱雀在那里代表着……鲁鲁修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封印左眼似的,把那只眼睛藏在手掌后。








“鲁鲁修——”
走廊后方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于是回头。
朱雀气喘的样子说明他是从教室跑过来的,也许是睡得太熟没有听到下课铃声吧。待跑到自己跟前才停下,额发又变成乱蓬蓬一团了,会刺到眼镜的哦。这么想着鲁鲁修差点伸手去替朱雀整理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他的理智让他及时住了手。

“鲁鲁修,”对面抬起头,“呐、今天……可以去你那里吗?”

这家伙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这样的请求呢,真难得。

“也没什么事……不,我有话想和你说。”
朱雀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前言不搭后语的言辞就像内心有什么令他进退两难。

“知道了,你等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等、等一下——”

鲁鲁正要离开,手臂被抓住。

朱雀也意识到自己太急躁,慌里慌张松开手,挤出笑脸说:“可以的话,我希望和你一起去。”

这个下午与他以往所度过的许多个下午没什么不同——如果他没有把那一瞬间掠过心头的不安当作神经过敏的话,这本该是个平常无奇的午后。






你把玻璃盏藏在哪里?
神庙的祭坛后?
柔软的河沙中?
漆的壁橱里?







毛将了他的军后随手把棋子丢到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会对你的Geass留下记忆吗,你操控的仅仅是肉体,大脑不屑于记录这种来自外界的干扰信息。而我所摧毁的,是精神。”
毛在墨镜后的眼睛充满天真又残酷的笑意,“这种伤害会伴随他们直到死。要看看吗——如何杀死一个人的灵魂。”他转身对莎莉道:“——这家伙啊,可是杀了你父亲的凶手哟。”
女孩眼睛中有什么东西破碎涣散了,光辉骤然熄灭。
在毛的笑声里,她用几乎要痉挛的手向他举起枪口。







“当你遇到一个会魔法的精灵时,它总会对你说‘我将为你实现一个愿望’。”
“在它为你实现愿望后,又会夺去你的灵魂。”
“因为这是代价。”女孩抱紧怀里的玩偶,像猫一样眯起金黄色的眼睛。
“那么你为我实现愿望的代价是孤独吗?”
“我说过的吧——‘王的力量会让你孤独’。Geass带给你的远远不止这些,你以后会发现的。”

他以为,他和她谈论的不过是神话传说而已。








SIDE.B

你把玻璃盏藏在哪里?
神庙的祭坛后?
柔软的和沙中?
漆的壁橱里?
藏进只有你才内进入的密室,有七道门七把锁七重隔板的石箱中。
密室有个名字,你管它叫“心”。







鲁鲁修对一堆茶具干瞪眼,咲世子平时是怎么弄的呢?
无奈之下只能把茶叶丢进去,热水注入白瓷茶壶,红茶的香气氤氲在房间开。

“绿茶刚好没有了,可能咲世子忘了去买,红茶也可以吧?”
朱雀进房间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严肃的神情甚至称得上是阴郁了,像是要消除这尴尬沉默般,鲁鲁修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废话。

“那种事怎样都好……”
坐在床沿上的那个终于开口了,嗓音暗哑。

“你说什么呢,朱雀?”
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
鲁鲁修想要打趣他“是肚子饿了么”,被对方完全没有先兆就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朱雀说:“你一直都是用这种态度面对其他人吗——ZERO。”

突然对书上形容的“全身血液凝结”有了切身感受,鲁鲁修一时间眼睛发,但手上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点因震惊产生的停滞。他在成套的白瓷杯里倒上茶水。

“ZERO?你说的是那个[ZERO]吗?”他做出不明所以的微笑。
只要用“日常的表情”回应就可以了,是的,一直以来都……没问题的

“你确实就是ZERO。”朱雀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件东西。

鲁鲁修的微笑僵在脸上。
朱雀手里的毫无疑问是属于自己的,ZERO的面具。

“昨天在娜娜丽的房间里……我没有在别人家进行搜查的那种恶趣味,她拜托我帮忙找东西……所以无意间找到了这个。”他捧着面具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发白。
“但只有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想确认——那天在成田山……看见的东西。”
没有理会接下来的话将带给对方和自己的巨大动摇,朱雀说起在那些不可思议的幻象里的所见:“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在我看见的‘那些映像’里面……我还以为是看错了,可是那时候确实看见了,鲁鲁修你……”

感觉像被卷入热夏的风暴里。龙卷风在意识的世界中无声肆虐,一直努力维持着的平衡摇摇欲坠。鲁鲁修的推理和预感向来很准,足够他在学校生活里游刃有余地完成课业处理会长丢过来的各种问题,对于自己的能力他有绝对的自信。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讨厌无法把握的事况。
预料之外的、不能掌控的、不确定的、未知的,恐惧和不安多来自于此,就像现在。
隔着升腾起来的白色水汽,两人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

鲁鲁修就是ZERO。啊啊那时候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想要亲自确认。
朱雀的手指滑过面具的不透明球面,抬头直直看进鲁鲁修的眼睛里。

泡茶的那个把茶杯放进托盘的动作已经好一会儿没动过了,朱雀把手搭在那个手背上。

“本来我应该逮捕你的……可是,你救过我。也由因你的行动而得救的人,我也知道很多的ELEVEN从暗中协助你们,但是你的做法——”

“别开玩笑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怒吼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鲁鲁修反握住好友的手瞪着对方。
“逮捕我?在这里?想要继续在成田山上没能完成的事吗!”


你把玻璃盏藏在哪里?


仿佛空气被瞬间点燃的紧张感,朱雀脸上犹豫不决的神情变成强烈的愤怒。
“鲁鲁修,你还是想——”他咬咬嘴唇没往下说。
继续用错误的方式,继续杀人吗?

他自然不会给他说出下文的机会。
就算运动神经比常人优秀十几倍,朱雀对突如其来的压制时反应慢了零点几秒。与其说没有足够反应时间,不如说他是因为“反击会让鲁鲁修受伤”而犹豫。鲁鲁修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向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优势,换句话说他并不介意不择手段的做法。




把它放在神庙的祭坛后?
或者埋进柔软的和沙中?
还是藏在漆的壁橱里?
猩红色丝绸帐篷在沙暴中猎猎作响,如同神魔在耳边的低语。
如果想避免你最心爱的玻璃盏被别人打碎,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自己打碎它。




让我们试试神灯精灵的魔法吧
心中的一个声音蛊惑着他。
在成功将枢木朱雀的双手固定在头两侧后,鲁鲁修启动了Geass。
欲挥向他的拳头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去。

“我以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的名义命令你——”他听见自己说。

一切都很顺利。怒火和抗拒从朱雀好看的绿眼睛里消失,让他变得温顺的是围绕着瞳仁的那圈猩红色。

“听好——‘鲁鲁修不是ZERO;之前的怀疑全部忘掉;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怀疑他’……明白了吗?”

朱雀顺从地复述了命令。

在目睹朱雀露出Geass作用下典型的空洞笑容,机械地说着:“Yes, your highness……”的时候,鲁鲁修闭上眼。
好像听见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那种保护在重重门锁和隔板箱里的玻璃盏被打碎的声音。碎片深深扎进血肉,一时间他什么感觉也涌不上来。
最后,他叹息。
鲁鲁修俯下身,仿佛祭奠被自己弄坏了的珍贵宝物般,亲吻了朱雀。




十几秒后朱雀从恍惚感中回过神。看看陌生的天花板,看看床边一人高的落地灯,又看看正上方微笑着俯视自己的鲁鲁修。

“唔……这是……?”
什么状况?
他花了半分钟试图回忆起自己是怎么被按住手腕仰躺在好友床上的。
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呢。被压倒的只好向压倒人的询问。
“鲁鲁修……这是、哪里?”

“我的房间。”

“呃……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状况,好像有点……
心脏因为对方的微笑跳得很快,令他没来由地惶恐。

鲁鲁修笑得更温柔了:“是你自己说要来的吧。”

“哈,是……是吗?”

“对啊,而且你还引诱我。”
不记得了吗?鲁鲁修好心地引导他,同时驾轻就熟地扯开朱雀的制服衣襟。精致的锁骨暴露在视线下,朱雀深深吸气,把惊叫压回去。

“骗、骗人……的吧?”
呐,这是在开玩笑吧?朱雀的笑脸因为慌张而扭曲了。

不是玩笑哦。
鲁鲁修脸上微笑不变,把朱雀的上衣褪到肩膀下。
“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我可不会让他飞走。”
低头在肤色健康的胸口留下自己的印记。
“所以——你觉悟吧。”






END


想说的都在Free talk里面说了,改写小说其实只是把我看懂了的部分改出来。貌似Drama,漫画,小说成了三种不同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不错,请回帖告诉我你的感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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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Code Geass Lelouch of the Rebillion OST2

Code Geass Lelouch of the Rebillion OST2 乐评

 

OST1的乐评请参看这里:

http://blog.sina.com.cn/u/4bc3e1f10100064i


相关信息:
コードギアス 反逆のルルーシュO.S.T. 2

人気TVアニメ「コードギアス反逆のルルーシュ」O.S.T.第2弾が3月24日にリリースされる。
その木村貴宏氏による描き下ろしジャケットイラストが完成した。

音 楽:中川幸太郎/黒石ひとみ
発売日:3月24日
※発売日は諸般の事情により3月21日から3月24日に延期
品 番:VICL-62308
価 格:2,940円 (税込み)
ジャケット:木村貴宏描き下ろしイラスト


下载网页:
叛逆的鲁鲁修两张OST+所有OP,ED,插曲
http://bbs.ibox.com.cn/Message/3618/3617094.html

++++++++++++++++
注:下文中引用的歌词翻译均来自X-ZONE字幕组,翻译者为幻羽

01 Previous Notice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这张CD的曲目编排和上一张相似——第一支曲子都选用了战斗的主题音乐,开头激烈的弦乐合奏差点把人吓一跳,几乎一瞬间就把听众带到战火硝烟的战斗场景中。打击乐器贯穿始终,音乐热烈地犹如喷涌出来的岩浆,到中段稍稍缓和,后半又愈趋高昂,正如蜿蜒流下山体的熔岩。


02 Callin'     
作詞/作曲/編曲/歌:酒井 ミキオ
酒井ミキオ和RURUTIA一样是位词/曲/编曲一手包办的多才多艺型歌手,因此他的歌具有浓厚的个人风格——热烈和激情并存;简洁但令人印象深刻;配乐多元化但不会给人花哨的感觉。
这位艺人也是中川先生的老搭档了,在《星空清理者》这部同样由谷口悟朗监督的人气动画里,片头曲「Dive in the Sky」和结尾曲「Wonderful Life」就是酒井ミキオ演唱的。他和同为《Code Geass》演唱插曲的黒石ひとみ构成这部作品强大的音乐阵容。
主题为“呼唤”的歌曲让人不由得心生奔驰在夜风中的快意,但仔细品味的话,这首歌说不上欢快或明朗。目标在遥远的地平线发出迷人的光芒,但身边只有漫漫长夜的暗,其中唯有歌声像不灭的希望般,成为前进的动力。
歌声竭力述说的正是两位男主角呼唤彼此,渴望得到回应的心情:
[互相掠夺,互相伤害
这种明天不需期待
……
不可惧怕放飞幻想
纵然重复理解误会…
所以我们只能奔驰在当下
在梦想犹存的道路前方
温和的未来伸出双手
默默等待着你的笑颜]


03 School Festival!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缤纷多彩的音符描绘出阿修弗学园祭的热闹景象,欢快华丽得像马戏团表演的音乐。开场如幕起,收尾像幕落,彩灯逐一熄灭,留下意犹未尽的观众们沉浸在余韵中。



04 I can't do it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承接上曲的明亮色彩,这一曲偏重诙谐和幽默感的表现,高低音人性化的处理就像一群杂耍艺人逗得人忍俊不禁。它是和第一张OST里的Stray Cat一般可爱的乐曲,像猫咪和狗狗一样互相呼应。


05 Feel Ambivalents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这是一首典型的“精神系”BGM,它第一次出现是在第三话里鲁鲁修和妹妹吃晚餐时,主角有一段很长的内心独白。提琴的慢板在00:48消失,一直作为背景的长笛和竖琴凸现出来,又很快隐入后方。不安定的气氛像在预示危险的到来,宁静生活的终结。


06 With You + 07 Alone + 22 Innocent Days  
之所以把三首歌放在一起评论是因它们有一样温柔的曲调,而且都是和三公主尤菲米娅的主题有关。Hitomi小姐的歌声充满柔软温暖的粉红色调,在三首曲子里表现各不相同——
第一首with you最初在19话“荒岛独处”的场景里出现,吉他声仿佛吹拂过绿茵的和风,人声在临近结束才缓缓响起,可以想象漫步原野抬头看见无垠碧空的舒畅心情。Alone延续它的甜美清新,但更加空灵飘逸,这首带着淡淡哀伤的情歌仿佛把美丽公主的恋心娓娓道来。Innicent Days升华了一切哀伤和痛苦,歌声美得不像人间所有,白色大理石筑成的教堂中,阳光从彩绘玻璃穹顶泄下来……在这美丽的光芒里传来天国的安魂曲。
天使降下,收拢羽翼,迎接那个美丽纯净的灵魂。她过早地被天国召唤,但只有这个灵魂才能进入到那里。歌曲像诗篇一样华丽圣洁,两次高潮和间奏之后,回归到最初的清唱和钢琴伴奏。天使们引领无辜者的魂灵去向高处,天国入口渐渐闭合,耀眼光辉随之消失。


08 Baked Words   
作曲/編曲:黒石 ひとみ
第一首曲子以战斗主题为开篇,第二和第三又是欢乐活泼的乐曲,接下来的这几首反倒舒缓柔和,大约是因为作曲是石小姐的缘故吧,她的风格总是体现女性柔美的魅力。有趣的是中间开始出现的电子模拟音效,令曲子有了变幻莫测的神秘感。
这似乎很接近C.C最近的表现——16话之后女主角终于和男主角联手出击,不论现实中还是精神上的交流接触都更多了,女王般高傲的她也逐渐显出温柔包容的一面。


09 Last Adolescence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我觉得整张专辑像在强化第一张原声集的主题,因此在内涵和意境上给人更加深邃或者过渡性的感觉。这就是一首“过渡性”的BGM,名字取得也很有趣——最后的青春期。
但凡以十六七岁男孩女孩作主角的动画都会出现以此相似的话题,成长。少年少女战胜青春期的各种心理障碍获得成长,这样的成长有得到也有失去,让你好奇又畏惧。因此音乐才显得一边满怀期望,一边又迷惑忧伤。细腻地刻画出这个时期年轻人的心情。


10 Noblesse Oblige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曲名(Noblesse Oblige)是英文最接近“义不容辞”的一个词语,也可理解为位高则任重。作为OST1中的“冷酷的贵族(Cold Nobility)”的慢版,节奏放缓后感觉更加优雅从容。
主旋律一样,但演绎方法不同,各有各的可听之处。比较前者这首明显浑厚得多,Cold Nobility具有紧迫感但稍嫌急躁,Noblesse Oblige则雍容沉稳,不动声色但压迫感更强。这种暗风格笔者想当喜爱——那些贵族们即使是描述最邪恶的谋杀,所用的语言也会高雅又精确吧。


11 Black Knights  
作詞:Damian Broomhead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歌:Hiroki Shimizu  Masashi Kohata  Hideo Negi
一开始我把它当成了OST1里面那首Nightmare的“版”了,嗯……一时间激动得振臂高呼:“啊啊啊一首曲子由受变成攻了呀好萌啊好萌啊~~~”
冷静下来才发现曲名是翻译作“色骑士团”,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配合化的朱雀做的音乐”,打击颇大啊。
演唱者似乎是三个人?或者是合唱团的名字?能找到的资料不多,仅知道他们在Final Fantasy XII的音乐制作里也担任过和声。
Nightmare中由管弦乐演奏的主旋律在这里变成了雄壮浑厚的男声大合唱,让人觉得阴暗又冲斥着不顾一切的狂气。
[地平线悠长辽无止境
无人能阻挡吾等前进
未踏的理想鼓舞吾等奋勇前进
昂首阔步地奋进
跨越一切艰难险阻
色骑士团啊 在此宣誓吧
……]
华丽得过分的行军曲啊……还是拉丁风的,真的能鼓励部下们追随你吗,ZERO?


12 Lack of Power for Wisdom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一说到“风暴”,大家会想到什么呢?比如“狂风肆虐”、“怒涛翻天”这类的,总之是和破坏相关的词语,但如果是“缺乏力量的风暴”又会怎样?
看曲名前在音乐中感觉到的是彷徨无助,找不到出口的苦闷。但要是联系曲名的含义思考,能发掘出更多的东西——不同声部的提琴重叠在一起,但并不杂乱而是给你多层次的递进感。在《美国众神》里读到的一个句子能对此作很好地概括:风暴逼近了,可是没有人知道。
风暴将带来破坏和纷争,但风暴又因自身的仁慈感到痛苦……即使领悟到“没有极致的破坏就没有彻底的重建”,但守护能够依靠破坏达成吗?这首曲子似乎在传达鲁鲁修心中的迷惘。


13 Pessimistic Time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很明显的,曲目编排是由“明”到“暗”,动画的剧情也是如此呢。中川先生自如运用风格各异的曲风向听众展现动画的各种元素,在OST1中同样能找到这首BGM的原版——Occupied Thinking。
你会发现在竖琴和管风琴营造出的阴冷幽暗里,悠悠飘出的萨克斯如失意人的叹息,重新演绎了Occupied Thinking的主旋律。Pessimistic意为悲观的、厌世的,在这样的时刻,断断续续吹奏的萨克斯简直像自嘲的冷笑,让人更加阴郁。


14 Invisible Sound 
作/編曲:中川 幸太郎
阴暗系特质在这首乐曲里浓郁到化不开,从暗影憧憧到四面楚歌,听的人毛孔都立起来了……没有什么急剧的转变或华丽乐段,只是渐渐把背景的打击乐加强,管弦乐也只是旁衬。却在整体气氛上散发出一丝丝诡异和紧迫感。



15 Bad Illusion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暗的迷离和魅惑,加上庄严肃穆,军号和圆号在其间像互相拉扯似的演奏出灾难的胎动。短短一分半的变奏里,有紧张、窒息、凝重和疑惑感,场景和音乐紧密结合,几乎成了情感催化剂……不过这是恐惧和不安的催化剂。


16 No Extended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将领巡视大战前夕的军队,铁器和盔甲在昏暗天日下发出冰冷的折光。只等令旗挥下,大军便会与敌人展开厮杀,金戈铁马纷至沓来,天日无光。
愈趋高昂的管弦乐在结尾处的合唱声里像终于散开的阴云,阳光所及之处全是战场。钢琴重重按下的低音伴随鼓点和钟声一齐鸣响,把乐曲推向高潮,最终在若隐若现的八音盒音符里渐渐淡去。像在讽刺人类的战争无论多激烈多宏大辉煌,于大地仅是飓风横扫过沙地。


16   ピカレスク    
作詞/作曲/編曲
歌:酒井 ミキオ
如果Hitomi的歌是女性的温婉柔美,酒井的歌就是男性的浪漫和潇洒。每个转音都尽情挥洒不羁和狂放,高音的处理也恰到好处。流畅的乐曲让游刃有余驰骋战场的Lancelot的身姿呼之欲出,难怪这首插曲总出现在战到酣畅淋漓时。歌词也在宣告白色机体驾驶者改变世界的决心:[为了将你凝望着的未来,由墨变成雪白]
即使不是男生,我的战斗欲也被这首热血的歌点燃了呢。貌似帝国的Knightmare Frame是“傻瓜机型”——鲁鲁修和尤菲坐上去就能开了,那我也应该没问题的……


18 State of Emergency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号声由高到低又猛地升回高音,紧密鼓点和钟鸣带出诸多声部昂扬的主旋律,汹涌澎湃的合奏与变化多端的小提琴滑音交相辉映。紧张感几乎让人忘记呼吸,面对东京租界地基崩坏的一幕瞠目结舌,华丽的画面效果搭配上这华丽的音乐,有着让人身临其境的感染力。


19 Air Surfing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没错,这确实是“空中冲浪”的意思……它出现在20话朱雀驾驶搭载“浮动系统”的Lancelot从阿瓦隆的弹射道跃入天际的那一幕。代替海浪的是夜空中深蓝色的云朵,流水般倾泻出的钢琴片糅进了电子乐,颇有高达风格的配乐呢。注重流畅和快节奏的编曲表现出的速度感让人着迷,一扫之前的阴暗压抑使曲风明朗起来,整张OST也渐入佳境,让你迫不及待想听后面的乐曲。


20 Avalon Final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紧接着上曲的战斗主题音乐是这首战舰音乐——阿瓦隆,开场就是大气磅礴的管弦乐合奏,差点有了萨菲罗斯大人从天而降的错觉啊。
私意为中川先生对于战舰主题曲的处理不及佐桥俊彦先生,佐桥桑为GS和GSD制作的两首战舰音乐(Theme Of Archaangel和THEME of MINERVA)相较于这首要更有个性,和战舰形象贴合度也更高。
Avalon Final不能说不好……但是那种强势没能维持到最后,仅仅是音阶递进高就草草结束,有点虎头蛇尾的嫌疑。在这类战斗音乐里加入钟声确实能营造深广的空间感,但好几首同类型配乐都用这种处理方式,稍嫌老套了。


21 Catastrophe   
作曲/編曲:中川 幸太郎
长号的长短音引出跌宕起伏的弦乐,簧管急速推进的快板和高潮处的主旋律交缠在一起,描绘出雨骤风狂的激烈战场。鼓声有力而平稳地前进,长号和中提琴不断给予听众刺激,用气势恢宏形容这首BGM也不为过。到后半段甚至变得有些狂暴了,就像游戏中进行到最终的BOSS决战一样紧张刺激,临到结束钟声带出最后的强音,归于静谧。


23 COLORS -CODE GEASS OPENING MIX-
作詞:KOHSHI ASAKAWA/KEIGO HAYASHI
作曲:TAKESHI ASAKAWA  
編曲:FLOW & KOICHI TSUTAYA  
歌/演奏:FLOW
对于在《交响诗篇》里演唱出最好听的片头曲的组合,再多的介绍评价都成了累述。这个由五个大男生构成的组合用他们独特的声线和绝妙和声令这首第一季OP变得极度悦耳动听,不过,好歌的魅力还是要在完整版里面才能充分体会,大家一定去听听看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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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Fri) [同人]白观察日志

很久以前的东西了…………至少是去年秋天的产物,我的第一篇反逆同人文,今天矿别的坛子偶然发现自己的旧物…………

 

[同人]白观察日志 [by mcyw]

观察日志





利巴鲁的采访录,又名白观察日志
CP白
不含N,谜样话语含有

=========================


学生会的书记不是人干的工作。
所谓书记,就是文职人员,负责会议记录啊整理文件什么的。可是采访这种事,不是新闻部的活吗?
这也就算了,可是谁能告诉我“里·生徒会”是什么东东?

大家都知道学校里有一栋屋子是学生专用的,鲁鲁修和他妹妹在二楼一个套间里住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厅、会客室、浴室、厨房、客房若干,充分体现学生会的腐朽…我是说特权很大。但我真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房间——
会长领我进去时我以为自己误闯军队谍报部门办公室。遮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微弱的光线,使得室内相当昏暗。但我还是被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设施齐备的录像机窃听器闭路电视监控台吓了一跳。墙壁上贴了几张标语,我仔细辨认出上面写的字:

[白王道]
[互推大好]

……莫非是某秘密组织暗语?

会长打开灯,我看清房间里还有个人,带着大眼镜平时很少说话的尼娜。她非常热情地迎上来欢迎我。让我受宠若惊,原来我人气这么高?
会长说这个部门刚成立不久,具体来说是从枢木朱雀转学过来才成立的,目前还在招募新成员以后绝对会很热闹的……她后面说了啥我没听清,我正纳闷这个部门和那转学生有什么关系,这时会长过来握着我的肩膀,无比严峻的说:“所以这个采访任务就交给你了。”

“啥?”
“采访鲁鲁呀,刚才不是说了么。”
“为什么是我去?”
会长用严厉的老师看上课不专心听讲的学生的眼神瞪我一眼:“之前派去的的女生都失败了,而我们内部人员亲自去又会被他怀疑——你知道鲁鲁有多警觉……”见我还没答应,会长眯着眼笑了:“一点也不难的,你跟鲁鲁很熟,而且……要是你成功了,你可以指名跟一个女孩子约会唷,我去帮你搞定。”

就冲这点,便是叫我去采访恐怖分子我也认了!

接过会长给我的材料,随手翻了翻,是采访用的问题录,有五六页之多。会长见我面露难色,打开门把我推出去:“加油喔~~!”
门砰的在我身后关上。
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是问几个问题再纪录对方的回答就行了,我安慰自己。



到教室,鲁鲁不在。
问过同学得知,话题中的转学生枢木同学突然晕倒,鲁鲁送他去保健室了。于是埋头往保健室冲,这是为了约会呀约会。
一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答应接受采访任务时尼娜一把拉起我的手颤声说:
“你是我们的希望啊……”
眼眶里闪烁激动的泪光,紧接着一手拍上桌子:“真是急死人了,鲁鲁为什么还不把朱雀xxoo再ooxx然后&^%$#@啊——”背景上有火光熊熊燃烧。

因为她的原句就用了消音,所以我也没听懂是到底什么意思,这似乎和那房间里墙上贴的莫名标语有某种奇妙的联系。
看不出平时这么文静内向的女孩子竟然也有如此激烈的一面呢,女孩子果然是令人费解的生物……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我停下来喘气,一把将门推开——
恩……可能这时候该说打搅了非常抱歉二位清继续,然后带上门逃得远远的比较好?





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时看到画面。
鲁鲁修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同学,虽说算不上知根知底推心置腹,但也是相处了了好几年的死党吧,可我实在很难将眼前这个一条腿半跪在床沿上,倾下身子把床上貌似昏睡不醒的转学生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而那外套已经脱了扔在地上且手指还停留在床上人的锁骨处……的人联系到一起。


他听到门响,回过头来看着我,没等我发问就说道:
“他出了汗很多,我帮他换衣服。”

如果事实的真的如你所言,那么鲁鲁你为什么像好事被打搅一样表情那么臭?
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皱眉道:“你想得太多了。”

等等,我还什么都没说吧?印象中他似乎不是那种会热心向人解释状况的人,我脑子里钻出句话来——解释即掩饰。

他轻轻从床边退开,拉上帘子走到我面前。整个过程顺畅自然,就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问:“有什么事?”
我紧掏出会长给的小本子,“呃、是这样的,这里有个关于你采访,需要你的合作……”
也许是念在多年同学的份上,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快,拉个凳子示意我坐下,我就全当这是默许了吧。

关于我这位朋友,在公众看来他是属于那种话少的型男,尽管我极不情愿也得承认…他确实在同龄男生中是出类拔萃的那种。记得前一天,会长把至少三寸厚的一摞打印文本放到我手里,温柔的说回去好好看哦看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大致浏览了一遍,是一些和我这位朋友相关的评论性文章,标题多半怪异难懂,而高频出现的字眼是kuso,YY,CP诸如此类。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有许多个版本的,关于鲁鲁修·兰佩洛奇外貌方面的描述。有几句多次出现以至于令我印象尤其深刻——苍白的肤色,纤丽细致的发掩映着犹如深色玫瑰石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末端消失在细碎的发稍里……要么是我发烧了要么是如今的女生都喜欢用这么诡异又拗口的修辞去形容男生。

对不起扯远了……我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您觉得,枢木朱雀怎么样?”
怎么突然觉得,着措辞有问题?

“还好。”

“能具体些么?”

“是个容易相处的人。”
我感觉到他的神经绷紧了,鲁鲁紧张时总是说话特别简短。他冷笑了一下,“是那些女生叫你来的吧?”

我抬起头来看他。
鲁鲁修哼了一声:“你们是想知道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会做些你们希望我们做的事情吧。”

看样子我被他划分到成敌对阵营里了,我忙说:“我只是来问问题的。”
我这位难以捉摸的朋友突然笑了一下,非常温和的那种,他这么笑的时候就是预示接下来要发生的准没好事……

“我原以为这种嗜好是女生的专利——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利巴鲁。”

“……”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耸了耸肩。
“你和他是谁在上面?”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副会长大人再次冲我温和微笑:“当然是我”

我在本子上记下答案,他接着补充道:“成绩排名方面我有自信不会输给他。”
可我已经写完了,没有位置记下他后来说的这句话,想来也是很容易推测出的内容,便翻到下一页。

“你对他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被问者手撑额头,微微颦眉:“……很多,首先是太过固执,很多时候需要我用些强制手段才肯听话。”

终于有个比较长的句子了,我在纸上记下来。枢木同学对于个别人针对他的排挤事件从没服过软,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可是…我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鲁鲁这段话有些不对劲儿呢?

“最近有什么困扰着你们的事情吗?”

“对他而言的话,可能是在军队兼职会影响出勤率吧;我的话……”鲁鲁难得出现苦恼的表情,“比较头疼的是体力上的差距一时没法弥补,一到关键时刻总力不从心。”

我点点头,追猫的时候的确如此。
鲁鲁格外介意这个问题,他低头想了想,“不过我在技巧上远胜过他。”

记录完毕。我悄悄在膝盖上擦擦手心的冷汗,低下头来翻着本子。为什么明明是很普通的问题,和答案放在一块就显得很……匪夷所思呢?
我扫了一眼下面的问题,什么 [你觉得朱雀君哪里最性感]啦,[你喜欢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啦,还有[你们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样的地方]……翻到最后一页,终于找个一个不怎么匪夷所思的问题,老实说我还不想死。
总觉得要是一个一个问下来,就算鲁鲁没把我灭口我也会被问题和回答吓死。


“他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念出最后的问题。

鲁鲁突然不说话,把视线移向窗外,夕阳的光辉穿过金合欢的枝叶,在他的面容上留下斑驳一片。
一时间保健室安静得吓人。




“朋友。”
他说道,接着叹了口气。


这次我没法分辨出他回答如此简短的原因,是否是紧张。


我打算在气氛变得尴尬前离开,收拾好东西向他告辞。

“利巴鲁,”鲁鲁叫住我。
我回头,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下次进来以前记得先敲门。”
斜撒进来的霞光里,他的左睛好象闪了一下,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钟楼的大钟响了六下,我走在走廊上又想起刚才微妙的静默,没来由地有些伤感。
我甩甩头向学生会办公室走去,决定忘了这见鬼的采访,然后邀请米蕾周末一起出去吃饭。





=FIN=

灵感来自于+全面鋼化·無能無敵+(忘了作者名字)的短片。利巴鲁是个很可爱的人啊,喜欢上那么强势的女性绝对会变妻管严吧?

关于最后可能会有人误会,其实鲁鲁没有使用Geass,他不会对利巴鲁他们用这个能力的……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果然还是写恶搞文轻松,《Tower》写得我持续抽搐……(我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打广告的某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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